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像是紙?
&esp;&esp;熒幕淺薄的光暈映射在手上,大家這才看清手中接住的是個什么玩意。
&esp;&esp;圓形方孔的白色紙錢!
&esp;&esp;就是古時候出殯在街上灑著的那些東西,電視上都是這么演的!!!
&esp;&esp;電影院內嘰嘰喳喳的,不少人在愣了一瞬之后直接從座椅上跳起來,嗷嗷尖叫著往外跑,爆米花和紙錢滿天飛。
&esp;&esp;阿強也在往外跑,壓根沒有理會身后跌跌撞撞的女友,可是始終敞開的門在阿強走上前時哐的一聲扣緊,在他身后的人自然也沒有出去。
&esp;&esp;這時,熒幕上的女人緩緩走到屋子里的梳妝臺前,紅色的連衣裙直直垂至膝蓋,光裸的臂膀上慘白一片。
&esp;&esp;然后她坐下了,鏡子里這才映射出她的臉,滿面的血痕傷疤,凄慘無比。
&esp;&esp;“啊!!!”
&esp;&esp;電影被篡改,紙錢滿天飛
&esp;&esp;被關在影廳里的人都瘋了,使勁的拽著門把手,唯余阿強怔在原地,癡傻了一般,僵硬著身體,眼中滿是懼怕的望著大屏幕。
&esp;&esp;短短數秒內,鏡子里的女鬼沖著他揚起一抹笑,紅唇上的液體涂抹并不均勻,血腥味兒撲面而來。
&esp;&esp;“阿珍”阿強微張著嘴,干涸的嗓子有些破音。
&esp;&esp;接著女鬼轉過身,血紅的指甲出現在屏幕中央,開始無限延伸,就在那只手掌即將沖破熒幕的瞬間,一道掩蓋在尖叫下的響指被敲起。
&esp;&esp;啪嗒——
&esp;&esp;落雨的白噪音瞬間充斥進耳膜,年輕的男女在操場上說出了那句經典臺詞:“歐皓辰,我宣你!”
&esp;&esp;用力拽門的觀眾在這一刻猛地拉開了影廳的大門,隨即大家魚貫而出,一邊往外跑,一邊大聲嚷嚷:“艸!放電影的那傻逼在哪兒?”
&esp;&esp;阿強頂著一張面無血色的臉,噗通一聲跌坐在地。
&esp;&esp;于火低頭瞥了他一眼,從他身邊走過,一句話也沒說。待出了放映廳之后,毀容鬼一臉恨意的在拐角盯著他,沙啞的嗓子顫抖的宛如一把破了口的風箱:“為什么不讓我殺了那個人渣?”
&esp;&esp;毀容鬼的原名叫李玉珍,家里不算大富大貴,長得也并不出眾,普普通通又很規矩的一個女孩子。
&esp;&esp;工作那年她認識了一位整容診所的醫生——劉強,那人長得不錯,又有整容醫生光環加身,談戀愛后李玉珍難免會有些自卑。
&esp;&esp;這個時候,劉強就開始慫恿李玉珍整容,跟在電影院遇到的那個女孩子一樣,做了眼睛做下巴,做了下巴又讓她墊鼻子,花錢如流水,整容效果卻差強人意。
&esp;&esp;而且劉強還很會pua,李玉珍被馴化的一次次乖乖躺上了手術臺,多年積蓄被掏了個干凈,人也最終死在了手術臺上。
&esp;&esp;說白了,這個劉強壓根就不是整容醫師,他是那家整容醫院的醫托,抽成費用相當可觀。
&esp;&esp;李玉珍自然是恨透了他,可惜那家伙在她出事之后跑的干凈,房子退了租,之前的整容醫院也許久都沒去,李玉珍能力太弱,根本就找不到他,雖然他們在一座城市,十多年來卻是第一次偶遇。
&esp;&esp;她真的很想殺了他。
&esp;&esp;毀容鬼望著于火,咬牙切齒的:“為什么阻止我?你為什么要幫他!”
&esp;&esp;“別的鬼我懶得管,因為是你才阻止!”
&esp;&esp;于火嘆了一口氣,多年相處,多少都有點感情了,怎么會眼睜睜看著毀容鬼做賠本買賣?
&esp;&esp;“那家伙明天就會出車禍死掉,你何苦為了這樣的東西欠下血債?”
&esp;&esp;毀容鬼扭曲的臉微頓,隨即驚訝的問:“他明天就死了?”
&esp;&esp;于火點頭:“臉上有死相,明天他肯定會死,而且凄慘無比,他要是沒死,我把江楓送給你。”
&esp;&esp;毀容鬼偷偷覷了一眼對面繃著一張臉的厲鬼,擺手拒絕:“不、不用了,你算命我是信的”
&esp;&esp;“等明天他死了,你就去投胎。”那破電影于火不想再看了,視線從不遠處給人群道歉的工作人員身上劃過,然后搶在毀容鬼開口前補充:“到時候我給你走走后門,投個好胎。”
&esp;&esp;毀容鬼拒絕的話在嘴里轉了一圈,咽下。轉而追問:“你下面有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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