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她們一開始不讓我告訴別人,但她們身上的傷口實在是嚴(yán)重,我怕出意外啊?”奧卡西說著說著,才意識到于火的關(guān)注點竟然不在那倆人的身上,而是在自己身上,表情當(dāng)即空白了一瞬,老實作答:“測桃花。”
&esp;&esp;于火嘆了一口氣:“算了,我直接告訴你吧,你晚婚晚育,29歲那年會遇見真愛。”
&esp;&esp;奧卡西張了張嘴:“你怎么知道?你們這行還會占卜?”
&esp;&esp;于火嘖了一聲:“我怎么知道?我看你的臉就知道!”
&esp;&esp;他說完,瞥了一眼正警惕望著他的兩姐妹,反手把喋喋不休的奧卡西推出禮堂:“快點回宿舍,別在外面瞎逛!”
&esp;&esp;于火做完這些并沒有回去,而是就這樣站在禮堂門口,目送著奧卡西成功進(jìn)了宿舍樓才收回視線。
&esp;&esp;第64章 跟虛假的白蓮花斗智斗勇(二十八)
&esp;&esp;夜沉如水,濃稠的黑暗開始逐漸吞噬掉這片荒無人煙的領(lǐng)域。
&esp;&esp;還不等于火回頭,藏在禮堂中的凱瑟琳兩姐妹不知何時走到了他的身后,冰涼的利刃悄無聲息的抵在了他的后背。
&esp;&esp;“你不是我們的同伴,血族獵人總共就那么點兒人,我不說每一個都認(rèn)識,但至少組織內(nèi)僅有的那幾張東方面孔,我都一一記得,所以你到底是誰?”
&esp;&esp;于火站在原地沒動,嘆息:“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來這里的時候,貌似身后跟了條小尾巴。”
&esp;&esp;他的話引起了凱瑟琳兩姐妹的懷疑,她們彼此對視了一眼,剛想問清楚,就見對方倏地一下轉(zhuǎn)過身,利落的奪下了一把銀器。
&esp;&esp;凱瑟琳姐妹還以為眼前的人想要攻擊她們,誰成想對方竟抬手舉起匕首,想要朝著灌木叢的方向投擲。
&esp;&esp;滋——
&esp;&esp;電流劃破夜空,精準(zhǔn)的擊打在了于火的手臂,他捏著匕首的腕子微微一顫,匕首哐當(dāng)?shù)粼诹说孛妗?
&esp;&esp;于火捂著手臂抬起頭,只見禮堂的房頂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兩道身影,其中一位尤為眼熟,居然是法蘭克林家族的那位大少爺。
&esp;&esp;他嗤笑一聲:“看來尾巴不止一條。”
&esp;&esp;“好久不見啊。”尤金法蘭克林居高臨下的睨著他,口中的犬牙開始瘋長,長長的呲出唇外。
&esp;&esp;而他身邊的女人則是穿著一襲暗紅色的斗篷,面容冷艷,那蒼白的膚色一看就是血族。
&esp;&esp;她們輕靈的從屋頂躍至地面,一步一步朝著禮堂的方向走來。
&esp;&esp;突然,破風(fēng)聲從肩頭劃過,快速朝著蘇珊的眉心而去。
&esp;&esp;只見她抬手一抓,那名躲在灌木叢中的暗襲者被她拉到身前,噗嗤一聲擋住了那柄銀器。
&esp;&esp;暗襲者快速火化燃燒,蘇珊嫌棄的把那名痛苦嘶吼的暗襲者丟到一邊。
&esp;&esp;一擊不中,凱瑟琳姐妹有些急了,她們扭身就想跑,沒想到幾縷雷電躥上前,把她們擊打的瞬間就躺倒在地,渾身抽搐。
&esp;&esp;“蘇珊奧斯頓!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esp;&esp;她們的表情有些慌張,看上去十分忌憚面前的兩位血族。
&esp;&esp;可對面這兩位血族卻恰恰相反,尤金還有心思跟蘇珊討價還價:“你的任務(wù)是抓捕逃脫的那兩名血族獵人,不如就把這小家伙讓給我,我養(yǎng)的那些血奴你隨便挑怎么樣?”
&esp;&esp;蘇珊偏頭看了他一眼:“這人好像是你七弟的獵物,若是他知道了此事,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esp;&esp;尤金瞇眼冷笑了一聲,故意道:“你就這么怕他?”
&esp;&esp;這句話似乎戳中了蘇珊的軟肋,她怒極反笑:“我怕他?你搞清楚,我也只是提醒你一下而已,反正把人帶走的是你,跟我可沒關(guān)系。”
&esp;&esp;尤金聳了聳肩,暗自嘀咕:“還說自己不怕?這么急著撇清干系做什么?”
&esp;&esp;蘇珊全當(dāng)沒聽見,綁著那兩姐妹就匆匆離開了。
&esp;&esp;熱鬧的禮堂瞬間就陷入了安靜,只有尤金徐徐靠近的腳步在空曠的區(qū)域不停地回蕩。
&esp;&esp;“怪物的腦回路真是與眾不同,你這么個極品不趕緊打下標(biāo)記做血奴,如今倒是便宜了我。”
&esp;&esp;尤金望著垂頭‘傻’站在原地的少年,深深的嗅著他血液里的清香,喉間滿是干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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