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您吹過。
&esp;&esp;沈青臨無神的雙眸閃了閃,心底泛起一絲玩味。
&esp;&esp;原主怕崩人設,在玉清門幾乎沒吹過笛子。
&esp;&esp;是我譜的曲子,以前在門派怕師兄們說我玩物喪志,所以極少在人前吹,連我徒弟都沒聽過呢!
&esp;&esp;慕容安眼皮劇烈一跳。
&esp;&esp;他咽了口唾沫,聲音都緊張起來:那您還會吹別的曲子嗎?我我覺得很好聽,想聽聽。
&esp;&esp;沈青臨勾了勾唇角,輕輕點頭。
&esp;&esp;『沈青臨:七七,控制下我的手,吹一曲浮生一夢!』
&esp;&esp;系統撇著嘴挖苦道『宿主您自己吹唄,這種高光時刻您得自己來才行啊!』
&esp;&esp;沈青臨在識海面無表情說了一句『這個世界的積分你想不想要了?』
&esp;&esp;系統一骨碌爬起來,快速敲擊代碼操控了宿主的身體,然后在識海里諂媚道『啊哈哈,宿主您歇著,這種粗活我來干,嘿嘿。』
&esp;&esp;沈青臨又將笛子置于唇下,輕輕吹奏了一首。
&esp;&esp;悠揚的曲調從做工簡陋的笛子中飄揚而出,這首曲子,與慕容安在悲鳴島聽到的那首,曲風極其相似。
&esp;&esp;乍一聽,還以為是同一首曲子。
&esp;&esp;慕容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曲子實在是太熟悉了,是他無數個午夜夢回里常聽到的聲音。
&esp;&esp;像是歲月的沉淀和綿延,透過溫柔的曲風,仿佛看到無數蜉蝣在世間苦苦掙扎,卻又掙脫不了本該屬于自己的命運。
&esp;&esp;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雖然曲風相似,但確實不是同一首。
&esp;&esp;透過沈青臨溫柔又安靜的眉眼,他仿佛看到了那個剛拜入師門時的師尊。
&esp;&esp;飄逸出塵,不染世俗。
&esp;&esp;一曲吹完,沈青臨身上倦怠了不少,他揉了揉酸澀的胳膊,隨意說了句:這是我最喜歡的一首曲子了,還有一首與這曲風極其接近的,不過今日累了,不想吹了。
&esp;&esp;慕容安心里一咯噔。
&esp;&esp;忙開口問道:是哪一首?沈仙師您能吹一下嗎?
&esp;&esp;沈青臨有些不解,今日這小魔修到底是怎么了,突然愛上聽曲子了?
&esp;&esp;可他身上實在是難受得厲害,還是搖了搖頭,有氣無力道:明日吧,今日真的不舒服。
&esp;&esp;慕容安的一顆心快要跳出了胸膛,他仔細瞧了眼沈青臨的面色,唇色發白,臉色著實難看,確實是累極了。
&esp;&esp;他壓下心底的翻涌,最后小心翼翼問了句:這曲子,我從未聽過,是您自己譜的曲嗎?
&esp;&esp;沈青臨眨了眨眼,面不改色毫不心虛道:是我自己譜的曲子。
&esp;&esp;『系統:宿主,您真不要臉!明明是』
&esp;&esp;沈青臨在識海里飛起一腳,成功將系統踹到了角落里。
&esp;&esp;原本黑霧蹲著的角落,突兀地飛來了一個系統。黑霧猶豫了一瞬,往一旁挪了挪身子,給系統騰出來一塊小小的地方。
&esp;&esp;系統捋了捋代碼,扭頭對著那一堆黑霧擠出了個微笑『謝謝,這地盤是你的,我馬上就走。你繼續蹲在這里就好。』
&esp;&esp;黑霧沒有任何動靜。
&esp;&esp;沈青臨起身摸索著回了屋子,疲憊地往床榻上一躺,很快昏睡過去。
&esp;&esp;徒留慕容安一個人呆愣愣地站在原處,直到周圍徹底歸于了黑暗,仍沒有挪動分毫。
&esp;&esp;魅魔冒充那個人,從一開始,他一個字都不信。
&esp;&esp;他好奇的是,為何魅魔能將過程說得清清楚楚。
&esp;&esp;這證明,有人將事情告訴了魅魔。
&esp;&esp;慕容安又往沈青臨的睡顏上瞧了幾眼。
&esp;&esp;如果如果師尊就是救自己的人,為什么當年他還要將自己扔到亂葬崗呢?
&esp;&esp;太多的疑惑盤踞在腦子里,一團的亂麻。
&esp;&esp;慕容安轉身回了魔宮,一頭扎進丹藥房里,仔細調配解藥。
&esp;&esp;他的手總是忍不住的哆嗦,不知在恐懼些什么,一枚小小的解毒丸,花了很久的時間才煉好。
&esp;&esp;安靜的小院里,沈青臨還在昏睡,慕容安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