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沈青臨輕輕咳嗽了一聲。
&esp;&esp;那個背對著他的青年被嚇了一跳,像是怕被人發現了什么般,第一反應就是摁滅了手機屏,然后迅速將手機揣到了褲兜里,臉上擺出關切笑意,回頭驚喜道:青臨,你醒了?身體怎么樣,頭還疼不疼?
&esp;&esp;沈青臨的雙眸不動聲色地從他的褲兜轉移到臉上,然后瞧了眼輸液管,虛弱道:還好,頭不怎么疼了。
&esp;&esp;青年也抬頭瞧了瞧輸液瓶,這才發現里頭已經空空如也了,趕緊手忙腳亂地喊了護士來拔針,然后一臉歉意攪著手指說:抱歉啊青臨,我剛才沒注意吊瓶,幸好沒回血。
&esp;&esp;沈青臨在心底冷笑一聲,你當然沒注意吊瓶了,你那倆眼珠子都恨不得黏在手機屏上了,哪里還管我這吊瓶空不空的事兒?
&esp;&esp;想歸想,面上卻并沒有表露出分毫。
&esp;&esp;那青年還想再說什么,褲兜里的手機鈴聲突然響了。
&esp;&esp;小小的病房里,震耳的鈴聲左沖右撞,本是一首極其高雅的古典音樂,被巨大的音量破壞了美感。
&esp;&esp;青年被嚇了一跳,剛想掏出來關掉,在看到顯示屏上的電話號碼后愣了一下,眼神都亮了起來,忙對躺在病床上的少年溫柔哄道:青臨,我生意上有點事兒,出去接個電話,馬上回來。
&esp;&esp;沈青臨乖乖點了點頭。
&esp;&esp;那青年握著手機,像是拿著什么稀世珍寶般,逃似的跑出了病房,生怕接晚了電話另一頭的那位等急了。
&esp;&esp;病房里驟然安靜下來,沈青臨的臉色也陰沉下來。
&esp;&esp;這明顯的綠帽子,瞎子都能看出來。
&esp;&esp;簡直就是頭頂一片翠綠的呼倫貝爾大草原。
&esp;&esp;他都躺在病床上了,還得被戴綠帽,簡直是沒天理。
&esp;&esp;『系統:宿主,這次我在了,一直沒有離開,嘿嘿!』
&esp;&esp;『沈青臨:哎呦,沒去找你的88哥還積分啊?』
&esp;&esp;『系統:晚些時候去,不能像上一個世界一樣,一個沒注意,宿主您就被關起來了。』
&esp;&esp;『沈青臨:這是法制社會,不會的,不過,我覺得我的綠帽子應該是沒跑了』
&esp;&esp;『系統:咳咳,宿主您猜對了,您的男朋友出軌了,啊哈哈哈哈哈』
&esp;&esp;『沈青臨:很好,我一定要讓他后悔的腸子都青了。你能不能先別笑了,還不趕緊傳輸劇情?』
&esp;&esp;系統止住了笑聲,轉而哼著小曲兒喜滋滋地打開代碼,開始傳輸。
&esp;&esp;這一世,是一個現代的小世界。
&esp;&esp;沈家少爺喜歡上了一個貧窮落魄但又上進心極強長相帥氣的青年宋澤元,表白后兩人順理成章在一起。
&esp;&esp;可宋澤元心里卻只有白月光一人。
&esp;&esp;在依靠沈家給予的幫助飛黃騰達后,宋澤元果斷與沈青臨分手,轉頭跟白月光勾搭在一起,還美其名曰:曾經是因為沒得選,如今終于有了選擇的權利。
&esp;&esp;而依舊苦戀宋澤元的沈青臨不死心,苦苦糾纏無果后,在醉酒后的一個夜晚,開車往宋家趕的路上,出了車禍,人當場就沒了。
&esp;&esp;宋澤元這下總算是擺脫了沈青臨的糾纏,與白月光雙宿雙飛。
&esp;&esp;徒留沈家年邁的父母白發人送黑發人,受不了打擊,天天以淚洗面。
&esp;&esp;病床上的少年皺了皺眉頭,在識海里問道『沒了?原主死得這么窩囊?』
&esp;&esp;『系統:沒了,這次的故事很簡練!原主確實死得太突然。』
&esp;&esp;沈青臨冷笑一聲『確實,這種俗套的故事,沒什么好說的,你給我放一下宋澤元那邊的情況吧。』
&esp;&esp;系統點了點頭,在識海里拖出了屏幕,飛速輸入了代碼。
&esp;&esp;宋澤元躲在了醫院樓梯的拐角處,壓低了聲音,滿臉的興奮,一邊環視四周,一邊將自己的嗓音壓得有磁性些,對著電話的另一頭柔情地說著什么。
&esp;&esp;阿逸,你終于回國了,我一直托人在打聽你。
&esp;&esp;呵呵,生意還行,也就掙了幾百萬吧。這才是剛開始,我還年輕,以后一定有大作為的。
&esp;&esp;那是,我的心里只有你一個,哪里會有人能入的了我的心呢?這么多年,我不是一直在等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