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的陳姐,突然聽到一句荒謬的解釋:“是啊,你也不小心點兒,我老婆差點被你摔碎了。”
&esp;&esp;陳姐:??
&esp;&esp;老婆!
&esp;&esp;“什么老婆!你老婆死了?啊不是、你特么什么時候結的婚?!!!”
&esp;&esp;“昨天晚上啊”于火把半夜廢力刻好的牌位捧起來,抓了張紙巾擦了擦上面并不存在的灰燼,一臉的‘心疼’:“老婆你沒事吧?”
&esp;&esp;厲鬼站在一旁嘴角微抽:“你是表演型人格嗎?”
&esp;&esp;陳姐再度后退一步,望著于火的目光驚疑不定:“于火,你是不是病了?”
&esp;&esp;“是啊。”一語雙關。
&esp;&esp;厲鬼:“你神經病?”
&esp;&esp;陳姐:“難道傷到了腦子?”
&esp;&esp;于火否認:“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我只是得了一種只要上班就會死的病。”
&esp;&esp;陳姐深吸了一口氣,從崩潰中逐漸清醒:“于火,你看看誰家經紀人給手下藝人的合約是收入四六開?姐自認對你不薄,你為何要故意弄塊牌位來嚇姐?你的良心不會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