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燙的糜爛不堪,那疼痛似乎沿著口鼻滲透進臟腑。
&esp;&esp;他拼了命的掙扎,不顧疼痛的伸手抓住油鍋滾燙的邊緣,可恐怖的是,哪怕血族力大無窮能舉起一輛小轎車,卻在身后這人的鉗制下,動不得分毫。
&esp;&esp;期間,那雙手還在不停地往下壓他的身體,恨不得把他整個人丟下油鍋里烹炸,他奮力抵抗還是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點點被迫懸空。
&esp;&esp;油鍋被掙扎的尤金拍的叮當作響,可少年斗笠下的那張臉,卻笑的很乖戾,眸中隱隱有笑意在浮現。
&esp;&esp;就在這時,牢牢按住尤金肩膀的手指骨節輕顫了一下,他微微偏頭,猩紅色的眼珠像是落下的墨滴,一點一點渲染變黑。
&esp;&esp;連同周圍的景物也仿佛被燒化的紙灰,風過無痕。
&esp;&esp;禮堂的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急促奔跑的聲音,于火瞥了一眼緊閉雙目,面露痛苦的尤金,伸手把人推開。
&esp;&esp;“咳咳咳!”尤金劇烈的咳嗽了幾聲,睜開眼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去摸自己的臉。
&esp;&esp;隨即他痛呼了一聲,下意識看向了禮堂玻璃中的倒影。
&esp;&esp;隱約還能看出他的臉依舊完好無損,但詭異的是皮下卻泛著細細密密的刺痛。
&esp;&esp;他抬頭驚恐的望向站在面前的少年。
&esp;&esp;哐!
&esp;&esp;這時,禮堂的門被來人一腳踹開,對方背對著月光,幾步就走到了兩人的面前。
&esp;&esp;他先是緊張的看了看于火:“你沒事吧?”
&esp;&esp;于火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沒有劫后余生,沒有驚恐害怕,更沒有惱羞成怒。
&esp;&esp;就這樣平靜的,仿佛局外人一樣默默地注視著他。
&esp;&esp;江楓被這樣的眼神看的腦子空白了一瞬,視線下意識移開,定在了傻乎乎站在原地的尤金。
&esp;&esp;尤金似是被嚇得不輕,在見到江楓的那一瞬間,才對這世間有了片刻的真實感。
&esp;&esp;他下意識就想離開這里,江楓又豈會讓他如愿?
&esp;&esp;白色的煙霧自他的掌心升騰,快速在禮堂中蔓延,他余光掃到少年的眼皮緩緩顫動,才一把捏住了尤金的手腕。
&esp;&esp;“你膽子不小,上次我在古堡門前給你的警告是不是太隱晦了?”
&esp;&esp;尤金無力的半跪在地面,麻痹的神經令他口不能言,甚至都不能為自己申辯幾句。
&esp;&esp;握住他腕子的手掌開始一點一點的加大力度,他仿佛都能聽見自己骨骼碎裂的聲音。
&esp;&esp;尤金感覺自己‘又要死了’,接連的疼痛令他恨不得此刻立馬暈過去!
&esp;&esp;“古堡?”突然,身后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
&esp;&esp;握住尤金腕子的手掌倏地一頓,江楓驚訝的看向了身后并未陷入沉睡的人。
&esp;&esp;只見少年漆黑的眼瞳不知何時變成了詭異的血紅色。
&esp;&esp;他就這般靜靜地站在白色的煙霧中,絲毫沒有受到自己天賦影響的意思。
&esp;&esp;還不等江楓理清現在的狀況,少年再次開了口:“江楓,你是血族啊?”
&esp;&esp;他的嗓音很平緩,明明是疑問,口吻卻摻雜了十足的篤定。
&esp;&esp;江楓沉默了幾秒鐘,在視線觸及到對方手中握著的銀質尖刀時,說:“不是。”
&esp;&esp;那對兒血紅的眸子瞬間溢出淺淡的譏笑:“好,你不是。”
&esp;&esp;江楓咬緊下唇,第一次感覺自己好似說錯話了。
&esp;&esp;他想再說些什么,可是對方卻沒有再給他開口的機會,而是揚起手中的銀器,笑的肆意又乖張:“可我不信,所以現在需要一些驗證。”
&esp;&esp;一對從頭到尾都在說謊的戀人,他們似乎從相識到現在一直都在驗證,從感情到身份,誰也不知道撕碎面具的那一刻會迎來什么,但他們依舊樂此不疲的試探著,妄圖先一步扯下對方的面具,來掌控那虛無縹緲的主控權。
&esp;&esp;江楓望著對方高高舉起的手臂,下意識捏緊了拳頭,腳步未曾移動分毫。
&esp;&esp;他在想,如何要在不躲避的情況下,卸去對方的懷疑。
&esp;&esp;可還沒等他想出妥善的辦法,于火就動了。
&esp;&esp;那柄銀器并沒有朝著他的方向而來,他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