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不屑的看著方竹衣的臉,在心中和自己比較了一下,立即低聲貶低道,“有什么好看的,長得跟個狐貍精一樣!”
&esp;&esp;這個房間里的人,都是曾經(jīng)被吸入過地獄眼,在對付鬼怪一事上,有著豐富的經(jīng)驗。
&esp;&esp;異事局按照上面的要求,將人集中過來,準備組成一個針對鬼怪的特殊行動部門。
&esp;&esp;因為方竹衣之前表達過有加入此類小組的意愿,所以也被叫過來,商議成立特殊行動部的事。
&esp;&esp;因為人還沒到齊,方竹衣就挑了個位置坐下,靜靜等待著。
&esp;&esp;會議室里的其他人,也沒有一開始對容韶的熱情了,雖然還圍在容韶身邊,但目光卻總是偷偷的看向在一邊安靜坐著的方竹衣。
&esp;&esp;容韶自然察覺到了,他心里很不舒服,就好像自己的風頭都被搶去了一樣,眸帶不善的瞪了一眼方竹衣。
&esp;&esp;滿室詭異的氣氛中,會議室的門再次被人推開。
&esp;&esp;正坐的百無聊賴玩手機的方竹衣聽到動靜,抬眸看去。
&esp;&esp;進來的是一個男人,身形極為高大,目測有一米九的個子,寬肩窄腰,一身酷帥的黑衣,腿修長而有力。
&esp;&esp;男人臉上戴著黑色的口罩,一頭黑發(fā)順在腦后露出了額頭,渾身氣勢冷銳,讓人不敢接近。
&esp;&esp;方竹衣皮膚白,即便遠離人群也格外的顯目,男人的目光理所當然的掃視過來,黑眸冰冷,像是落盡了冬日的雪花。
&esp;&esp;兩人目光相撞,方竹衣除了從心頭涌上來的那抹熟悉感外,頭皮還瞬間一麻。
&esp;&esp;每次他頭皮發(fā)麻的時候,都意味著,被某只餓狼盯上了。
&esp;&esp;這個時候要是送上門,少不了要被好好折騰一番。
&esp;&esp;他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耳尖悄無聲息的紅了,若無其事的偏過頭。
&esp;&esp;容韶滿臉不悅的抬頭看去,目光在觸到來人的一瞬間,瞬間變臉,露出甜甜的笑容,和臉頰上深深的酒窩。
&esp;&esp;他立即站起身來,繞過會議室的桌子小跑上前,迷戀的看著冷舟,聲音帶著一股抱怨,還有故意為之的熟捻,“冷舟哥哥,你怎么才來呀,我都等你好久了”
&esp;&esp;冷舟熟練的無視他,直接邁開長腿,避過容韶走過去,余下一陣冷冽的氣息。
&esp;&esp;容韶臉色一僵,很快又整理好表情。
&esp;&esp;冷舟一來,所有的人都站了起來,目光興奮的看著這位曾經(jīng)在地獄眼中,霸占榜一多年的大佬。
&esp;&esp;他們其實對于什么特殊行動部不怎么感冒,因為越正規(guī),代表規(guī)矩越多,不如組野隊來的自由。
&esp;&esp;他們之所以會聚集在此地,純粹是因為異事局抬出了冷舟這位大佬,給的是大佬的面子。
&esp;&esp;會議室非常大,大部分人都選擇了最前面的位置。
&esp;&esp;方竹衣則不想湊堆,挑了個最遠的座位,在會議室的最后面。
&esp;&esp;冷舟腳步一頓,無視了那些人給他特意空出來的中心位置,直接走到了會議室的最后面,拉開椅子,坐在了方竹衣身邊的位置上。
&esp;&esp;方竹衣抬頭看了他一眼,輕輕笑了一下,又低頭看手機,玩著消除小游戲。
&esp;&esp;這是手機里自帶的小游戲,他以往沒有玩過這種游戲,隨手劃拉了兩下,還挺解壓。
&esp;&esp;冷舟的坐姿隨性而慵懶,隨手摘了口罩,露出一張英俊帥氣的臉來。
&esp;&esp;一雙狹長的丹鳳眼暗藏著幽沉的光,他側目看著方竹衣,目光如同燃起的火星,落在方竹衣通紅的耳朵尖上。
&esp;&esp;他一坐下,濃烈的荷爾蒙氣息瞬間就包圍了方竹衣。
&esp;&esp;離得近了,可以聽到方竹衣手機上,一連串極低的游戲音效。
&esp;&esp;“good!”
&esp;&esp;“great!”
&esp;&esp;“unbeliveable!”
&esp;&esp;“”
&esp;&esp;冷舟嘴角含了一絲笑意。
&esp;&esp;他身上總是帶著一種極為冷冽的氣息,會讓人覺得有攻擊性,如今這種攻擊性被轉換為一種毫不遮掩的侵略性。
&esp;&esp;似乎不滿意自己還沒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