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家伙,我孤僻?
&esp;&esp;你自己聽聽這話,含茶量高不高?
&esp;&esp;于火在心里冷笑了一聲懶得跟他們計較,他慢吞吞的盤著手里的核桃,姿態慵懶:“我啊離開了我的家鄉。”
&esp;&esp;“?”
&esp;&esp;——??
&esp;&esp;——他說啥呢?
&esp;&esp;——不明白,可是你看他那樣,感覺像是要念詩。
&esp;&esp;——笑死了,剛查過于火的資料,零零后練習生出道。他都能盤核桃,這么一看念詩也不奇怪了哈哈哈
&esp;&esp;——關鍵他貌似不是在念詩啊,沒看半天都沒再開口嘛?搞不懂這人的風格年紀輕輕就想立老干部人設?
&esp;&esp;于火斜睨了一眼投屏上密密麻麻飄過的問號,后知后覺的問了一嘴:“你們不是在聊對自己家鄉有什么貢獻嗎?”
&esp;&esp;司珹:“并沒有。”
&esp;&esp;眾人:
&esp;&esp;陳姐:( ̄(∞) ̄)
&esp;&esp;——噗!對自己的家鄉有什么貢獻?然后他說他離開了自己的家鄉哈哈哈哈
&esp;&esp;——媽的、我以為他就是個普通帥哥,沒想到他又帥又有病,我喜歡。
&esp;&esp;——樓上別鬧了,他這張臉在帥哥堆里也不普通啊!
&esp;&esp;——我敢打賭,90%的女生都喜歡這種的,剩下10%在硬撐。
&esp;&esp;——我沒硬撐,我就是那90%
&esp;&esp;——啊對對對,我不裝了,我喜歡好吧~
&esp;&esp;
&esp;&esp;“你小子悶不吭聲的,冷不丁一開口還怪有意思的”
&esp;&esp;頂流閻巡說著話,一雙桃花眼眸光流轉,笑的尤為清雋好看:“能說說你剛剛溜號在想些什么嗎?”
&esp;&esp;幾雙好奇的眼睛同時看過來,于火卻依舊不緊不慢的轉著手中的核桃,一本正經的瞎掰:“在想什么?我在想人類的起源,想這浩瀚的宇宙,覺的人這個微小生物不過是個可憐蟲罷了,人生真的毫無意義。”
&esp;&esp;屋子里似乎更安靜了,司珹見閻巡啞口無言的模樣,笑著往下帶話題:“那你想的還挺多對了、你有《時間簡史》嗎?”
&esp;&esp;“沒有。”
&esp;&esp;司珹剛想說,沒事的時候可以買來看看這本書,講的就是宇宙的起源和命運。誰成想對方卻在他開口前一臉嫌棄的補了一句。
&esp;&esp;“就算有時間,我也不撿屎。”
&esp;&esp;臟不臟啊!
&esp;&esp;陳姐:--(徹底麻了)
&esp;&esp;司珹張著嘴沒了言語,好半晌才求救般看向攝像頭:“啊這話我沒法接。”
&esp;&esp;——我們也沒法接哈哈哈!
&esp;&esp;節目前的宣傳直播一個小時后就結束了,于火那張嘴雖然慣會胡說八道,但好在沒有得罪人,還意外吸了一小撮兒粉。
&esp;&esp;陳姐表示既心累又心喜。
&esp;&esp;“于火,姐先走了,你自己照顧好自己。”陳姐其實心里很想留下來盯著這廝,奈何節目組有要求,就連影后關冷和頂流閻巡都沒帶工作人員,于火一個十八線有什么臉非要經紀人陪在身邊?
&esp;&esp;在攝像頭關閉后,鏡頭前熟稔的眾人做鳥獸狀一哄而散。
&esp;&esp;關冷對大家的態度愈發地盛氣凌人了,提起裙擺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第一個離開了房間,似乎對他們很不屑一顧。
&esp;&esp;司珹倒是沒冷臉,但是鏡頭外明顯話少了很多,走前就單獨招呼了蕭穎穎,兩人說笑著結伴而行。
&esp;&esp;至于頂流閻巡變化就更大了,彬彬有禮的青年一改羞澀,坐在沙發上大喇喇的翹起二郎腿,歪頭看向于火的視線莫名灼熱了幾分:“你這張小嘴倒是挺會說話,有意思。”
&esp;&esp;周圍的人好像對于藝人鏡頭前后人設不一這件事早就習慣了,并且大家都很有職業操守,悶頭做事全當沒看見。
&esp;&esp;于火見此聳了聳肩,上前從桌子上擺放的果盤里摸了個橘子,扒開塞了一瓣在口中,然后才在陳姐死了爹一樣的目光中點頭附和:“其實我這張小嘴不光會說話,還會吃東西呢,可怕的很。”
&esp;&esp;閻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