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火難得夸了它一句:“正解,有進步。”
&esp;&esp;小冤種差點都驕傲了。
&esp;&esp;這邊他一路疾馳趕回家,迎接他的卻是一室昏暗。
&esp;&esp;人呢?
&esp;&esp;于火挨屋轉悠,竟然沒找到江楓那廝,當下大驚:“不會是生氣跑了吧?!”
&esp;&esp;滴滴滴——
&esp;&esp;房門被人從外面拉開,帶著濕氣的冷風先來人一步灌進客廳。
&esp;&esp;于火抱著手臂看過來,等著興師問罪。
&esp;&esp;只見少年身上攜著水霧,避開了自己的視線,然后側身讓開位置。
&esp;&esp;于火剛要開口,就見幾個穿著雨衣的男人搬著一個罩著防雨綢的物件走了進來。
&esp;&esp;他的目光向下移動,只見防雨綢被風吹起一角。
&esp;&esp;鋼琴??
&esp;&esp;江楓指揮著幾人,把鋼琴放在空位上,連口水都不給人家就關上了別墅的大門。
&esp;&esp;對方轉身之后依舊沒看他,去洗手間拿了一塊毛巾沉默地擦拭著頭發。
&esp;&esp;于火看了眼他身上濕透的衛衣,起身去拿了件干凈的襯衫遞過去:“你去哪兒了?”
&esp;&esp;江楓身形頓了一下,順從的接過換洗衣物,卻扔在一邊。手上拿著毛巾依舊慢吞吞的擦著自己的頭發。
&esp;&esp;“嘖、別擦了,進去洗干凈,小心著涼。”于火本來就煩,當即扯掉他頭上的毛巾,作勢把人往浴室里推。
&esp;&esp;可伸出的手卻推了個空,下一秒又被人猛地攥住,用力捏了一把。
&esp;&esp;于火詫異的抬起頭,少年漆黑的發絲上還懸掛著未干的雨水,過長的劉海兒遮住了他那雙漂亮的眼睛。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淋了雨的緣故,江楓本就白皙的臉被凍得蒼白,襯的薄唇越發殷紅。
&esp;&esp;“賊喊捉賊,先跑掉的不是你自己嗎?”
&esp;&esp;可能是臺風要來了,氣氛到這里了。就連平日聽起來異常悅耳的聲線都莫名變得毛骨悚然起來。
&esp;&esp;于火恍惚想起來,自己中午好像是撇下對方偷偷跑出門的,頓覺有些心虛。
&esp;&esp;他抽了抽手腕,沒抽動。
&esp;&esp;“你剛才聽見了?我就是隨口一說那個、你跑出去做什么了?下著大雨也不知道拿把傘。”
&esp;&esp;于火邊說邊看向不遠處那架醒目的白色鋼琴:“你別說你跑出去就是為了買鋼琴?”
&esp;&esp;此時少年就像是等到了遲來的叛逆期,柔和的臉因為緊繃,展露出弧度略微銳利的下顎線,甚至還嘲諷般輕嗤了一聲:“鋼琴是順路買的。”
&esp;&esp;說完,他突然松開了于火,抬腳走到鋼琴旁,伸手揭開了罩著鋼琴的防雨綢。
&esp;&esp;純白色的鋼琴造價不菲,光滑的木制邊框散發著漆白的柔光。
&esp;&esp;江楓坐在鋼琴前,蔥白的手指拂過琴鍵。
&esp;&esp;于火好奇地望著他,就見對方對著琴鍵做出了按壓的動作。
&esp;&esp;不同于他的一氣亂彈,江楓彈奏的樂曲舒緩又憂傷,骨節分明的手掌在琴鍵上舞動,遠遠看去竟比段安寧還要賞心悅目。
&esp;&esp;于火聽不出來誰彈得更好一些,但情人眼里出西施,即便被雨水澆地略顯狼狽,江楓依舊美好的像是童話書里偷跑出來的小王子,高貴優雅。
&esp;&esp;他不受控制的走到對方的身側,歪頭看著那雙靈活修長的手掌。
&esp;&esp;就在他即將看呆了的時候,江楓突然開口了。
&esp;&esp;“這首鋼琴曲叫《thetruththatyouleave》”
&esp;&esp;于火問:“什么意思?”
&esp;&esp;“真相是你已離開。”
&esp;&esp;于火眨了眨眼睛:“你是在內涵我偷溜出門這件事嗎?”
&esp;&esp;下一秒,青年的手指懸在半空,音樂被定格在了一個不上不下的節拍,結束的很突兀。
&esp;&esp;于火不明所以的問:“怎么了?”
&esp;&esp;少年似乎不屑于裝下去了,側臉緊繃,說出的話還沒頭沒腦的。
&esp;&esp;他說:“于哥,我也會彈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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