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滿是倦意。
&esp;&esp;“我跟你說的事你倒是給的準話啊?”
&esp;&esp;江楓此時已經穿戴整齊,坐在桌案前翻著奏折,左手捏著他的腕子,指腹在腕骨上虛虛的打著圈。
&esp;&esp;見他不說話,手中的腕子被抽走,于火揚眉,虛掩的衣衫內露出無限白皙的肌膚,在微弱的陽光下泛起瑩瑩的光澤。
&esp;&esp;“你啞巴了?”
&esp;&esp;江楓垂著長睫,懶懶打了個呵欠:“我就說你有事吧?原來是為了溫年那廝。”
&esp;&esp;于火啊了一聲,用腿蹭他:“我酒都喝了,你人也睡了,可不能不答應你做什么!”
&esp;&esp;他感覺自己的腳腕被人一把攥住,下一秒,對方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了一根紅色的綢緞,纏住了他的腳腕。
&esp;&esp;背著光的美人衣服完整,笑容勾魂奪魄。
&esp;&esp;遂伸手捏住他的衣領,在他耳邊輕笑:“你再陪我玩一會兒,我就答應你。”
&esp;&esp;于火:“”
&esp;&esp;早朝的時候,于統領告假了,溫年還以為那廝沒辦成事跑路了,誰知柳暗花明,公布的外放名單,他被安在了江南。
&esp;&esp;江南好啊!
&esp;&esp;溫年恨不得感謝于火的八輩祖宗,可一連好幾天都沒見到人影。
&esp;&esp;直到自己月底快走了,那廝才施施然的來到城門送了他一程,可瞧著對方面色如常,壓根就不像病了個樣子,也不知道這幾天窩在府里做些什么。
&esp;&esp;又是一連幾日的告假,于火因為生氣正在府里躲清閑。
&esp;&esp;給池子里的錦鯉喂魚食的功夫,萬承偉突然哭哭啼啼地跑進院子,上來就抱住了他的大腿:“于弟,救命啊!”
&esp;&esp;于火伸長腿甩開這個粘人精,然后把魚食放在旁邊,問:“你要哭滾去旁邊哭,別把鼻涕蹭在小爺的衣服上。”
&esp;&esp;萬承偉哭聲一停,指著他控訴:“你沒有心!”
&esp;&esp;于火無法,懶洋洋的詢問:“你到底怎么了?”
&esp;&esp;萬承偉撇著嘴哭訴:“于弟,皇上要把我扔到軍營里!你是知道我的,從小嬌生慣養,油皮都沒破過一點兒”
&esp;&esp;于火嫌他啰嗦,連忙打斷他:“皇上為什么要送你去軍營?”
&esp;&esp;萬承偉抽噎了一聲:“不知道嗚嗚嗚,于弟,你不能不管兄弟我啊!求你給兄弟一條活路吧”
&esp;&esp;于火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腦門,仰天長嘆:“我堂堂正一品禁軍統領,一天屁事不干,竟給兄弟們找活路了!”
&esp;&esp;說完,他煩躁的伸出長腿,狠狠踹了萬承偉一腳:“不是?老子是活路批發商啊!”
&esp;&esp;萬承偉捂著肚子嚶嚶嚶,于火翻了個白眼,還是催著車夫來了皇宮。
&esp;&esp;江楓似乎是早就在等他,此時的御書房連個人影都沒有,桌子上擺著一盤嬌艷欲滴的草莓。
&esp;&esp;于火有點兒饞,但還是別開視線,上前詢問:“萬承偉哪里惹到了你,你非要給他扔進軍營里頭?”
&esp;&esp;江楓啪的把筆扔在桌案上,冷笑:“于愛卿,你可真行啊,躲了朕這么多天,一個萬承偉就把你逼到了朕的身邊,你就那么在意他?”
&esp;&esp;于火啞口無言:“你為了一個傻子跟我吃醋,犯得上嗎?再說,要不是你上次拿根破紅絲帶給我吊在房梁上,我能躲著你?”
&esp;&esp;江楓嗤笑了一聲:“我看你被吊著挺開心的”
&esp;&esp;“胡說八道!”于火第一次知道害羞這個詞怎么寫,他別開眼小聲嘀咕:“變態~”
&esp;&esp;江楓手指輕點桌面,率先挑起了話頭:“其實萬承偉不想進軍營也不是不可以”
&esp;&esp;殿內的人眼中帶著警惕:“條件是什么?”
&esp;&esp;只見一身青色常服的男人站起身,親自端起桌子上的草莓走向他,笑道:“你把這盤草莓吃了,萬承偉那家伙自然可以不用去軍營。”
&esp;&esp;這么簡單?
&esp;&esp;于火望著遞到自己唇邊的草莓,張開嘴。
&esp;&esp;咔嚓!
&esp;&esp;牙齒咬了個空,結結實實磕碰出不小的動靜。
&esp;&esp;于火不滿的視線投注到又把手縮回去的年輕帝王:“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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