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擊了一個字符后,迅速飛回了識海深處。
&esp;&esp;祈淵后背剛挨著褥子,就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痛得他嘶了一口氣。
&esp;&esp;這個狗系統(tǒng),把痛覺屏蔽全關(guān)了后躲起來了!
&esp;&esp;反了天了!
&esp;&esp;這一聲并沒有逃過沈青臨的耳朵,他疑惑抬眸,輕聲問了句:仙師,您受傷了嗎?
&esp;&esp;祈淵咬牙忍痛深吸了幾口氣,然后讓聲音盡量平穩(wěn)道:沒事,就是靈力透支
&esp;&esp;讓我瞧瞧!
&esp;&esp;沈青臨一聽又是靈力透支這個理由,果斷開口打斷了后面的話,起身便想要瞧個仔細(xì)。
&esp;&esp;祈淵抿了抿嘴,輕輕拉開褻衣露出前胸后趕緊合上,然后故作輕松道:你瞧,沒有傷對不對?我方才就是太累了
&esp;&esp;沈青臨面龐上明晃晃地寫著不相信三個字。
&esp;&esp;前世在重霄門呆了那么久,早已經(jīng)對師尊的性子摸得很透。
&esp;&esp;若不是傷得狠了,是決計不會喊痛的!
&esp;&esp;我瞧瞧后背!
&esp;&esp;祈淵神色一僵,實在是不愿意將自己的傷展示出來,賠著笑臉瞧了眼徒弟嚴(yán)肅的面色后,見對方堅持,便磨磨蹭蹭咬牙翻身脫了褻衣。
&esp;&esp;后背上滿是大片的淤青和觸目驚心的深紫瘢痕,一瞧就是重物砸下來的痕跡!
&esp;&esp;沈青臨突然想到了在梵天山山洞外醒來時的情景。
&esp;&esp;周圍一片碎石,而師尊趴在他的身上昏迷不醒
&esp;&esp;這一身傷,應(yīng)該是在石塊掉落時撲到自己身上阻擋石塊的。
&esp;&esp;他的心頭有些悶脹,手指輕顫,小心觸碰了下斑駁痕跡。
&esp;&esp;祈淵趴在床榻上,瞧不見身后人的面色,只小聲嘟囔道:沒事,就是被砸了幾下而已,為師已經(jīng)是化神修為了,這點小傷不礙嘶輕點
&esp;&esp;沈青臨將懷里的藥油取出,倒了一點在掌心,暖熱后抹到淤青處輕輕推揉。
&esp;&esp;簡陋的木屋里一片安謐,昏黃的油燈安靜地將室內(nèi)一切都包裹上淡淡橘色,祈淵一邊咬牙堅持著疼痛,一邊甜蜜地快要冒泡。
&esp;&esp;他的愛人親手給他推藥油,這是不是代表著心里有他?
&esp;&esp;沈青臨一聲不吭,清晰的下頜線被暖色包裹,顯得人愈發(fā)溫柔,他認(rèn)認(rèn)真真地將所有淤青都推開后才將瓷瓶收好,起身瞬間不經(jīng)意脫口而出:師尊,您晚上睡覺時小心些,不要壓到傷口。
&esp;&esp;這話一出,兩個人都愣了!
&esp;&esp;祈淵顧不得后背的傷痛,眼眸是盛滿了點點細(xì)碎星辰,掙扎著起身驚喜道:青臨你愿意喊我?guī)熥鹄?
&esp;&esp;沈青臨面上一紅,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醒醒腦子,扁了扁嘴小聲嘟囔了一句:仙師快休息吧,很晚了。
&esp;&esp;祈淵被這一句師尊沖昏了頭腦,滿身疲憊都一掃而空,側(cè)著身子緊盯著床榻下那個將腦袋埋入棉被中的身影,露出一絲心滿意足的微笑。
&esp;&esp;油燈被吹熄滅,木屋陷入了黑暗。
&esp;&esp;沈青臨面龐上已經(jīng)是一片緋紅,方才躲到棉被里也是怕被瞧到。
&esp;&esp;這會兒,借著漆黑一片才敢鉆出腦袋。
&esp;&esp;心里不禁埋怨了自己幾句,怎么就喊師尊了呢?
&esp;&esp;真沒出息!
&esp;&esp;身后床榻上這個負(fù)心人當(dāng)初不告而別,自己應(yīng)當(dāng)是恨他才對的呀,為何有時又覺得會心疼他、想再去靠近他呢?
&esp;&esp;這個感情里的騙子,不能再相信他了!
&esp;&esp;沈青臨翻來覆去糾結(jié)了好久,才慢慢睡下。
&esp;&esp;在他瞧不見的身后,一雙滿含情意的眸子一直歡喜地盯到后半夜才緩緩閉上雙眼。
&esp;&esp;第265章 追妻火葬場20
&esp;&esp;第二日快到晌午時,一陣陣燉雞的濃郁肉香味鉆進(jìn)了鼻孔,祈淵迷迷糊糊從床榻上睜開雙眸,一歪腦袋便瞧見身旁的地鋪已經(jīng)收拾妥當(dāng),人也沒了蹤影。
&esp;&esp;他剎那間清醒,掙扎著起身沖著簡陋的屋門喊了一句青臨。
&esp;&esp;沈青臨拿著身普通布衣一掀布簾便邁了進(jìn)來,并上前探了探脈息。
&esp;&esp;傷勢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不愧是化神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