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火蹙眉:“不行。”
&esp;&esp;江楓眼中的水霧倏地升起,淚眼婆娑:“為什么不行?我知道了!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esp;&esp;“你知道個屁。”
&esp;&esp;“卜正業(yè)前一陣子還網(wǎng)戀了呢,你是不是也網(wǎng)戀了?”
&esp;&esp;“他網(wǎng)戀個鬼!”
&esp;&esp;江楓抓住漏洞,立即查殺:“呵、他沒網(wǎng)戀,所以你網(wǎng)戀了是吧?快把手機拿來,我要檢查。”
&esp;&esp;于火本來就煩,結(jié)果一向‘善解人意’的對象還在一邊無理取鬧火上澆油,當(dāng)下就懶得廢話,直接把手機扔了過去:“查查查!給你兩分鐘,我趕時間!”
&esp;&esp;江楓一把撈住電話,手指啪啪啪地在界面上敲擊,幾秒鐘之后,又把手機扔了回來。
&esp;&esp;于火冷笑:“你滿意了?”
&esp;&esp;江楓眨了眨眼:“不管,我也要去。”
&esp;&esp;艸!
&esp;&esp;那你看老子手機干嘛?
&esp;&esp;于火氣急敗壞的捏緊拳頭,要不是空氣里那一縷若有似無的睡蓮清香正在安撫自己,他怕是真的可能就動手了!
&esp;&esp;“讓開,我不帶你!”
&esp;&esp;江楓抬手攥住他的手腕,力氣大到驚人:“不帶我,你今天就別想出門了。”
&esp;&esp;啊不是,到底誰易感期啊?!
&esp;&esp;空氣里睡蓮的清香越發(fā)濃郁,于火長舒了一口氣,眼含古怪:“少年,你今天有點兒崩人設(shè),你知道嗎?”
&esp;&esp;眼前的人沒多解釋,只是眨了眨眼睛,兩行清淚啪嗒就滑了下來:“于哥,你別討厭我,喜歡你的人太多了,我害怕”
&esp;&esp;于火的怒火似乎是被那兩滴眼淚給澆滅了,他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別倒打一耙!還有,不許哭!去穿件外套,我?guī)阋黄鹑ァ!?
&esp;&esp;江楓抿緊的薄唇頃刻間就翹起了細(xì)微的弧度,他連連點頭,快步往樓上跑,跑到一半,卻猛地頓住腳步,回頭望向玄關(guān)處倚著櫥柜的青年。
&esp;&esp;“于哥,你不會趁著我換衣服的時候就偷偷跑掉吧?”
&esp;&esp;于火用力翻了個白眼:“我是逃犯嗎?”
&esp;&esp;江楓似是放心了,邁開步子往房間跑。
&esp;&esp;于火那雙狐貍眼半瞇著,心里默默倒數(shù):5、4、3
&esp;&esp;還沒數(shù)完,江楓從拐角處探出腦袋,對上青年警告的眼神,瞬間怔住了。
&esp;&esp;“你再墨跡,我就不等你了。”
&esp;&esp;不放心偷看,結(jié)果還被抓個正著,江楓瞬間就老實了。
&esp;&esp;在對方折身回去的同時,青年臉上懶散的神色倏地就消失了,轉(zhuǎn)身毫不猶豫的擰開房門,悄無聲息的鉆進車中,揚長而去。
&esp;&esp;站在二樓的江楓平靜的看向窗外的街道,視線追隨著那輛紅色法拉利逐漸移動,殷紅的薄唇微微張開,冷笑:“騙子!”
&esp;&esp;幸好,他剛才做了兩手準(zhǔn)備。
&esp;&esp;下一秒,少年掏出自己的手機,共享定位的地圖上出現(xiàn)了一顆快速移動的小紅點,不停地閃爍著
&esp;&esp;于火跟段安寧約在了一家餐廳。
&esp;&esp;他進去的時候,餐廳內(nèi)沒有一個人,段安寧也沒有來,服務(wù)生伸手接過他的外套,引著他往餐廳里面走。
&esp;&esp;偌大的廳內(nèi)只擺了一張桌子,盡頭的舞臺上還放置了一架純黑色的鋼琴。
&esp;&esp;段家的連鎖餐廳,段少爺真是有錢任性,來這吃個飯還要歇業(yè)一天,難伺候!
&esp;&esp;他沒有急于落座,問服務(wù)生:“你們段少爺還沒來?”
&esp;&esp;對方的微笑很標(biāo)準(zhǔn),不會令人生厭,也不顯得諂媚,應(yīng)該是練習(xí)過的。
&esp;&esp;“段少很快就到,于二少要不要先點菜?”
&esp;&esp;于火搖頭:“不了。”
&esp;&esp;服務(wù)生點頭退了下去。
&esp;&esp;餐廳內(nèi)頓時安靜了下來,于火看向窗外,不知何時,天空的云層開始變得厚重,暗沉沉的擠壓的一起,風(fēng)雨欲來的模樣。
&esp;&esp;受易感期的影響,段安寧的遲到令他煩躁異常,信息素有些不受控制的向外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