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隨后他看向坐在沙發上伸手揉著自己額角的青年,不禁搖頭苦笑。
&esp;&esp;明明是于火的易感期,他卻感覺自己比對方還要難熬
&esp;&esp;他頓了頓,走上前睨著對方:“于哥,你是易感期到了嗎?”
&esp;&esp;于火看向他的眼神依舊直勾勾的,同時輕輕嗯了一聲。
&esp;&esp;江楓別開眼,關心道:“于哥,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我有什么能幫你的嗎?”
&esp;&esp;這話說的像是在發出邀請。
&esp;&esp;于火一向喜歡打直球:“我想咬你。”
&esp;&esp;少年坐在沙發的邊沿,側頭露出自己形狀優美的脖頸:“我給你咬。”
&esp;&esp;這個提議很令人心動,被自己看中的‘oga’邀請,還是在易感期的時候,簡直就像是天雷即將勾動地火,就連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了一般。
&esp;&esp;可于火卻很厭煩這種感覺,這種身體不由自己控制的現狀令他很沒有安全感。
&esp;&esp;靠、這操蛋的漫畫世界!
&esp;&esp;于火咬牙別開視線,聲音像是從嗓子眼里擠出來的:“不咬,你離我遠點兒!”
&esp;&esp;江楓的脖頸僵硬了一瞬,他詫異的看向別開頭的青年:“為什么?”
&esp;&esp;于火蹭的一下坐起身,嘖了一聲:“又標記不上,咬了只會讓我更生氣!”
&esp;&esp;青年的自制力了得,江楓被趕去了別的房間。
&esp;&esp;他伸手摸了一把側臥的桌面,指尖瞬間被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灰。
&esp;&esp;他長嘆一聲,也是服氣了。
&esp;&esp;第二天一早,于火是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的。
&esp;&esp;來電是一串陌生的號碼,他瞇眼看了一會兒,在即將自動掛機的前一秒,接聽了。
&esp;&esp;“誰?”
&esp;&esp;即便打了鎮靜劑,于火的聲音依舊透著煩躁。
&esp;&esp;下一秒,略微熟悉的嗓音從聽筒另一側傳了過來。
&esp;&esp;“于二少,我是段安寧。”
&esp;&esp;“段安寧?”于火疑惑的挑眉:“你找我什么事?”
&esp;&esp;那邊沉默了幾秒鐘,輕笑了一聲:“看來于二少一點兒都不關心家里的企業啊”
&esp;&esp;“你有話就直說!”
&esp;&esp;“脾氣這么沖?易感期到了?”
&esp;&esp;于火用力閉了閉眼睛,啪就把電話給掛了。
&esp;&esp;被切斷的電話沒有再打來,可段安寧卻給他發了一條信息。
&esp;&esp;{聽說于擇準備插手制藥,想要分抑制劑和阻隔貼的這塊蛋糕對嗎?}
&esp;&esp;于火不相信這貨會無端說這種話,怕是此時已經拿捏住了什么準備跟他談條件
&esp;&esp;而自己和他產生分歧的開始就是江楓。
&esp;&esp;漫畫中這三個圍著江楓轉的蒼蠅,其中秦野看似蠻橫,其實心機最淺,喬天逸雖然是個瘋批,卻說一不二,最最讓他拿不準的還要屬段安寧,從酒吧對方派人找江楓麻煩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這貨屬毒蛇的,平時不聲不響,張嘴就是致命一擊!
&esp;&esp;想到這兒,他給于擇打了個電話。
&esp;&esp;對方似乎知道他易感期到了,說話的口吻很是溫和,甚至還詢問了需不需要把江楓送酒店住幾天這件事。
&esp;&esp;于火沒接話茬,直接問道:“姐,你最近設立研藥所想要插手制藥?”
&esp;&esp;于擇愣了愣,失笑:“你怎么關心起這些來了?”
&esp;&esp;“沒怎么,段安寧突然聯系我,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姐、我就想知道,你讓他們段家拿捏住了什么把柄?”
&esp;&esp;“段安寧找你了?”于擇的語氣似乎也開始煩躁了起來:“上次你在酒吧不是跟段安寧結了梁子嗎?事后我攪了他家公司幾個訂單作警告。”
&esp;&esp;“然后呢?”
&esp;&esp;于擇嘖了一聲:“前一陣子他小叔叔升任副市長,把我研發的抑制劑阻隔貼還有alpha信息素阻隔劑全都卡住了,說不定就是給他侄子在出氣呢。”
&esp;&esp;于火恍然大悟,輕聲說了句‘知道了’。
&esp;&esp;這邊剛切斷通話,房門就被敲響了,下一秒,江楓推開門,探頭看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