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嚎,昨天一晚上他都像是被綁住了手腳,折騰了半宿,渾身跟散架子了似的。
&esp;&esp;他試著起身,結果再度跌回了床上,捂著眼睛嘆息:“難受!”
&esp;&esp;于火見此把眼睛閉上,拉著長調啊了一聲,并給出了解決辦法:“難受就往北跑。”
&esp;&esp;埃文捂著頭幽怨的望著他:“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再往北跑上學就遲到了。”
&esp;&esp;于火佁然不動:“正義都可以遲到,上學為什么不可以遲到?”
&esp;&esp;“正義可不會被扣學分!”
&esp;&esp;“扣就扣唄~”
&esp;&esp;埃文瞥了他一眼,懷疑:“你是不是也不想去?所以故意在這里慫恿我,想拉著我給你當墊背?”
&esp;&esp;于火嗤笑了一聲:“咱倆一個倒數第一,一個倒數第二,就別卷了行嗎?何苦內耗。”
&esp;&esp;“”
&esp;&esp;埃文盯著天花板,在心里盤算著自己的學分,以及期末要考多少分才不會掛科,然后他發現自己跟于火一樣,根本就曠不起這個課了。
&esp;&esp;他騰的一下坐起身,咬牙往床下爬,于火一眼瞧見,還以為自己來到了末世,看見喪尸了。
&esp;&esp;“不行就請假吧?”他于心不忍,勸了一句。
&esp;&esp;埃文搖了搖頭,給自己灌雞湯:“不,我要努力學習,爭取畢業后做一個耀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