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程束看向他的目光變得冰冷,仿佛在威脅他一般。
&esp;&esp;可一落在方竹衣身上就瞬間變溫柔,他對方竹衣道,“看到沒有,這個賤人我一點也不喜歡,不過是一個劣質的oga罷了,哪里比得上寶貝你的一星半點!寶貝乖,不生氣了,我們現在就去婚姻局重新恢復訂婚好嗎?”
&esp;&esp;連諾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的,怨恨的瞪了一眼方竹衣,捂著臉抽泣著離開了。
&esp;&esp;程束現在一門心思的想挽回方竹衣,又是哄又是騙又是發誓的,好話都說了一籮筐,說的口干舌燥,方竹衣依然沒有什么表情。
&esp;&esp;那張精致漂亮的臉龐覆蓋了一層冰霜,看著程束,仿佛在看著一個跳梁小丑一般。
&esp;&esp;程束一顆心逐漸沉了下來,這段時間他忙著和小情人約會取樂,是有些疏忽了方小少爺,今天的事情也做的過分了些,可他都道歉了,方小少爺怎么對他還是這么冷淡。
&esp;&esp;他伸出手就要握住方竹衣的手,準備重新發一堆毒誓。
&esp;&esp;方竹衣嫌棄的看著他,躲過他的手,剛要伸腳踹人,程束鼻尖聞到了什么,忽而臉色一變,站起身近乎癲狂的質問他,“你身上怎么會有alpha的信息素?你被標記了?是哪個野男人!”
&esp;&esp;oga一旦被alpha標記過,身上會留下alpha信息素的味道,很淡,但是離得近了,仔細聞也能聞到。
&esp;&esp;方竹衣沒想到他的鼻子這么靈敏,果然是狗。
&esp;&esp;他站起身,明明是一個柔弱漂亮的alpha,氣勢卻極為驚人,面對程束絲毫不落下風。
&esp;&esp;他聲音都帶著一股被豪門奢養出來的高傲,“我被標記了,那又怎么樣?”
&esp;&esp;程束看他也不反駁,還認下了,臉色越來越難看。
&esp;&esp;“好啊,我說你為什么突然就退婚,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擺我一道,原來是有了野男人!說,那個野男人是誰!老子非要砍了他!”
&esp;&esp;方竹衣輕嗤一聲,正想說什么,突然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esp;&esp;“砍我嗎?”
&esp;&esp;方竹衣立時抬眸,看向宴會大廳入口的方向。
&esp;&esp;身形高大的男人身穿著一身整齊挺括的墨綠色軍服,肩頭上掛著獨屬于一級上將的肩章,正攜帶著滿身的肅殺烈焰之氣走過來,他走過的地方,所有alpha退避三舍。
&esp;&esp;這個男人是極優alpha,天生就對優質alpha有極強的壓迫感。
&esp;&esp;方竹衣看著向他走過來的人,心頭一松。
&esp;&esp;他在這個地方待的已經有點惡心了,男人的到來,讓他覺得稍微舒服了一些。
&esp;&esp;而程束,被男人的信息素迎面重擊,仿佛被人一腳踹在了腿彎上,直接被按跪在地上。
&esp;&esp;他驟然一個激靈,認出了男人的身份。
&esp;&esp;帝國一級上將,極優alpha,秦蕭。
&esp;&esp;秦上將可從來不參加什么宴會,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esp;&esp;還獨獨攻擊了他一個人。
&esp;&esp;程束頭皮發麻,有了不好的預感,“秦秦上將,您怎么在這里?”
&esp;&esp;秦蕭帶著純白手套的手緩緩摘下自己的軍帽,隨手遞給了身后的下屬。
&esp;&esp;他面上神情實在令人捉摸不透,沉沉黑眸盯著跪在地上的程束,聲音帶著一絲危險,“不是程大少爺在找我嗎?”
&esp;&esp;程束聞言一噎,他和秦上將可沒有什么往來,他也沒那個資格。
&esp;&esp;那么,秦上將怎么會知道自己的身份?
&esp;&esp;自己又何德何能,能讓秦上將記住?
&esp;&esp;他額角滑下一滴汗水,努力的調動著全身的信息素去對抗男人,聲音干澀,“哈哈秦上將說笑了,我什么時候找過您了”
&esp;&esp;“就在剛剛。”
&esp;&esp;秦蕭聲音沉靜,又泛著寒意,“你不是在找標記了方少爺的野男人嗎?”
&esp;&esp;程束整個人瞬間僵住。
&esp;&esp;他終于知道了秦上將為什么會獨獨攻擊他了。
&esp;&esp;果然,下一秒,秦蕭道:“你要找的野男人,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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