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面前這人不說話的時候,氣質尤為的清冷排外,但當那雙妖冶勾人的眼眸瞇成愜意的弧度時,所有假象都被撕裂,甚至比他們妖族那些化了形的狐貍精還要像狐貍。
&esp;&esp;“因為我們是道侶?”說完,于火也不掙開對方的手掌,施施然坐在他的身旁,拍開酒封、補充了一句:“親你不會受到良心的譴責,親別人說不定還會挨打。”
&esp;&esp;于火對好酒向來沒有什么抵抗力,上輩子被管的太嚴,憋得太狠,現在莫名有點窮人乍富,報復性消費的心理。
&esp;&esp;他全部心神都放在面前的酒壇子上,心聲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只顧忙著飲酒都沒注意身邊這人的反應。
&esp;&esp;而且他敷衍的回答顯然沒有令對方滿意。
&esp;&esp;什么叫親別人說不定會挨打?難道這人還想去親別人嗎!
&esp;&esp;江楓一時無言,又有些委屈。
&esp;&esp;飲酒的仙君膚色白皙的像是窗外的皚皚白雪,然發絲卻又烏黑柔順,宛如浸染了墨汁,尤其是當那雙格外撩人的眼睛不再注視著自己的時候,高冷凜冽的氣質再度浮現,把人整個包裹在其中,疏離又冷漠。
&esp;&esp;他幾乎是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掌中的腕子,生怕一撒手,人就不見了。
&esp;&esp;于火不是木頭人,江楓沒輕沒重的力道攥疼了他。
&esp;&esp;可他也不是嬌氣的人,只是稍稍抬眉,懶洋洋的瞥了對方一眼:“你老盯著我看什么呢?”
&esp;&esp;冷不丁的問話打破了寂靜,也幫愣住的人拉回了心神。
&esp;&esp;面對那雙含著笑意的狐貍眼,江楓幾乎是瞬間就別開了視線,想要反駁,卻又因為被抓了個正著而無從開口,頓時心跳如擂鼓:“我”
&esp;&esp;還不等說完,對方突然晃了晃手中還未飲盡的酒壇:“饞了?”
&esp;&esp;似乎是在給彼此一個臺階下,江楓感覺松了一口氣,心中又無端涌現出幾分失落,恍惚地嗯了一聲。
&esp;&esp;“真的?”傳進耳中的嗓音清冽,尾音拉著長調莫名不太正經。
&esp;&esp;然后酒壇磕在了桌面,緊接著他的下巴被那只才放下了酒壇的手倏地捏住,輕輕把他的臉抬起來,令自己的視線再無從躲避。
&esp;&esp;這一瞬間,他感覺那抹急迫的干渴再度蔓延至喉嚨,江楓忍著艱澀,說道:“嗯,我、我沒喝過酒,想嘗嘗。”
&esp;&esp;聽聞他的話,仙君的眼神越發勾纏了一些,不容忽視的目光沿著他的鼻尖滑落至嘴唇,眸色幽深,就連說出的話都有些意味深長,帶著蠱惑:“行啊,那就給你嘗嘗。”
&esp;&esp;捏住他的下巴的人并未如愿松開他,不退反進,一邊說一邊朝著他湊近。
&esp;&esp;鼻息涌入一股清淡的酒香,而且隨著對方不斷的靠近,那抹酒香越發濃郁起來
&esp;&esp;江楓的喉結動了動,下意識的閉上雙眼,嘴唇因那股若有似無的干渴而微微張開一道細微的縫隙。
&esp;&esp;幾秒鐘之后,他突然意識到那抹酒香不再加深,脊背下意識僵住。
&esp;&esp;睜眼的瞬間就撞進了對方含著促狹的眼眸里。
&esp;&esp;仙君眼尾還帶著被酒意暈染的紅潮,表情透出一絲不懷好意:“你確定自己是饞酒,而不是饞我?”
&esp;&esp;“”
&esp;&esp;話音剛落,捏住他下巴的手就陡然松開,只見于火直起身,眉眼氤開一絲散漫:“喝酒傷身,既然沒喝過酒,那就不要嘗試了。”
&esp;&esp;于火一向是個撩完就跑的好手,他是痛快了,可這副游刃有余的姿態卻生生氣紅了江楓的眼。
&esp;&esp;他的視線在仙君被酒漬沾染的越發水潤的薄唇上掃過,眸色幽幽,表情未加掩飾的陰森了起來。
&esp;&esp;窗外寒風凜冽,給獨飲冷酒的人更添一分疏離。
&esp;&esp;令人心傷的疏離。
&esp;&esp;江楓深呼一口氣,低頭看了一眼依舊牢牢攥著對方手腕的指尖,豁出去般用力一扯。
&esp;&esp;似乎是沒料到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于火猛地被這股力道拉到近前,就連手里那未喝盡的酒壇子都哐啷一聲砸在地上,酒水從碎成兩半的壇子里流出,瞬間就打濕了地面。
&esp;&esp;一只帶著涼意的手掌貼上他的后背,快速下滑,猛地勾住了他的腰,于火表情微滯,眸色驚訝卻并未掙扎:“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