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包裹住,對方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張濕巾,給他擦起了手。
&esp;&esp;從指骨到指縫,從指尖到虎口,細致到沒有忽略任何一個細小的毛孔。
&esp;&esp;于火怪異的看向垂著眼眸的少年,抽回自己的手掌,問:“你發什么神經?”
&esp;&esp;少年拿著濕巾,望向自己空落落的掌心,愣了幾秒鐘才開口:“你手指有些臟了。”
&esp;&esp;“有嗎?”
&esp;&esp;“有,碰了臟東西,應該擦干凈。”
&esp;&esp;說著,他作勢又要去捉青年的手腕。
&esp;&esp;于火連忙側身避開,狐貍眼中帶著疑惑:“你等等,你腺體不疼了是吧?”
&esp;&esp;江楓抬頭眨了眨眼睛,笑了:“可能是疼習慣了。”
&esp;&esp;這時,紅燈進入了倒計時,于火把注意力放回路面上,在綠燈亮起的那一秒起步,緩緩朝著別墅的方向行駛。
&esp;&esp;期間,車內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就在車子即將開到別墅的時候,于火突然問了一句:“江楓,你騙過我嗎?”
&esp;&esp;少年呼吸停滯了一瞬,說:“騙過。”
&esp;&esp;于火快速瞥了他一眼,問:“什么時候?”
&esp;&esp;“剛剛于哥、其實我腺體不疼。”
&esp;&esp;于火聞言嗤笑了一聲,似乎早就有預料,平靜的繼續問:“為什么撒謊?”
&esp;&esp;江楓低垂著眉眼,看上去有些消極:“因為我吃醋。”
&esp;&esp;這個回答是于火萬萬沒有預料到的,他以為江楓是不想搭理喬天逸才撒謊的,可吃醋
&esp;&esp;他張了張嘴,理直氣壯的口吻莫名低了一個八度,小心翼翼的詢問:“你吃誰的醋啊?除了你這小麻煩精,我身邊可連一個oga的影子都見不著,沒有證據你可不能胡亂冤枉人,知道嗎?”
&esp;&esp;“知道了。”
&esp;&esp;少年的嗓音悶悶的,像是在賭氣,又不知道跟誰在賭氣。
&esp;&esp;聊到這種尷尬的境地,于火的連番逼問被成功打回了肚子里,再沒找到機會開口。
&esp;&esp;日子不咸不淡的過著,文安山那場賽車被圈子里的年輕人傳的沸沸揚揚。
&esp;&esp;為此于擇特意打電話來慰問,并親切的沒收了他還沒稀罕夠的帕加尼風之子。
&esp;&esp;于火沒事做,整日不是蒙頭睡大覺,就是跟自己的姐姐斗智斗勇,企圖把車弄回來。
&esp;&esp;江楓這幾天就充實多了,他似乎很忙,跟導師打了招呼,天天泡在實驗室不知道在研究什么東西。
&esp;&esp;帝都學院作為頂尖學府,從師資力量到研究經費,那是綽綽有余。
&esp;&esp;江楓利用在校期間合理運用周遭的一切資源,也在情理之中。
&esp;&esp;于火對此是支持的,但今天不知道為什么,他有些煩躁。
&esp;&esp;時鐘顯示時間來到了晚上八點,他盯著手機上的消息已經看了兩個小時了,且越看越鬧心。
&esp;&esp;{于哥,晚上我可能趕不回去,你不要等我,出去吃。}
&esp;&esp;這樣的短信在最近這一個多月經常會出現,可今天看著就令人慪火。
&esp;&esp;于火甚至升起了一種想要沖到學校把人拎回來的沖動。
&esp;&esp;至于拎回來做什么?
&esp;&esp;做飯?
&esp;&esp;倒也不是。
&esp;&esp;他又不餓!
&esp;&esp;帝都炎熱,臨近九月中旬還是有知了在鳴叫,吵得人不得安生。
&esp;&esp;于火煩躁的皺起眉頭,倚在沙發靠背上,一下一下的揉捏著自己的眉心。
&esp;&esp;大概又過了半個多小時,房門的密碼鎖傳來滴滴滴的聲響。
&esp;&esp;他抬頭看向進門的人,少年臉上還帶著疲憊,肩頸有些松垮。
&esp;&esp;最近對方很忙,忙到兩人同住一個屋檐,見面的次數卻屈指可數。
&esp;&esp;于火感覺江楓的身形似乎越發優越了,大概能有185了?
&esp;&esp;無語,竄天猴都沒他竄得快!
&esp;&esp;這時,來人注意到了他今天竟然沒有上樓睡覺,當下腳步一頓,驚喜道:“于哥,怎么還沒睡?是在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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