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我就殺了你!”
&esp;&esp;陳姐一把揪住面前這家伙的衣領:“這么快就忘記了我在飛機上叮囑你的話了?!來啊,最好你現(xiàn)在就弄死我!”
&esp;&esp;于火比了個手槍的姿勢,瞇眼:“雞嗶你。”
&esp;&esp;陳姐拍開他的手,滿頭黑線。“幼稚!”
&esp;&esp;于火是她簽約的藝人里長得最好的,而且這孩子根正苗紅腳踏實地,從不搞歪門邪道,就是性子悶葫蘆一個,有些好欺負。
&esp;&esp;以前無數(shù)個日夜里她都祈禱這家伙能性格開朗點兒,可是沒想到一朝得償所愿,她卻一點都不開心!
&esp;&esp;因為這廝似乎有點兒開朗過頭了,實在是難搞。
&esp;&esp;希望這個混蛋錄制結束后,不會被封殺雪藏。
&esp;&esp;“誒誒、司機師傅,麻煩靠邊停下車”
&esp;&esp;陳姐從怔愣中回神,警惕的望向身邊咋咋呼呼的家伙:“你讓司機停車干嘛?”
&esp;&esp;“買點兒東西。”于火靈活的躲開陳姐伸過來的如來神掌,打開車門躥了下去。
&esp;&esp;然后,他走進了一家香火店。
&esp;&esp;目睹了一切的陳姐:(艸皿艸)
&esp;&esp;香火店門面不大,里面飄著一股淡淡的香灰味兒。
&esp;&esp;于火進去轉了一圈,伸手撥弄了一下柜臺上的符紙朱砂,然后在老板殷勤的目光下,指著對方腕子上的文玩串兒:“老板,你這珠子怎么賣?”
&esp;&esp;老板轉了轉手腕:“難得看到年輕人喜歡玩兒這些,不過這文玩串我才到手不久,并不打算賣,你要不再看看其它的?”
&esp;&esp;于火不是個霸道的人,看人家不賣,自然也不會奪人所愛,最后隨手指向貨架:“那給我來倆核桃吧。還有朱砂、空白符紙、紅繩這些先來個二百塊錢的。”
&esp;&esp;哎,他這雙手不盤點東西,實在是難受。
&esp;&esp;好東西買不起,先湊合玩玩核桃吧。
&esp;&esp;走出香火鋪子的時候,于火一眼就掃到了坐在車頂曬太陽的厲鬼。
&esp;&esp;至陰的存在就沒有不畏懼陽光的,眼前這一位卻尤為特別,竟然自虐般的在烈日下顯形,臉上甚至還帶著笑。
&esp;&esp;所以這廝不好好在牌位里待著,跑出來做什么?
&esp;&esp;于火的腳步微頓,手里那兩顆新買的核桃越盤越快,也不知在琢磨什么
&esp;&esp;車頂端坐的厲鬼似有所感,偏頭懶洋洋的看過來,可能是眼皮薄的緣故,這一眼怎么瞧都有些高高在上的意味。
&esp;&esp;“傻站著干嘛?回來啊!”
&esp;&esp;陳姐把手伸出車窗,瘋狂對他招手。
&esp;&esp;于火收回視線,抬腳向前邁了一步,啪嗒一聲,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么,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esp;&esp;他抬腳看了一眼。
&esp;&esp;身份證?
&esp;&esp;這誰的?
&esp;&esp;于火彎腰撿起地上的證件,翻過來看名字——江子瑜。
&esp;&esp;有點耳熟~
&esp;&esp;【冤種945:一會兒要跟你一起錄綜藝的那個富二代。】
&esp;&esp;于火拖著長音點頭:“是他啊可是那貨的身份證怎么在這兒?”
&esp;&esp;突然,隔壁巷子傳來嘈雜的腳步聲,似是有人在被追逐。
&esp;&esp;“啊!你別過來!!”
&esp;&esp;吼叫的人嗓子有些破音,喉嚨里似乎溢滿了恐懼。
&esp;&esp;下午的日頭正烈,街道上連個人影子都少見。
&esp;&esp;于火手里捏著那張身份證,不顧陳姐的呼喊,扭身朝著巷子口走去。
&esp;&esp;巷子狹小潮濕,墻角還有苔蘚,露出的一角看上去陰惻惻的,就連吹出的風都似是能刺進人骨頭里,走路泛酸。
&esp;&esp;里面的腳步聲似是停了,轱轆在地面滑動拖拽,聲音悠長又滲人。
&esp;&esp;于火探頭,看到一個身著紅色長裙的女鬼背對著自己,她的面前還有兩個一臉驚恐的男人。
&esp;&esp;其中一位跑的面色紅潤嘴唇發(fā)抖,他的前面還推著一個坐輪椅的少年,少年臉色煞白,瘦骨嶙峋,被病氣折磨的沒什么精氣神。
&esp;&esp;“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