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牧星光深吸了口氣,不耐煩的皺眉:“你要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
&esp;&esp;于火聞言,示威般一把攥住身后之人的手腕,輕笑:“你要是沒有辦法,就聽我的,我這人有的是辦法,聽話,以后離我的道侶遠一點?!?
&esp;&esp;“你!”牧星光一時語塞,氣的都要翻白眼了。
&esp;&esp;他沉默了一瞬,視線在于火那細長白皙的手掌上掠過,當即就失了分寸,嗆聲道:“素月圣君,你自己光顧著修煉,三年來始終都對人家不聞不問,就別怪其他人后來者居上。
&esp;&esp;怎么?現在知道自己成婚了?早干嘛去了!難道素月圣君不知道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嗎?”
&esp;&esp;于火吵架從來不把對方的挑釁放在心上,反而笑的越發開懷,甚至手掌緩慢下滑,倏地跟江楓來了個十指相扣,才慢悠悠瞇了瞇眼睛:“誰告訴你的魚和熊掌不可兼得?呵,說到底還不是你自己買不起?”
&esp;&esp;“你!”
&esp;&esp;于火有些不耐煩了,這人翻來覆去就這么幾句,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esp;&esp;當下扯著江楓就要離開,期間還不陰不陽地嘲諷著:“你你你、你怎么你?第三條腿還沒有鑰匙大,也配挖老子的墻角?”
&esp;&esp;“”
&esp;&esp;于火說完還不忘把兩人同時捏住的琴譜抽出來,不客氣的塞進了自己的乾坤袋里:“哦對了,多謝饋贈,本君就替江楓謝過牧真人了?!?
&esp;&esp;兩人嗆聲的過程中,江楓始終都未曾表態,只是視線直勾勾的盯著那只跟自己十指交握的蔥白手掌,像是被攝取了心魂。
&esp;&esp;待到回過神來的時候,他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對方的本命靈器——七殺綾上,素白的絲絹并沒有想象中那般柔軟,它的周圍似乎包裹著一股凜冽的靈力,令他懸在半空卻又隨著白綾的飛速前行而移動。
&esp;&esp;在他們到達夜寒峰后,握住他的手掌倏地松開力道,手掌的主人開始自顧自的欣賞起夜寒峰的雪景。
&esp;&esp;江楓低頭望著空空如也的掌心,心里莫名有些悵然若失。
&esp;&esp;那邊的于火卻是左顧右盼,視線在兩側各式各樣的冰雕上劃過,眼中帶著幾分新奇。
&esp;&esp;可能本身是冰靈根的緣故,他只要稍微運轉靈力就不會覺得寒冷,這下更有閑心去欣賞沿途的風景了。
&esp;&esp;——呦、這一整個山頭都是自己的,那我現在豈不是山大王?
&esp;&esp;于火伸手按住院門,瞬間入戲。
&esp;&esp;——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溫馨提示前方300米處驚現收費站。
&esp;&esp;這么想著,他不禁樂了,下意識回頭去找人,誰知道對方不知道何時走到了自己的身后,他一個沒注意,重重的撞上了對方的下巴。
&esp;&esp;江楓不禁嘶了一聲,漂亮的眼珠里霧氣彌漫:“你不進門又折回來做什么?我差點咬到舌頭”
&esp;&esp;于火這一下子撞得也不輕,他沒管自己發紅的腦門,而是捂著自己的嘴申辯:“你委屈什么?我還沒怪你的下巴撞到了我漂亮的天靈蓋呢!”
&esp;&esp;為什么是捂嘴?因為他才是咬到嘴巴的那個?。?!
&esp;&esp;于火嗓音悶悶的,說出的話發音也不太準確,江楓意識到了這一點,上前一步,垂眸盯著他的半張著的嘴唇看。
&esp;&esp;“你不會真的咬到舌頭了吧?”
&esp;&esp;于火捂著嘴點了點頭,然后停下,又搖了搖頭,眼尾未散的紅暈更甚。
&esp;&esp;雖說是嫁進來的,可江楓的身高實在比原主優越太多了,最少高了10厘米!
&esp;&esp;他只能微微低頭,湊近說著:“張開嘴我看看?!?
&esp;&esp;于火見對方眼中的關心不似作假,便拿開了自己的手掌,依言把嘴張開了。
&esp;&esp;幾乎是瞬間,江楓的表情就僵硬了一瞬。
&esp;&esp;誰能想到,眼前這人淺粉色的薄唇后竟是一截殷紅的舌尖,顏色尤為的吸睛。
&esp;&esp;他頓了頓,下意識把手背在身后:“舌頭好像沒事”
&esp;&esp;于火沒多想,大著舌頭回答:“咬到嘴唇后面的肉了!”
&esp;&esp;“很疼嗎?”江楓問。
&esp;&esp;于火翻了個白眼:“你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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