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火瞥了一眼哼哧哼哧扛設備的田修然,警惕的后退了一步:“別跟我對不起,我早上到現在都沒吃飯,可沒那力氣背你。”
&esp;&esp;蕭穎穎:“”
&esp;&esp;這倆男的怎么都這樣?
&esp;&esp;呵呵、氣的她連害怕都忘了!
&esp;&esp;——哈哈哈哈好無情一男的。
&esp;&esp;——老娘前半生作惡多端,粉上于火這么個奇葩也算是一筆勾銷了。從此往后步步高升財源廣進,甚至這天地還欠我三分福源,日月可鑒、天道為證!
&esp;&esp;——不是,什么祖墳啊?聽著怪嚇人的!
&esp;&esp;——臥槽!剛才鏡頭一閃而逝的好像是顆骷髏頭!!!媽媽呀,這是節目組故意嚇他們的吧?
&esp;&esp;——剛才不還有人說慢綜藝沒意思嗎?這下可刺激了。
&esp;&esp;對方是個女孩子,不背人家也不能任由她一瘸一拐的跟著,于火想了想,看向田修然:“你陪她在這等著,我去找吃的?”
&esp;&esp;田修然秒拒絕:“不要!”
&esp;&esp;于火后退一步:“那我陪她在這兒,你去給我找吃的?”
&esp;&esp;“咱倆一起不行嗎?”
&esp;&esp;于火皺眉:“你忍心讓人家小姑娘自己瘸著條腿站在荒山野嶺?”
&esp;&esp;田修然好糾結,他想說忍心,又怕被道德綁架,太憂傷了。
&esp;&esp;蕭穎穎更想說其實她只是崴了腳,冰敷一下就能好。
&esp;&esp;但于火走的急,背影早已消失在了風雨中,甚至兩把傘都留給了他們。
&esp;&esp;雨毫無節制的下,兩側松樹堅毅的在風中矗立,經年長青。
&esp;&esp;可即便它表現的再積極向上,依舊不改松木招魂的事實,還有這個村子,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村子
&esp;&esp;【宿主宿主,地上有蘑菇。】
&esp;&esp;于火收回思緒,看著路邊色彩鮮艷的蘑菇,嘖了一聲:“不能吃。”
&esp;&esp;【為什么?吃了會怎樣?】
&esp;&esp;“會開啟下一世。”
&esp;&esp;【‘有毒’這兩個字被你說的好高大上。】
&esp;&esp;“這叫語言藝術。”
&esp;&esp;于火抬眼瞥向天空低低飛過沒有找到躲雨場所的幾只鴿子,饞的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esp;&esp;“呀,天上飛著肉啊”
&esp;&esp;看他說話多藝術。
&esp;&esp;還不等感嘆完,那些鴿子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倏地消失不見了。
&esp;&esp;于火咦?了一聲,濃烈的血腥味兒撲面而來,更詭異的是,他的頭頂被突兀的罩上了一把大黑傘。
&esp;&esp;“沒看出來,你居然是個舍己為人的活雷鋒?寧愿自己淋雨,也怕委屈了旁人。”
&esp;&esp;于火回頭望著身后的厲鬼,對方的手指骨修長,輪廓優美,本應握著畫筆揮毫潑墨,卻偏偏掐著即將香消玉殞的鴿子,鮮血淋漓。
&esp;&esp;“我那是憐香惜玉。”
&esp;&esp;厲鬼輕嗤:“男人也在你憐香惜玉的范圍內?”
&esp;&esp;“那倒沒有。”于火搖了搖頭:“他八字輕,病了更易招致妖邪,到時候麻煩的還是我。”
&esp;&esp;“不是說不會管?”
&esp;&esp;“說了不管你,沒說不管別人。”
&esp;&esp;厲鬼被他這一招偷換概念給氣笑了,把手里的大黑傘塞給對方轉身就要走。
&esp;&esp;可是下一秒,他的衣袖被陡然攥住,對方被雨水浸濕的指尖虛虛劃過他的腕子,好似比他都要冷上一度。
&esp;&esp;“那個肉鴿子不是給我的嗎?”
&esp;&esp;“”
&esp;&esp;厲鬼斜睨著身側眼巴巴望著他的青年,對方睫羽纖長,平直的鋪陳開,雖未笑,卻先染了三分情。
&esp;&esp;可是細看之下又會發現,那看似招惹的眼神,瞳孔深處卻滿是不為人知的青澀,矛盾又隱隱透著滑稽。
&esp;&esp;宛如一只一戳就會破的紙老虎。
&esp;&esp;厲鬼低垂著眼瞼,看戲一樣盯著他:“誰說是給你的?”
&esp;&esp;于火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