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后,鏡片后那雙漆黑的眸就落在了于火手中捏著的熱牛奶上。
&esp;&esp;于火頓覺不妙,瘋狂的給來人使著眼色,可對方就像沒看見一樣,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嘀咕著:“于火沒有乳糖不耐受啊?昨天我們在中餐廳吃飯的時候,他不僅喝了牛奶,還吃了棉花糖呢。”
&esp;&esp;奧卡西更懵逼了:“你到底是受還是不受啊?”
&esp;&esp;這話說的于火心虛移開視線。
&esp;&esp;下一秒,他對上了埃文那雙氣呼呼的大眼睛:“昨天你不是說你在食堂吃的飯嗎?中餐廳是怎么回事?”
&esp;&esp;于火呼吸一滯,換上一本正經(jīng)的表情開始裝傻:“我沒說過這話啊?你是不是記錯了?”
&esp;&esp;他的臉實在真誠,埃文不禁都有些懷疑自己了。
&esp;&esp;可惜,白蓮花早就在于火這里化為了黑蓮花,他伸手掰過于火的頭,認真又擔憂的問:“于火,記憶出問題的人是你吧?短短兩天這已經(jīng)是你第三次忘事了,下課要不要我陪你去醫(yī)院看看?”
&esp;&esp;面對奧卡西好奇的目光與埃文越發(fā)惱怒的臉,于火瞪著始作俑者,咬牙切齒:“不用了,我喝點啤酒透透就好了。”
&esp;&esp;說完他就拉開一慣,噸噸噸的幾個呼吸間干了一瓶,像是被禁了十年酒的大酒鬼突然解開了禁酒令,喝的那叫一個狼吞虎咽。
&esp;&esp;喝完他順勢歪在自己的座位上,低頭就睡了過去。
&esp;&esp;江楓眼中劃過冷笑,擺出純良的模樣對沖于火伸手的埃文說道:“于火好像喝多了,我看馬上快上課了,你們先回座位吧?我是同桌照顧著方便一些。”
&esp;&esp;埃文身形微僵,狐疑的視線落在面前笑容干凈的少年身上。
&esp;&esp;gay的身上都有雷達,他很肯定江楓不是,但這人對于火那家伙是不是太好了點兒?哪怕他一貫的形象都是溫和熱心的,但幫人的邊界感還是有的。
&esp;&esp;除了于火他對于火的好,是沒有邊界感的。
&esp;&esp;他的腦中想了很多,也懷疑了很多,在此期間,同學們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的走進了教室。
&esp;&esp;埃文沒來的及拒絕,只能深深的看了一眼自顧自給于火蓋上自己外套的人,沉默的坐回了自己的座位。
&esp;&esp;裝醉的于火終于松了一口氣。
&esp;&esp;【冤種945:哎,萬水千山總是情,一天天就別四處留情了行不行?】
&esp;&esp;于火把臉埋進江楓充滿冷香的外套中,偷偷翻了個白眼:冬瓜西瓜哈密瓜,再叭叭信不信我打的你叫媽。
&esp;&esp;系統(tǒng)在于火這里打嘴仗就沒有一次贏得。
&esp;&esp;人家都說長江后浪拍前浪,怎么于火這個前浪就不會死在沙灘上?翻騰的依舊酣暢!
&esp;&esp;這堂課上的于火是坐立難安,他趴在桌子上已經(jīng)做好了一打下課鈴就跑路的準備。
&esp;&esp;可計劃趕不上變化,大課室的門突然被敲響:“請問于火同學在嗎?”
&esp;&esp;是個男的。
&esp;&esp;于火實在好奇,抬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esp;&esp;全班所有的人都看了過來,那人沖代課老師先道了個歉:“對不起打擾了,老師,能讓于火出來一下嗎?我找他有點事。”
&esp;&esp;老師看向趴在桌子上,臉上還帶著壓痕的于火,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去吧。”
&esp;&esp;說實話,于火不認識對方,可還是架不住好奇心站起來走了出去。
&esp;&esp;“你好,于火,查爾斯少爺讓我來接你。”
&esp;&esp;于火挑眉,左右看了看空無一人的走廊:“現(xiàn)在?離生日宴還有五六個小時呢,沒這么著急吧?”
&esp;&esp;對方臉上始終掛著笑,耐心解釋:“生日宴在山頂別墅舉行,少爺怕你自己過去不方便,特意派了車來接你。”
&esp;&esp;于火沉吟了片刻,攤手:“可我沒帶請柬。”
&esp;&esp;“沒關系,你是少爺特別邀請的客人,有沒有請柬都一樣。”
&esp;&esp;于火垂下眼睫:“那怎么行?你們少爺特意都給我送來了。”
&esp;&esp;他還想說些什么,就見跟他一樣穿著燕尾服的男人帶著兩個小姑娘走來,她們的眼中有期待,也有忐忑。
&esp;&esp;于火對著那個方向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