些吃力,關(guān)鍵是這些人一點(diǎn)兒武德都不講,逮住機(jī)會就對護(hù)在他們身后的小輩下殺手,這令一向心大的于火都不禁氣白了臉。
&esp;&esp;他豎立一道冰墻抵擋住砸過來的風(fēng)刀,冷笑:“一把年紀(jì)還來欺負(fù)歲數(shù)沒有你們零頭大的小輩兒,青云谷的修士真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啊!”
&esp;&esp;揮出風(fēng)刀的青云谷長老眼神躲閃了一瞬,避而不答,一記風(fēng)元素凝聚的手掌用力拍了過來,叫囂著:“素月圣君,接我一掌來試試!”
&esp;&esp;于火指尖微動調(diào)動起一根根巨大的冰刺,硬剛上去:“青云谷的那個誰,讓我接一掌來試試,那你先叫聲父親來聽聽!”
&esp;&esp;冰刺把風(fēng)元素凝聚的手掌切割成碎片,那修士被氣的身形晃了晃,咬牙切齒的嘶吼:“什么那個誰,我的尊號是靈虛真人!”
&esp;&esp;于火嗤笑:“你連站都站不穩(wěn),應(yīng)該叫腎虛真人才對。”
&esp;&esp;“啊——我殺了你!”
&esp;&esp;靈虛真人打不過也罵不過,氣血上頭,不管不顧的沖了上來,還未來到青衣仙君的跟前就被一條柔軟的白綾纏住了脖頸,倏地收緊。
&esp;&esp;嘎嘣一聲,頸骨碎裂,靈虛真人的頭無力的垂下。
&esp;&esp;接著,拳頭大的元嬰自他的口中飛出,靈虛真人知道怕了,轉(zhuǎn)頭就跑,誰知一道氣藤猛地從旁擊打過來,他的元嬰頃刻間就被抽了個粉碎。
&esp;&esp;于火望著漸漸熄滅的元嬰碎片,嘖了一聲:“不好意思,我把你給反殺了。”
&esp;&esp;靈虛真人在青云谷算是實(shí)力不俗的長老,被一個照面殺掉令場面陷入了一瞬間的凝滯,青云谷掌門見此,瞬間就把苗頭對準(zhǔn)了兩儀宗那些被護(hù)在藤蔓中心的兩儀宗弟子。
&esp;&esp;水元素?zé)o孔不入的鉆入藤蔓織成的網(wǎng),化為錐子高速旋轉(zhuǎn)朝著他們刺去。
&esp;&esp;韓笑跟黃淑蘭抱在一起出不去也跑不掉,急的哇哇大叫:“師尊!救命啊!!!”
&esp;&esp;于火氣的都罵不出來了,揚(yáng)手抓住身前擋住他的青云谷修士,捏個冰刺就扎進(jìn)了對方的胸膛。
&esp;&esp;包圍出了個缺口,他立即躍至被震碎的藤蔓前,抬手掐訣,空中瞬間化出無數(shù)道冰刺對上重重高速旋轉(zhuǎn)的錐子,轟鳴聲幾乎響徹了半邊天。
&esp;&esp;江楓竭力阻攔著那些想要靠近于火的青云谷修士,吃力的幻化出根根藤蔓阻攔。
&esp;&esp;誰都沒有注意到江白的去而復(fù)返,他默默看向陷入僵持的場面,望著青衣烏發(fā)的仙君,嘴中輕嘆了一句‘可惜’,然后隨手撿起一柄劍就刺了過去。
&esp;&esp;噗呲——利刃當(dāng)胸穿過,這一秒仿佛被放慢了無數(shù)倍。
&esp;&esp;韓笑的驚慌、江楓的嘶吼,以及場中諸人的沉默都猶如被按下了暫停鍵。
&esp;&esp;一抹身影快速飛掠過來,阻攔住青云谷修士的氣藤張牙舞爪的纏住江白的分身,用力絞殺,瞬間就把那道分身震碎,化為了齏粉。
&esp;&esp;“你怎么樣?”江楓有些六神無主,木系靈力不要錢的往對方身上纏繞。
&esp;&esp;于火沒吱聲,咬緊下唇,抬手捏住插在身上的劍,用力拔出。
&esp;&esp;血水飛射,頃刻間就撒向了自己白皙的臉,連同青衣一起綻出朵朵紅梅,妖異又恐怖。
&esp;&esp;青云谷的長老們見此目光一喜,秉著趁他病要他命的宗旨就要上前落井下石。
&esp;&esp;誰知轟隆一聲,玄冰秘境的冰面不知為何開始裂出道道縫隙,涌起的氣浪掀翻了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青云谷長老,塌陷的地面露出黢黑的一角,無數(shù)藤蔓從其中鉆出,伴隨著驚恐的求救,纏住所有人一起拉進(jìn)了地底
&esp;&esp;滴答、滴答、滴答
&esp;&esp;不知道過了多久,于火睜開眼睛,入目依舊是一片漆黑。
&esp;&esp;他捂住胸口想要起身,可惜重傷未愈的身體卻沒有絲毫的力氣,抬起的頭被不知名的東西擋了一下,就又躺下了。
&esp;&esp;奇怪的是,砸在地面的后背卻并不疼,好像被一根根蓄滿彈性的東西給接住了。
&esp;&esp;他伸手抓住一根,輕輕捻動,指尖劃過零星的葉片,撲簌簌的聲音在空曠寂靜的地下回蕩。
&esp;&esp;下一秒,手中握著的藤蔓靈活的扭動了一下,然后虛虛纏上他的手腕擦著他的肩頸、臉頰,遞到了他的唇邊。
&esp;&esp;于火別開頭,從乾坤袋里掏出一顆拇指那么大的夜明珠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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