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聲,睜開雙眼,桌面上居然躺著一枚方方正正的小紙條。
&esp;&esp;接著,一只手先一步捏起了那個紙條,展開。
&esp;&esp;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答案,班導那張嚴肅的臉倏地湊近,紙條在桌面拍的啪啪作響:“剛才我就看你東張西望的沒安好心,原來是想作弊!”
&esp;&esp;于火還有點懵,眨了眨眼睛:“我沒作弊,我一直在睡覺。”
&esp;&esp;“那這個紙條怎么說?”
&esp;&esp;于火打了個呵欠:“我沒打開。”
&esp;&esp;“沒打開就不是作弊嗎?你這已經有了作弊的動機!若是我沒發現,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打開抄上了?”
&esp;&esp;于火聞言認真思考了一下:“打開是肯定的,但我更大的可能是因為懶得抄而把它丟掉。”
&esp;&esp;“還在嘴硬!”班導蹭的一下把卷子沒收,指著門外:“作弊扣五學分,你這節課可以提前下課了。”
&esp;&esp;于火嘆了一口氣站起身,對上了前面小卷毛投來的擔憂目光。
&esp;&esp;所有就他目前的方位來看,這個傳紙條的人除了江楓簡直不作第二人選。
&esp;&esp;誒不是?這人是不是有點兒太多管閑事了?
&esp;&esp;他走出大課室,站在走廊的窗邊,看著外面不知何時再度下起的綿綿細雨,思緒飄遠了一些。
&esp;&esp;記憶中,原主跟江楓第一次見面就是在前幾天,原主錢丟了,國外的便捷支付又沒有那么普及完善,站在路邊一時有些慌神。
&esp;&esp;直到看見江楓的時候,他壯著膽子走上前,攤開雙手:“同學,有錢嗎?”
&esp;&esp;江楓這傻子愣了一下,隨后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紙幣:“身上只帶了這些”
&esp;&esp;原主不客氣的把錢拿走,隨后看向對方一身價值不菲的名牌,然后舉起手機:“留個聯系方式,晚上回來還你錢。”
&esp;&esp;江楓擺擺手:“沒事,不用,你用錢是有急事吧?別耽誤了。”
&esp;&esp;原主不可能就這么放過一個‘看起來很有錢’的同學,但自己又趕時間,當下惡聲惡氣的催促:“快點兒的!”
&esp;&esp;江楓無奈留了自己的電話,然后原主存的備注就是{191人傻錢多大長腿}
&esp;&esp;這也有了后來于火搭訕社死的一幕。
&esp;&esp;可這個世界的江楓,真是怎么看都是爛好人的性子啊,所以他到底是怎么成了滅世之源?
&esp;&esp;于火在心底呼喚系統:小冤種,世界線傳來。
&esp;&esp;【冤種945:我不是給你傳了嗎??】
&esp;&esp;于火理直氣壯的說:我昨天不小心睡著了,沒接收到,你重傳一遍。
&esp;&esp;【冤種945:世界線正在傳輸。】
&esp;&esp;這個世界存在著一種奇異的物種——血族,傳言血族皆是生得一副明眸皓齒的模樣,就像越是根里壞透了的東西就越會為自己披上一層美麗的皮囊去引誘獵物。
&esp;&esp;例如食人花、毒蜘蛛?
&esp;&esp;血族也是一樣,他們以血液為食,其中尤為喜愛人類的血液。
&esp;&esp;江楓就是血族,可與后天轉化的血族不同的是,他是被人類女人生下的,生下他之后,他的媽媽就去世了。
&esp;&esp;直到成年之前,他也一直認為自己都是個人類,一年前的成年夜,他的血族基因突然就覺醒了。
&esp;&esp;因此他休學一年回到了父親的家族,去學習如何在人類中偽裝以及捕獵,后來他把人類圈養了起來,就像養在羊圈中的綿羊,需要進食的時候只需要在圈里抓一只就好了。
&esp;&esp;至此,人類和血族之間本就岌岌可危的平衡被打破,此消彼長,世間永無寧日
&esp;&esp;于火這次沒敢睡覺,接受完信息后疲憊的揉了揉眉心。
&esp;&esp;【宿主,你怎么了?】
&esp;&esp;于火懶洋洋的倚在冰冷的墻壁上,嗓音有氣無力的:“頭疼。”
&esp;&esp;【這次的任務很難嗎?】
&esp;&esp;“那倒不是。”于火斜睨著玻璃窗上懸掛著的晶瑩水滴,內心一片蒼涼:“期末考要怎么辦?”
&esp;&esp;剛被扣了5學分,再加上原主曠課扣的那些學分也就是說,一直到期末,他一節課不落也要考到86分才不會掛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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