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他往灶臺那邊一瞧,那空空如也的灶臺上,哪里有粥,哪里有燒火的痕跡?
&esp;&esp;上面已經布滿了一層薄薄的塵土,顯然是很久沒人用過了。
&esp;&esp;慕容安心臟不可抑制地疼痛起來,他回頭往桌子上一瞧。
&esp;&esp;那只碗,是一個布滿了灰塵的空碗,里面沒有任何米粥的痕跡。
&esp;&esp;師尊!
&esp;&esp;下一刻,慕容安大汗淋漓地從床榻上醒了過來。
&esp;&esp;入目是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帷幕,層層疊疊,處處彰顯著華麗。
&esp;&esp;這是在魔宮的寢殿里。
&esp;&esp;身旁幾位魔族護法一瞧魔尊醒了過來,紛紛松了口氣。
&esp;&esp;上任魔尊被封印的這三百年里,魔宮一直群龍無首,到處都是想篡奪魔尊之位的人,打打殺殺三百年,終于迎來了這位鐵血手腕的新任魔尊,可別再出事了。
&esp;&esp;慕容安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像是一個溺水很久的人,終于被拖上了岸,除了拼命的呼吸新鮮空氣,再也無暇顧及其它。
&esp;&esp;一顆心,又慢慢沉了下來。
&esp;&esp;他的師尊,拖著離凰的魂魄,一起被碾碎在噬魂珠里。
&esp;&esp;只余一副空蕩蕩的尸身,再無半分生息。
&esp;&esp;一位魔族護法壯了壯膽子,仔細觀察了下魔尊那難看的臉色,斟酌了語氣,試探道:魔尊大人可是在思念您的師尊?魔宮里的魅魔,手里有一個紫色的鈴鐺,名喚招魂鈴,乃是蛇族至寶,此物可重聚人的魂魄
&esp;&esp;慕容安眼前一亮!
&esp;&esp;對啊,魅魔手里的招魂鈴,可以將人的魂魄重新聚集起來,哪怕是碎魂,都可以再召回,如果拿到此物,師尊豈不是可以魂魄回歸。
&esp;&esp;沉重的心臟此刻終于得到了半分的舒展。
&esp;&esp;方才那個夢境里,師尊說了,會一直在的。
&esp;&esp;師尊說話最是算數了!
&esp;&esp;慕容安一把掀開了錦被,朝著地牢狂奔而去。
&esp;&esp;地牢里,一身華麗衣裳的魅魔正施施然端坐于牢中,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esp;&esp;前日,魔尊大人不分由說將她打入了地牢,說什么冒充救命恩人,還有給那個病秧子下毒!
&esp;&esp;她堂堂蛇族妖王,就算下毒,怎么會下絳青草呢?
&esp;&esp;那么廉價的毒,是她這個妖王屑于用的嗎?真是白白失了身份!
&esp;&esp;來的匆忙,她都沒來得及帶胭脂香粉。
&esp;&esp;已經兩日里,不抹些香粉,簡直是無法忍受!
&esp;&esp;魅魔懶洋洋地靠在地牢那陰冷的墻壁上,伸手仔細瞧了瞧那一手的血紅丹蔻。
&esp;&esp;顏色未褪分毫,依舊紅的鮮艷,像是在鮮血中浸泡過似的。
&esp;&esp;你,去給本尊倒杯水去!魅魔依舊仔細盯著那雙如蔥白般的雙手,眼皮都未抬下。
&esp;&esp;一旁的小魔修忙不迭賠了個笑臉,手腳麻利地倒了一杯清水。
&esp;&esp;魅魔對這種連根茶葉都不見一根的白水嗤之以鼻,皺著眉頭喝了下去,又將杯子丟了出去。
&esp;&esp;小魔修又開始了新一輪的打掃。
&esp;&esp;魅魔不過在地牢里呆了兩日,已經摔爛了十三個茶杯了。
&esp;&esp;這陰暗不見天日的地牢,沒有一絲日光,魅魔對這一點倒是挺滿意的。
&esp;&esp;沒有陽光,就不會曬傷她嬌嫩的皮膚,這樣她才能保持最美的容顏!
&esp;&esp;已經兩日了,魔尊大人也不說來放了她。
&esp;&esp;不就是冒充了下他的救命恩人嘛,真真是小氣,一點男人的肚量都沒有!
&esp;&esp;好歹她也是蛇族的妖王,被關在地牢里,萬蛇窟里的子子孫孫們可不答應。
&esp;&esp;一旁的小魔修在收拾好一地的碎片后,又諂媚著站在牢門外,隔著粗重的鐵欄,嬉皮笑臉問道:魅魔大人,您什么時候出去啊?這,地牢的杯子都不夠用了
&esp;&esp;魅魔深深嘆了口氣,一副你什么都不懂的樣子:你懂什么,尊上這么大的隱疾被我發現,還指不定要遮遮掩掩到什么時候呢!
&esp;&esp;一聽隱疾二字,地牢里所有被關押的人或魔都紛紛豎起了耳朵,就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