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別轉移話題,快點放開我!”
&esp;&esp;說實話,這個強制愛玩一玩就算了,于火可沒打算跟他來真的。
&esp;&esp;鏈條被拽的叮當作響,于火感覺床墊下塌的更厲害了,冰涼的金屬在唇邊輕輕掃過,像是對方永遠都不會離身的鐮刀耳墜。
&esp;&esp;接著,他的手在這時再度覆上了自己的腕子。
&esp;&esp;咔嚓一聲,綁縛住他的鏈條居然真的被解開了。
&esp;&esp;于火轉了轉手腕抬手就想把眼睛上的絲絹扯下去,但失敗了。
&esp;&esp;對方按住了他的手,雖并未施力,可卻不容拒絕。
&esp;&esp;接著,面前的人就著這只手輕輕牽住,引導他緩緩朝前走去。
&esp;&esp;門吱呀一聲被拉開,寒冷的風從走廊的窗外灌進來,把他身上磚紅色的襯衣吹得緊緊箍在身上,勾勒出少年勁瘦姣好的身形。
&esp;&esp;于火站在門口的位置,遲疑的問:“你這是要放我走嗎?”
&esp;&esp;又是敲擊屏幕的噠噠聲響:——是,你在這里稍等一下,凱文會帶你去吃飯,吃完你就可以離開了。
&esp;&esp;于火歪頭,順著感覺‘看’向身側的位置:“你真要放我走?”
&esp;&esp;與他緊扣的手掌微微用力,似乎是在傳達著主人的不舍。
&esp;&esp;——再問你就走不了了。
&esp;&esp;下一秒,少年毫不猶豫的掙開他的手掌,朝前邁開一步。
&esp;&esp;回應他的也是一道重重的關門上。
&esp;&esp;這時,富有節奏的腳步聲在走廊的盡頭響起,在那人走上前的一刻,于火問:“是凱文嗎?”
&esp;&esp;“是。”
&esp;&esp;他指了指臉上的絲絹,問:“我可以把眼睛上的東西拽下來了嗎?”
&esp;&esp;“可以。”
&esp;&esp;于火立即扯下絲絹布條,隨即抬頭看向面前的男人,對方臉色蒼白,身上穿著整潔的西裝,不像是游走于黑夜中的血族,倒像是一個被老板無情壓榨的上班族社畜。
&esp;&esp;對方沖他點了點頭,隨后做出個請的姿勢:“餐廳在二樓,請您跟我來。”
&esp;&esp;于火啊了一聲,乖巧的跟在對方的身后,抬頭望向四周的陳設。
&esp;&esp;這里似乎很大,走廊的窗戶安裝角度清奇,并不朝陽。整體看上去很是陰森,就連窗外都冷僻寂靜,綠植繁茂,遠離了城市的喧囂與煙火。
&esp;&esp;接著他跟隨凱文從復古的紅木樓梯走下去,餐廳的桌子是橢圓形,長長的桌案上擺滿了吃食。
&esp;&esp;有甜湯、面包、水果沙拉、三明治
&esp;&esp;可能是摸不準于火的口味,索性都都擺上來供他挑選。
&esp;&esp;他隨意拿了個三明治,一口咬掉了半塊,然后看向桌子上的果汁、牛奶和水,問:“有啤酒嗎?”
&esp;&esp;凱文垂頭,面露為難:“有。”
&esp;&esp;“去拿來。”
&esp;&esp;凱文后退一步:“主人說了,酗酒傷肝。”
&esp;&esp;于火:“我沒酗酒,我就是想喝兩口。”
&esp;&esp;凱文但笑不語。
&esp;&esp;于火終于認命的坐了下來,憤憤不平的把剩下半塊三明治塞進了嘴里。
&esp;&esp;媽的,上輩子管的還不夠!這輩子又來?
&esp;&esp;【冤種945:小心肝~】
&esp;&esp;于火嘖了一聲,學著系統的語調,陰陽怪氣:你給我小心點兒~
&esp;&esp;【】
&esp;&esp;一頓飯吃的很快,旁邊凱文還以為于火八百輩子沒吃過飯呢。
&esp;&esp;于火剛打了個嗝,那邊凱文就把一串鑰匙輕輕放在了他的手邊。
&esp;&esp;“我機車也弄這邊來了?”
&esp;&esp;凱文點頭:“主人讓托運回來的,就在莊園的門口。”
&esp;&esp;于火笑了,拿起鑰匙就要離開,然而凱文的體貼程度不止這些,他甚至還遞過來了一件中長款外套,上面帶著標簽,明顯就是新買的。
&esp;&esp;他接過來看了一眼尺碼,笑了:“這也是你們主人準備的?”
&esp;&esp;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