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墻壁上鑲嵌了無數(shù)的液體炸藥,距離爆炸還有12個小時,希索少將有什么遺言,不妨現(xiàn)在說一說吧。
&esp;&esp;希索聽完后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一副看淡生死的模樣,面色未改分毫:沒有遺言,如果你失望的話,可以現(xiàn)在就引爆液體炸彈。
&esp;&esp;對方的聲音一頓,再也沒有回話。
&esp;&esp;希索雖然臉上沒有任何懼怕之意,可心里已經(jīng)是翻江倒海。
&esp;&esp;他不怕自己出事,與其泰蒙克星球拿自己的生命當人質(zhì),還不如坦然去赴死。
&esp;&esp;可他更怕沈青臨出事。
&esp;&esp;勒拿為了邀功,是絕對不可能留下沈青臨的性命,如今,自己被困在這里,還有誰能去救沈青臨呢?
&esp;&esp;天色漸漸暗沉下來,藍星眾多軍官們在會議室里討論對泰蒙克星球的下一波進攻。
&esp;&esp;謝銘趁著眾人不注意,悄悄離開了喧鬧的會議室。
&esp;&esp;偌大的會議室,眾人慷慨激昂,個個搶著要講話,完全沒有人注意到角落里一個少校的存在。
&esp;&esp;白日謝銘在靠近沈青臨時,聞的清清楚楚,當初希索身上沾染的那極輕的茉莉花香味,跟沈青臨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
&esp;&esp;勒拿中將在見到沈青臨后,立馬將人帶到了地下軍事基地去,并且不允許任何人去見這個叛徒。
&esp;&esp;這事兒,頗有些怪異。
&esp;&esp;謝銘悄悄潛入了監(jiān)控室的控制區(qū),掏出粒子手槍,將監(jiān)控都破壞掉后,又溜進了軍事基地的地下刑室里,挨個房間查看,終于在最后一個刑室,發(fā)現(xiàn)了奄奄一息的沈青臨。
&esp;&esp;被綁在刑架上,身上到處的斑駁血痕,整個人幾乎被鮮血染透了。
&esp;&esp;謝銘心里一咯噔,他上前去探了探鼻息。
&esp;&esp;還好,人還活著,只是受傷太重,失血過多。在這不見天日的地下基地,發(fā)起了高燒。
&esp;&esp;似乎是感受到有人在自己身邊,沈青臨微微睜開了雙眼,在黑暗的刑室里仔細將眼前人辨認出后,嘴唇囁嚅,輕輕吐出一句話,因為虛弱,聲音微不可聞:快點去救希索,他在泰蒙克星第二軍區(qū)的液體炸彈基地里,我的上衣口袋有布防圖。
&esp;&esp;謝銘一臉震驚,他掏了掏對方口袋,果然,有一張小小的地圖,已經(jīng)被鮮血染得鮮紅。
&esp;&esp;你怎么知道希索被關在那里?還有,你們是不是曾經(jīng)見過?
&esp;&esp;沈青臨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回話了,高熱和重傷讓他渾身都酸疼不已,大腦更是混沌一片,幾乎無法對身邊的事做出任何反應。
&esp;&esp;他保持著最后半絲清明,努力說出了最后一句話:扣子,上衣第一個扣子
&esp;&esp;說完,沈青臨慢慢垂下頭,呼吸幾乎微不可聞,人再一次昏迷過去。
&esp;&esp;謝銘將他胸前的扣子一把扯了下來,放在手心里借著通訊器的微弱光線仔細瞧了瞧,只見里面隱藏著一個微型的錄像儀。
&esp;&esp;黑暗里,謝銘眸色暗了暗,猶豫了片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很快做了個決定,他將沈青臨從刑室里背了出來,然后悄悄轉移了地方。
&esp;&esp;系統(tǒng)在頗有些擔憂的坐立不安,它感受著識海里火爐般的高溫,憂慮道『宿主,您的身體撐不了多久了,生命在迅速流逝。』
&esp;&esp;『沈青臨:沒事,謝銘會救我的,勒拿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原主好歹也是軍事學院出來的,身體素質(zhì)不錯,沒那么容易死。』
&esp;&esp;『系統(tǒng):呦呵,果然,謝銘少校把您藏起來了。』
&esp;&esp;謝銘一路上避開所有耳目,將氣息奄奄的沈青臨背到了一艘大型軍艦上,將人安置在了最下層的一個隔間里。
&esp;&esp;然后他快速地翻出一堆愈合藥劑,給沈青臨注射了進去。
&esp;&esp;透明液體進入血液的那一瞬間,蒼白的臉上終于有了一絲絲血色。
&esp;&esp;沈青臨依舊昏迷不醒,躺在柔軟的床榻上,胸口的起伏漸漸大了些。
&esp;&esp;謝銘略安了安心,手里摸了摸那顆小小紐扣,抿了抿嘴,然后轉身離開了隔間。
&esp;&esp;長篇大論的會議開完以后,勒拿不知為何,頗有些煩躁和心神不寧。
&esp;&esp;他扭頭去了地下刑室。
&esp;&esp;穿過一道道激光門后,他皺著眉頭快速往最里面的那間刑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