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青臨張嘴咬破了手指,鮮血洇出,迅速在身上畫了一個詭秘的圖案。
&esp;&esp;女鬼似乎略有些恐懼,但遲疑過后,仍是不要命般撲上來,將沈青臨撲倒死死壓在身下,一口尖銳的牙齒狠狠咬向了他的肩頭。
&esp;&esp;骨骼碎裂的聲音傳來,沈青臨痛得大腦短暫混沌了一刻,反應過來后,強撐著用流血的指尖迅速在女鬼身上畫了一個簡易陣法。
&esp;&esp;陣法畫完的那一刻,與沈青臨身上的詭秘圖案同時發出淡淡光芒,女鬼猝然松口,痛得在地上不斷翻滾,凄厲的嚎叫聲響徹整家醫院。
&esp;&esp;沈青臨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瞧著痛苦的女鬼,又在手指的原傷口上咬了一口,滲出的鮮血在身上畫了幾筆。
&esp;&esp;陣法光芒消失。
&esp;&esp;女鬼的嚎叫聲猝然收聲,身上疼痛盡消,只見她疑惑不解地抬頭看了眼這個活人,一瞬間在原地消失不見。
&esp;&esp;沈青臨徒然泄了力氣,渾身上下染滿了鮮血,脖子與肩膀處的傷口猙獰,鮮血沒有一點凝固的跡象,還在緩緩滲出,將本就沾滿血漬的上衣染成了紅色。
&esp;&esp;血液的快速流失使人手腳提不起半分力氣。
&esp;&esp;系統在識海里焦急得瞧著這一幕,聲音里都帶了哭腔『宿主,您得處理傷口,脖子那里可是動脈,不然會流血過多而死亡!』
&esp;&esp;沈青臨躺在地上,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腦袋慢慢有些混沌,眼神也逐漸變得不清明,一股倦意襲來,困得人只想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好好睡一覺。
&esp;&esp;他斷斷續續說了句『嗯我知道我有些痛,肩膀那骨頭斷了,有些疼緩緩就就好了。』
&esp;&esp;『系統:宿主,您別睡啊!睡著就完蛋了,那女鬼不知道還會不會出來,您先包扎下傷口。』
&esp;&esp;沈青臨只覺得實在疲憊地很,身上也冷得厲害,只想躺在地上休息一會兒,一點也不愿意挪動。
&esp;&esp;『系統:宿主,您別睡,睡著就再也醒不了了。嗚嗚怎么辦?我去找救兵,宿主您撐住』
&esp;&esp;沈青臨腦子實在不清明,連正常思考都無法做到,他本能地在識海里喊了一聲『七七』
&esp;&esp;識海里空空如也,沒有任何回應。
&esp;&esp;這讓沈青臨的大腦短暫清醒了一下。
&esp;&esp;系統怎么沒動靜了?人呢?
&esp;&esp;洇濕的脖頸和肩膀處有些濕潤,黏膩得難受,骨頭碎裂的肩膀處一動就是鉆心的疼痛。
&esp;&esp;『沈青臨:七七』
&esp;&esp;依舊沒有半分的回應。
&esp;&esp;沈青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咬著牙一狠心支撐著坐起來,半倚著身后的墻角,劇痛讓他眼前一陣陣發黑,疼得快要暈死過去。
&esp;&esp;他難以移動分毫,盡管這里是醫院,但這種廢棄多年的地方,盡是殘破桌椅,大概率不會有繃帶和消毒液之類的東西。
&esp;&esp;即便有,如今他的傷勢,也無法挪動著去尋找。
&esp;&esp;鮮血流速緩慢了些,但剛才的一番起身,又拉扯到傷口,脖子與肩膀處又有溫熱的液體緩緩流出。
&esp;&esp;疼痛、粘稠的鮮血,讓沈青臨的生命快速的流逝,手腳已經嚴重失溫,嘴唇一片灰白。
&esp;&esp;他的大腦無法思考,眼皮也越來越沉重
&esp;&esp;突然,識海里響起了一道熟悉的機械音!
&esp;&esp;『主祈哥,你別睡!用沒有受傷的右手臂去拿口袋里的石子!』
&esp;&esp;沈青臨聞言又渾渾噩噩睜開了雙眼,他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只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根本無法去辨別這是誰的聲音,只是本能的照做。
&esp;&esp;一把雜亂的石子掏出來,識海里那個聲音又緊接著響起。
&esp;&esp;『這些石子都帶有棱角,隨便拿一顆往身上衣衫劃一道。』
&esp;&esp;沈青臨迷迷糊糊照做。
&esp;&esp;廉價的衣衫破裂,那只車禍鬼身上的衣服,是極其便宜的衣衫,石子輕輕一劃就是一道口子。
&esp;&esp;『祈哥,扯一把衣服,這件衣服一扯就破,用扯下的布條去壓住脖子上的傷口。』
&esp;&esp;沈青臨拼盡力氣扯了一把衣衫,一塊破碎的布條捏在了掌心里,他顫巍巍得將這團布壓在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