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理解除了活命,其他都是身外之物的話了,錢算個屁啊,有命花才是真的。
&esp;&esp;“我出道后經歷了三次換角,曾一度沒有工作可接,然后陪過酒陪過睡,在發現出賣這些換來的依舊是一些可有可無的資源時,我醒悟了。利用資本的前提是你得有足夠的價值。
&esp;&esp;隨著我人脈漸漸鋪陳開,我開始給那些金主介紹圈子里的美人,那些清高的,有錢人用錢得不到的,我會用盡各種手段去逼迫,哪怕是拍私密照、劇組霸凌、甚至用她們身邊的人為質,來幫那些金主達償所愿,從而有了今時今日的地位。
&esp;&esp;還有我吸過毒。”
&esp;&esp;閻巡說完,抱著血液已經快要干涸的手臂朝外走去。
&esp;&esp;這一次,那些鬼物也像是看不見他一樣,眼巴巴的繼續眺望著院子里的人,好似只等迷霧散去,就要大開殺戒似的。
&esp;&esp;閻巡見此冷笑了一聲,暗自加快了腳步。
&esp;&esp;當然,他孤注一擲坦白了個干凈,不是因為自己頭鐵,那是因為他早就把后路都想好了,事后反悔說是綜藝劇本又怎么了?反正他就是在節目上胡說八道了一通,又沒有實質性證據。
&esp;&esp;可惜,外界早就因為星耀娛樂被查,而把他連帶著一起拉下了水。
&esp;&esp;另一邊的司珹這次又暈了,好像是疼暈的,真的暈了,畢竟招娣沒上去撩閑。
&esp;&esp;關冷見已經平安出去了兩個人,有些坐不住了,望著外面那些逐漸清晰的鬼物,關冷不禁看向于火,一再追問:“坦白了真的能出去?”
&esp;&esp;于火沒搭理她,自顧自走到攝像頭跟前,視線定在厲鬼的身上:“我被包養了,對方是個霸總。”
&esp;&esp;——?
&esp;&esp;——??
&esp;&esp;——???
&esp;&esp;“我家工廠破產后,霸總就成了我的債主,因為我長得像他三年前死掉的白月光,所以命我給他當替身,還不讓我喜歡他,但其實我想說,他多少有點自作多情了,他并不是我的菜。
&esp;&esp;呃平日里就是喊我吃吃飯聊聊天,然后不讓我給他好臉子,豎在墻角當朵高嶺之花就行了,為期一年,每個月還給我二十萬。”
&esp;&esp;——高嶺之花啊?太難為你了,說真的、你能忍住不說話嗎?
&esp;&esp;——于火,你欠了多少錢啊?不然我們給你眾籌吧?
&esp;&esp;——哈?小說照進現實?
&esp;&esp;于火還有心情在那里聊天:“不用眾籌,我又不吃虧,天天給老板甩臉子還能白拿20萬,這種活兒可不好找,你們別斷我財路啊。”
&esp;&esp;——啊這,他說的我都想干了。
&esp;&esp;——怎么就沒有個霸總跑出來找我當替身啊,我可以,我真的可以!
&esp;&esp;——啥?當替身?狗都不干!啥?甩臉子還能白拿20萬?別說了,狗不干我干!
&esp;&esp;第25章 同死去的白月光結陰親(二十五)
&esp;&esp;于火說完聳了聳肩,并未急著離開,而是倚在院子門板上慢吞吞的打了呵欠,手里的核桃咯嗤咯嗤的轉動,枯燥又重復的聲音令人昏昏欲睡。
&esp;&esp;見他沒走,田修然松了口氣,小心挪到他身邊,老實的跟只鵪鶉似的。
&esp;&esp;院子里此時還剩下陷入昏迷的司珹,以及關冷、秦社夫妻,哦對了、還有一直沒吭聲的江子瑜。
&esp;&esp;其實剛剛的問題,關冷更想問的是江楓,但她不敢。
&esp;&esp;“現在什么情況啊?”田修然悄聲嘀咕了一句,有些坐立難安。
&esp;&esp;身側的人并未開口,他繼續在那絮絮叨叨:“于大師,是要所有的人都說完才能離開嗎?”
&esp;&esp;“呼~”
&esp;&esp;田修然被這一記呼吸吹得后腦勺直犯癢,下意識回頭看向對方,悄聲追問:“于大師?”
&esp;&esp;“呼~”
&esp;&esp;睡了?!
&esp;&esp;這也能睡著!!!
&esp;&esp;他一邊感嘆,一邊悄咪咪的伸手抓住了于火的衣角。
&esp;&esp;笑死,滿院子的鬼再加上兩個大反派和一個昏迷的罪犯,他真的很沒有安全感好嗎?
&esp;&esp;當然,剩下那位不提也罷,江子瑜現在的三觀還在重塑中,他根本不敢湊上去,生怕會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