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樓前,在他對面把頭盔利落的摘下。
&esp;&esp;隨后下意識晃了晃自己亂糟糟的短發,抬眼:“你的強迫癥好了?”
&esp;&esp;江楓怔了怔:“什么?”
&esp;&esp;于火指了指自己橫七豎八的劉海兒,噗嗤笑出聲,尾音拖長:“強迫癥。”
&esp;&esp;“我忍住了,你不是不喜歡別人動你的頭發嗎?”
&esp;&esp;于火心中冷笑:反應還挺快。
&esp;&esp;他沒拆穿對方,不動聲色的看著對方演,隨后沉默的搶回了另一只頭盔單手抱在懷里,對他灑脫揮手:“好了,謝謝你請我吃飯,我回去了。”
&esp;&esp;江楓點頭,有別于初次見面的疏離,垂首打開了雨傘。
&esp;&esp;還不等轉身離開,抱著頭盔的少年突然跑進他的傘下:“對了,你知道了嗎?”
&esp;&esp;他的思維似乎尤為跳躍,總是令自己抓不住重點,下意識的投去疑惑的眼神:“知道什么?”
&esp;&esp;于火不顧對方越睜越大的雙眼,傾身湊近對方的耳邊,視線沿著那枚輕輕晃動的鐮刀狀耳墜上下打轉,眼神意味深長:“我到底喜不喜歡你啊?”
&esp;&esp;第43章 跟虛假的白蓮花斗智斗勇(七)
&esp;&esp;江楓薄薄的眼皮輕輕向上撩了一下,搖頭:“不知道,驗證了一半你就睡著了,還要繼續嗎?”
&esp;&esp;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清正,宛如當代活雷鋒。
&esp;&esp;系統在于火的腦子里笑的嘎嘎嘎,于火真想現在就把它給格式化。
&esp;&esp;他后退一步離開傘面的籠罩范圍,懶懶打了個呵欠:“我困了,以后再說吧。”
&esp;&esp;這次,他是真的進了宿舍樓,少年的背影很快就隱匿在了黑暗中,唯余逐漸變輕的腳步聲在耳邊回蕩。
&esp;&esp;江楓捏住傘柄的手下意識收緊,泛白的指尖稍稍用力,傘柄瞬間就凹陷下去一塊,而他似乎還沒有注意到自己有些失控的行為,怔怔的站在原地許久都未曾離開。
&esp;&esp;這邊三個臺階三個臺階一起往上邁的于火,幾步就躥上了四樓,他捏著那把銀質的刀具在手中唰唰唰的轉動,殘影帶出的瑩白光暈在指尖滑來滑去,一刻都沒有閑著時候的樣子。
&esp;&esp;突然,一道人影從走廊的另一邊走來,啪嗒啪嗒的腳步聲平緩又富有節奏感,那一道道聲響似是在不停的給人的心理施壓
&esp;&esp;于火站在自己的宿舍門外,歪頭看向來人,對方一步步走近,路過走廊窗戶的時候,借著月光,于火才看清那人的長相。
&esp;&esp;金色的中長發,冰藍色的眼眸,標準的歐式臉,像是一個藝術家,很俊美的藝術家。
&esp;&esp;“于火,為什么突然分手?”
&esp;&esp;對方在笑,可逆著光的笑看上去陰惻惻的,像是戴了一層華麗又冰冷的面具。
&esp;&esp;于火虛眼琢磨,提取對方口中的關鍵詞并進行聯想,很快就確認了這人的身份。
&esp;&esp;男朋友四號,原主魚塘中唯一一位不依不饒貼上來的,也是長得最好看的一條魚——查爾斯奧斯頓
&esp;&esp;“為什么分手?”
&esp;&esp;許久沒有等到自己的回答,對方又耐著性子問了一遍。
&esp;&esp;于火想了想:“可能是我良心發現了?”
&esp;&esp;他這個回答令查爾斯有些懵逼,下意識又走近了兩步,于火的整張臉從門框后露出,查爾斯眸中劃過驚艷:“你換風格了?”
&esp;&esp;于火昂了一聲。
&esp;&esp;對方再度拉回話題:“什么叫良心發現?”
&esp;&esp;“你不會不知道我在外面其實談了好幾個吧?”
&esp;&esp;果然,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esp;&esp;查爾斯表情空白,好半晌才干巴巴的來了一句:“我知道,但我不介意這些,我是真的愛你”
&esp;&esp;于火不動聲色的觀察著面前多金又帥氣的男人,心中反問:小冤種,你信嗎?
&esp;&esp;【我不信,他肯定另有所圖。】
&esp;&esp;就是!當誰沒談過戀愛呢?
&esp;&esp;這時,眼前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對方的指尖夾著一張請柬。
&esp;&esp;“這是什么?”
&esp;&esp;查爾斯傾身,抓住他的手想要來了個吻手禮,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