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另一邊的關冷眼睜睜的望著丈夫棄她而去,差點咬碎了自己的一口銀牙。
&esp;&esp;尤其是面前的女鬼并沒有去追秦社,反而用那雙通紅的眼睛緊迫盯人,眸中劃過譏笑。
&esp;&esp;這一刻,她心里的怒火瞬間就像是被潑了一盆冷水,汗珠顆顆懸在關冷的額頭,驟然如雨下。
&esp;&esp;“老板、老板娘,這孩子我親自給你們送來了,快接著啊。”
&esp;&esp;嬰兒被那女鬼托著推到她的面前,也是在此時,關冷一直努力抬起的手指終于打破了禁錮,在察覺到自己能動的瞬間,她干脆利落的滾下床。
&esp;&esp;咔嚓!
&esp;&esp;嬰兒鬼的牙齒在空中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esp;&esp;關冷此時已經顧不得摔疼的膝蓋,咬牙撐起身體:“啊!救命!救命啊!”
&esp;&esp;遇到危險呼救是人類的本能,況且這里離老家這么近,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esp;&esp;關冷這樣想著,便用盡洪荒之力拼命的往門外跑。
&esp;&esp;可越是著急就越會出錯,她身子一個踉蹌險些摔倒,也是因為身體在半空經歷了這個短暫的停留,她的手腕被步步緊逼的嬰兒鬼張嘴咬住,瞬間就撕下了她腕子上一塊肉,連著皮囊,疼的她腦子直發懵。
&esp;&esp;接著她就看到那嬰兒鬼竟把她腕子撕下來的肉條含進口中,吞了下去。
&esp;&esp;然后繼續過來咬第二口!
&esp;&esp;不行、她會被吃掉的!!!
&esp;&esp;求生的本能令關冷在驚嚇中一把攥住了嬰兒鬼的腿,毫不猶豫的用力往地面砸去。
&esp;&esp;嘩啦一聲,那嬰兒鬼的軀體就被砸了個粉碎,關冷看都不敢多看,拼了命的往外狂奔
&esp;&esp;這邊待在屋子里的一人一鬼卻在此時陷入了沉默。
&esp;&esp;于火低垂下眼瞼,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向了手中的票根,眼中滑過深思。
&esp;&esp;苗冷、江社苗江鎮。
&esp;&esp;江楓、江子瑜七月十五。
&esp;&esp;“七月十五零點四分出生的人,命格都極硬才對。”
&esp;&esp;他似是在自言自語。
&esp;&esp;站在窗邊的厲鬼一雙美目掃過來,眸中帶笑:“當初我上趕著告訴你自己的死因,你那時候不聽,現在又來旁敲側擊?”
&esp;&esp;真是記仇。
&esp;&esp;于火也笑了,嗓音帶著倦意:“你那位不是一個肚子出來,卻又同父同母的兄弟也是一樣的命格,但現在他快死了。”
&esp;&esp;“別給我亂認親戚。”厲鬼嘆了一口氣,似乎每次都會敗在青年這張嘴上。
&esp;&esp;于火輕笑了一聲,聳了聳肩:“傳聞地府的生死簿上會記錄一個人的過往生平,像這種吸附他人運勢為己用的家伙,不會有好下場的。”
&esp;&esp;“所以呢?想讓我放過他們?”
&esp;&esp;厲鬼垂眸,聲線悄然冷了一度。
&esp;&esp;“那倒不是。”于火從兜里摸出核桃,在手心里轉了兩圈,嗓音極輕:“就是提醒你一下,別做的太過分。”
&esp;&esp;厲鬼不以為意,精致的眉眼染上些許嘲諷:“傳聞而已,說的像是你真見過一樣。”
&esp;&esp;“說不定呢?”
&esp;&esp;厲鬼怔了怔,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著他,好半晌,笑意蔓延至眼尾:“有就有唄,但報仇的事我更喜歡自己來。”
&esp;&esp;行,跟他一樣,屬反骨仔的。
&esp;&esp;于火半闔著眼睛起身,無視厲鬼那道灼熱的視線,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esp;&esp;突然,一道尖叫聲從隔壁房子傳來,于火盤著手里的核桃好奇的走過去,期間還不忘伸手拍了拍招娣的腦袋。
&esp;&esp;招娣:“”
&esp;&esp;此時的關冷一改初見時的高高在上,衣著褶皺發絲凌亂,像是一個落荒而逃的潑婦。
&esp;&esp;“救命!救救我!”
&esp;&esp;于火錯身,躲開她伸過來的帶血手掌,然后探究的看向她身后散發著腐爛氣息的房屋。
&esp;&esp;呦、這爛的跟餃子餡兒似的,稀碎一地。
&esp;&esp;江楓玩兒的挺變態啊~
&esp;&esp;第21章 同死去的白月光結陰親(二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