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頭,不耐煩道:“怎么回事?”
&esp;&esp;龐英俊似乎有些怕他,包括跟他一同坐在前面的包宇也下意識的回頭露出討好的笑:“嚴總,龐英俊好像走神了。”
&esp;&esp;“對不起啊嚴總,這邊太黑了,我沒太注意。”龐英俊說完白了包宇一眼,模糊掉了自己走神的原因。
&esp;&esp;若是讓嚴開知道自己剛才看著他的人在發呆,估計會被打死吧
&esp;&esp;想到這里,他又不受控的看向車后座的另一位青年。
&esp;&esp;對方好像是被他們給吵醒了,掉至鼻端的墨鏡不知何時被收了起來,絲毫沒有惱怒的意思。
&esp;&esp;“你被吵醒了?頭疼不疼?”嚴開跟青年說話的樣子像是走了兩個極端,溫柔異常的目光注視著他因車輛顛簸而被磕紅的額角。
&esp;&esp;“我除了沒人疼,哪兒都疼。”
&esp;&esp;嚴開愣了一下。
&esp;&esp;順嘴皮了一把的于火在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當下閉緊嘴巴,掩飾般抬頭看向窗外。
&esp;&esp;月光在此時透過車窗落在青年的側臉,在他高挺的鼻梁處落下了一條明暗交接的切割線,宛如神祗與羅剎的結合體,少了往日的清冷,平添了幾抹耐人尋味的涼薄。
&esp;&esp;嚴開不知為何心里有些發悶,總覺得青年好像哪里不一樣了,卻又說不上來。
&esp;&esp;他不知道的是,此時的于火早就換了芯子。
&esp;&esp;進入這具身體的主人也叫于火,他的真實身份其實是地府的見習引渡使,之前都是在靈異組工作,由于一直沒有考編上岸,只能另辟蹊徑跑來挑戰難度更高的末世組,阻止瀕臨失控的子世界瓦解崩潰,從而獲得轉正的可能。
&esp;&esp;當然,來到這里他需要媒介,也就是原住民的身份,并與對方簽訂契約占用身體,甚至還得給人家安排新的投胎。這個投胎自然不是普通的投胎,絕對沒有坑蒙拐騙。
&esp;&esp;【冤種945:靈魂引渡完成,恭喜宿主,您已成功抵達第一個位面,現在是否傳輸世界線?】
&esp;&esp;這就好了?
&esp;&esp;于火打了個呵欠:你先傳著。
&esp;&esp;【世界線傳輸中】
&esp;&esp;這個世界現在正朝著無限流化演變,而引起這一切的人也不能說是人,現在他已經是一只鬼了,一只頂級厲鬼。
&esp;&esp;厲鬼生前名叫江楓,芝蘭玉樹、學識豐富,曾是很多人可望不可及的白月光,但他死了,死于自殺。
&esp;&esp;沒人知道他為什么會自殺,而原身跟這個罪魁禍首的關系,用一句簡單的話來概括便是:原主是這個厲鬼的替身。
&esp;&esp;哎,真是應了那一句,白月光哪都好,偏偏死的早。
&esp;&esp;包養原身的是一位商界新貴——嚴開。
&esp;&esp;據說他從見到江楓的第一眼起,就深陷苦戀不可自拔,在得知對方身死之后尤為痛苦,甚至一眼就看中了原身這個在娛樂圈苦苦掙扎的十八線小藝人。
&esp;&esp;僅僅因為側顏的三分相似,他就利用手段大費周章的搞垮了原主家的小作坊,令其負債累累,從而被迫簽下了‘喪權辱國’的包養合約。
&esp;&esp;沒錯,這個包養合約的期限雖然僅僅只有一年,但拋開他家被設計從而欠給嚴開的貨款之外,連個固定工資都沒有。
&esp;&esp;這不是白嫖是什么?
&esp;&esp;原主他真的我哭死!
&esp;&esp;車輛在顛簸的路徑上行駛,晃得人昏昏欲睡,于火用力睜了睜眼睛,視線不經意看到了掛在前排座椅背后的日歷。
&esp;&esp;其中8月30號的日子被人用黑筆圈住,旁邊標了個‘生日’的字樣。
&esp;&esp;呦、這誰的生日啊?七月半夠吉利的啊!
&esp;&esp;【冤種945:故事線傳輸完畢,麻煩宿主給小系統點個贊唄。】
&esp;&esp;于火的關注點跟著系統順勢跑偏,煩躁的在心里嘖了一聲:知道麻煩,你還讓別人給你點贊?慣的你。
&esp;&esp;【冤種945:】
&esp;&esp;現在申請換個宿主還來得及嗎?
&esp;&esp;一人一系統初次合作,卻幾乎同時陷入了沉思。
&esp;&esp;【車輛即將到達目的地,直行一百米,左轉】
&esp;&esp;隨著智能語音的提醒,車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