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于火收回視線,看了一眼卜正業。
&esp;&esp;對方極為上道的拉住一個服務生,掏出一張卡遞給對方,然后耳語了幾句。
&esp;&esp;不一會兒,他就端著幾瓶洋酒上來了,然后干脆利落的開瓶后退,把位置讓了出來。
&esp;&esp;下一秒,卜正業猛地摁住光頭的肩膀,把人摁趴在桌子上。
&esp;&esp;光頭的下巴磕在桌面,疼的他額頭青筋都不受控制的跳了跳:“你們想干什么!”
&esp;&esp;于火卻自顧自的拿起一瓶洋酒,伸手攥住對方的下顎,把瓶口往對方嘴巴里一堵,酒水立即咕咚咕咚的灌進了光頭的口中。
&esp;&esp;這可比他強迫江楓的時候粗暴多了,啤酒也跟高度數的洋酒沒法比。
&esp;&esp;沒有勾兌飲品這么干喝,幾口下去他就醉了。
&esp;&esp;于火就這么一言不發的看著那家伙被灌酒,期間還不忘抬頭看向二樓的方向,與站在欄桿后的那位少年平靜對視。
&esp;&esp;那人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清秀的臉上還帶著溫和的笑意。
&esp;&esp;沒記錯的話,那人應該就是段安寧,是江楓同寢室的另一位alpha,對方總是在江楓被欺辱針對的時候,出現在他面前,伸手把陷入泥沼中的少年拉出來。
&esp;&esp;但其實那些麻煩全都是這個道貌岸然的段安寧帶給對方的,災禍過后又以救世主的身份出現,簡直比秦野那廝還要可惡一萬倍。
&esp;&esp;于火瞇了瞇眼睛,察覺到手中的酒瓶空了才收回視線,把手里的空酒瓶摔在地上,再度拿起一瓶酒作勢要灌。
&esp;&esp;他行事的狠辣把周圍的人嚇的大氣都不敢喘,誰也不敢上前勸阻,就在那瓶酒即將懟進光頭的口中時,他的手腕被一只冰涼的手掌攥住了。
&esp;&esp;于火抬起頭,瞳孔深處那抹血紅快速隱去,望著對方挑眉:“做什么?”
&esp;&esp;江楓垂著長睫,輕聲勸道:“他會死的。”
&esp;&esp;陰暗的一點他卻沒說,即便是想讓對方死,眾目睽睽之下動手也是麻煩……
&esp;&esp;于火捏著瓶口沉默了幾秒鐘:“那你答應我,這個破班以后別上了,我就放過他。”
&esp;&esp;江楓掀起薄薄的眼皮,不再居高臨下睨著人的時候,這張臉尤為的乖順。
&esp;&esp;他抿了抿唇角,嗓音干澀:“好。”
&esp;&esp;于火冷著的臉瞬間就松緩了,他松開一身酒氣的光頭,把手里那瓶洋酒扔回卡座,然后反手一撈,握住少年涼絲絲的掌心,拉著人往外走。
&esp;&esp;同時再度看向二樓的方向,與段安寧隔空對視。
&esp;&esp;此刻他像是被捋順了毛的狐貍,懶洋洋的瞇著眼睛,漂亮的狐貍眼中滿是得意跟算計。
&esp;&esp;待到一行人離開,段安寧臉上的笑意不見了,他倏地攥緊拳頭,冷笑了一聲:“于家二少”
&esp;&esp;說完他又看了一眼樓下醉的人事不省的光頭,眼中滿是嫌棄以及詫異:“他不是不管江楓的死活嗎?為什么突然又把人攏在羽翼下了?難道他也對那家伙動了心思?”
&esp;&esp;段安寧想什么,于火不用猜就知道,也懶得再理會,只等著見招拆招。
&esp;&esp;結果剛出門,漂亮的oga就捧著酒精、鑷子還有紗布跑了過來,他臉上還泛著奔跑后的潮紅:“二少,你手臂上的傷口”
&esp;&esp;突然,他伸出的手被人擋了一下,懸在半空的手指連青年一片衣角都沒有沾到。
&esp;&esp;眼前的少年笑容里透著疏離,精致的眉眼隱含敵意:“我來就好。”
&esp;&esp;說著就不由分說的把他跑出好幾百米遠買到的醫用品給搶走了,然后撩開青年的衣袖,用鑷子輕輕幫對方把滲入血肉中的玻璃碎片取出。
&esp;&esp;兩人同樣容貌出眾,即便少年略顯狼狽,但身上的氣質卻莫名高貴,根本不給別人覬覦青年的機會,包裹在周身的占有欲濃郁的簡直令人心驚。
&esp;&esp;這時,他突然抬眼朝這邊看了一下,漆黑的眼珠霧蒙蒙的,像是在警告。
&esp;&esp;oga不禁后退了一步,眼神躲閃。
&esp;&esp;于火沒注意這些,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隨后看向一旁沖他挑眉壞笑的卜正業。
&esp;&esp;“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吧,一會兒我自己打車。”
&esp;&esp;卜正業走上前,陰陽怪氣的問:“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