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腳步忽然一頓。
&esp;&esp;只見飯廳外,站著兩個人。
&esp;&esp;方竹衣瘦弱的身軀在風中微微顫動著,仿佛下一秒就會倒地。
&esp;&esp;他低下頭,劇烈的咳嗽了一陣。
&esp;&esp;立刻吸引了飯廳里所有人的視線。
&esp;&esp;方竹衣這才抬起頭,露出一張極蒼白的臉。
&esp;&esp;他的眼眶紅著,似乎極力在忍耐著什么,忽然雙膝一軟,跪在了地上。
&esp;&esp;這一跪,跪的人心尖發麻。
&esp;&esp;方尚書心中一股酸澀沖上頭頂,忍不住向前走了半步。
&esp;&esp;尚書夫人眼睛里瞬間蒙上了淚意。
&esp;&esp;兩位尚書府公子也都有些不忍。
&esp;&esp;尚書夫人聲音都有些顫抖,“你你醒了”
&esp;&esp;方竹衣自嘲的一笑,“兩年生死掙扎,原來母親已經忘了兒子的名了嗎?還是母親當真如此厭惡我,連兒子的名字都不愿叫?”
&esp;&esp;尚書夫人心中有什么在劇烈掙扎,她搖著頭,“怎么會你是我的兒子啊”
&esp;&esp;方竹衣失落的低頭,“兒子沉睡兩年,父親母親一次未來探望兒子,兒子只能自己前來,向父親母親請安。”
&esp;&esp;他轉頭看了一眼阿垂,阿垂小跑到一邊倒了兩杯茶水。
&esp;&esp;方竹衣跪在地上,端起一杯茶。
&esp;&esp;他的手指在顫抖,似乎連端一杯茶水都費勁至極。
&esp;&esp;他自嘲一笑,“兒子已經成了廢人,難怪所有人都棄我不顧。”
&esp;&esp;這句話一出,方尚書,尚書夫人,并兩位尚書府的公子神情都開始動搖。
&esp;&esp;“棄我不顧”四個字,聽在他們耳中,震耳欲聾。
&esp;&esp;方竹衣深吸一口氣,用力的舉起茶盞,顫抖道,“父親,請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