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青臨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而是揚起無害的微笑問道:維多爾上將,您來找我有事嗎?
&esp;&esp;維多爾沒有像往常一樣跟他談笑風生,而是冷著臉盯著對方那清澈的眼眸問道:你有沒有什么想對我說的?
&esp;&esp;沈青臨仿佛是察覺到眼前人的不對勁,但也沒多想,只歪著腦袋思索半天,然后猶豫著回了一句:我的傷好多了。上將,您是問這個嗎?
&esp;&esp;維多爾上將在心里冷笑了一聲,臉上并沒有顯露什么,而是順著對方的話回道:是的,我問的就是這個。我給你泡了杯咖啡,來嘗嘗看?
&esp;&esp;沈青臨不疑有它,端起來一口氣喝了下去,然后擦了擦嘴巴贊嘆道:很好喝,我比較喜歡喝這種甜甜口味的咖啡。
&esp;&esp;那一瞬間,維多爾上將甚至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冤枉沈青臨了。
&esp;&esp;對方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過于完美。
&esp;&esp;可一想起監(jiān)控里,沈青臨胸口的那一灘血跡,還有機甲艙里那極淡的茉莉花香,這一切的證據(jù),都指向沈青臨。
&esp;&esp;不動用刑具去好好審審,這種長期混跡于軍部的人,是絕對不會開口的。
&esp;&esp;咖啡喝下沒多久,沈青臨突然感覺到一陣陣困倦,他打了個呵欠,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向眼前鐵青著臉的維多爾上將,都帶著幾分朦朦朧朧的重影。
&esp;&esp;此時,后知后覺的沈青臨終于反應(yīng)過來這杯咖啡里摻了東西。
&esp;&esp;他掙扎著站起來,卻腿腳泛軟,又跌了回去。
&esp;&esp;全身上下提不起一點力氣,就連坐在軟椅里,都支撐不起身子,只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esp;&esp;維多爾上將居高臨下俯視著他,眼里雖然夾雜著一絲不舍,但更多的是堅定和對叛徒的痛恨。
&esp;&esp;沈青臨,有些事,你自己不肯承認,那我就想辦法去逼問了。
&esp;&esp;沈青臨艱難抬了抬頭,迷茫的雙眸最后看了眼沒有什么表情的維多爾上將,眼前的景色越來越混沌,最后,頭一歪,徹底昏了過去。
&esp;&esp;『系統(tǒng):啊啊啊,宿主您要被懷疑了,你的身份要被戳穿了嗎?』
&esp;&esp;『沈青臨:對,要被戳穿了,但是他很快就會發(fā)現(xiàn)我被冤枉了。這樣既能解決胸口血跡的事兒,也能讓軍部的人更加信任我,好竊取泰蒙克星球的機甲制作機密。我不想在這里多等三年。』
&esp;&esp;『系統(tǒng):可是您沒被冤枉啊,就是您干的。』
&esp;&esp;『沈青臨:不是我,我死不承認!死豬不怕開水燙的道理你懂不懂?』
&esp;&esp;『系統(tǒng):不太懂宿主您自求多福吧。』
&esp;&esp;一盆冰涼刺骨的水迎頭潑下,沈青臨打了個寒顫,慢慢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esp;&esp;到處是亮得刺眼的白熾燈,照得人眼眶酸疼,雙眸適應(yīng)了好一會兒才能看清周圍的景色。
&esp;&esp;他被綁在了一座十字刑架上,面前坐著的,是臉色陰沉的維多爾上將。
&esp;&esp;沈青臨在識海里贊嘆道『這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嘛,我剛穿來時,差點以為自己拿錯了劇本。要是剛穿來就是這樣的血腥場景,那我肯定不會懷疑。』
&esp;&esp;『系統(tǒng):宿主,您馬上就要上刑了,還笑得出來?』
&esp;&esp;『沈青臨:能笑得出來,我讓你辦的事兒辦的怎么樣了?』
&esp;&esp;系統(tǒng)一聽這話來了精神,回答也敬業(yè)起來『宿主放心,茉莉花香已經(jīng)放到了那只蟲子的屋子里,他的鼻子太過于敏銳,所以我密封好了才放進去的。』
&esp;&esp;『沈青臨:嗯,很好,營養(yǎng)倉里我也放好了東西,如今萬事俱備了。』
&esp;&esp;『系統(tǒng):還欠什么?』
&esp;&esp;『沈青臨:欠一次過刑!』
&esp;&esp;『系統(tǒng):』
&esp;&esp;維多爾靜靜盯著眼前這個皮膚白皙的少年,不過二十歲的年紀,長相秀氣,如果單看外貌,簡直就是一個無害的少年模樣。
&esp;&esp;沈青臨,維多爾看著少年明澈的雙眸,手指勾著一條質(zhì)地堅硬的牛皮鞭子,在白熾燈的照射下,泛著森森寒光,是不是你悄悄駕駛機甲去藍星救了希索上校?
&esp;&esp;沈青臨臉上露出了疑惑不解的表情,仿佛是沒聽明白這個問題,先是愣了愣,才迷茫道:我什么時候去過藍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