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很多眼高于頂的弟子們就有些看不慣他的這幅做派了,明明都是外門,程千影卻整天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見人從來不搭理,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esp;&esp;這日,程千影正在廂房內翻看醫書,想找尋些修補靈根之法,廂房門被人大力一腳踹開了。
&esp;&esp;他皺了皺眉,抬眸一瞧,還是那幾個不知收斂為何物的弟子。
&esp;&esp;這幾個弟子,皆出自于名門世家,僅僅因為靈根雜駁,才未能進內門。
&esp;&esp;得空便來尋麻煩,日日吵鬧不堪。
&esp;&esp;為首的那名弟子將這簡陋的廂房打量一圈,抱著手臂洋洋得意道:聽聞程師兄劍法一流,不知師弟可否有幸來討教幾招啊?
&esp;&esp;程千影并未停下翻書的手,而是陰狠地吐出三個字:滾出去!
&esp;&esp;那位世家公子哥兒哪里受的了這份氣,眼前這人還當自己是無情峰的大師兄呢,在這里擺譜給誰看?
&esp;&esp;整個外門,誰見了他不是低三下四的,偏就眼前這個人,明明只有筑基修為了,還一天到晚端著架子,在外們耀武揚威的。
&esp;&esp;為首的弟子臉上露出了惱羞成怒,他拔出佩劍,猛地直沖程千影刺去。
&esp;&esp;二人修為相當,可程千影的玄戈劍乃是極品靈劍,他并不是對手,身后幾位弟子見狀,也紛紛拔劍上前,沖著程千影面門砍去。
&esp;&esp;人多勢眾,這小小廂房里的擺設,瞬間被劍氣砍得七零八落,程千影漸漸落了下風,身上衣袍被割裂,鮮血緩緩滲出。
&esp;&esp;他的心里,燃燒起一股怒火。
&esp;&esp;若是放在過去,這幾個小魚小蝦,見了他連大氣都不敢喘,如今竟敢蹬鼻子上臉,拔劍相對。
&esp;&esp;讓他怎么能咽的下這口氣。
&esp;&esp;可越是惱怒,修為就散得越快,玄戈劍越是不聽使喚,又發出了嗡鳴聲。
&esp;&esp;程千影心頭一慌。
&esp;&esp;現在,他手里唯一保命的法器就是這把極品靈劍了,在資源堪憂的外門,想拿到極品靈劍是不可能的事情。
&esp;&esp;而很多外門弟子之所以對他還算客氣,大多數也是在懼怕這把本命劍。
&esp;&esp;在外門,他只要手里有這把劍,就不用忌憚任何人。
&esp;&esp;忽然,玄戈劍受不了主人情緒的翻涌,徹底失去控制,脫手而出,掉落到地上。
&esp;&esp;旁邊幾個弟子先是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esp;&esp;程千影如今只剩下筑基修為了,想操控這把極品靈劍,怕是吃力的很。沒了這把劍,他還有什么驕傲的資本?
&esp;&esp;為首的那名弟子眼里露出精光,修士沒了劍,還不是任人宰割?
&esp;&esp;魏誠是他的堂弟,幾個月前被程千影一劍廢了修為,人被抬回家族沒幾日,就受不了打擊服毒自盡了。
&esp;&esp;本以為永無報仇之日,沒想到,短短數月,這位天之驕子便落入泥塵,永無翻身之時。
&esp;&esp;能將昔日仇人踩在腳下隨意欺辱,這讓魏明臉上泛起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esp;&esp;呵呵你還真當自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內門首席大弟子呢?魏明抬腳狠狠沖著程千影踹過去,今天魏爺就告訴你,這外門究竟是誰說了算!
&esp;&esp;程千影被踹翻在地,身上沾滿了塵土,額角磕出了一塊淤青。
&esp;&esp;修煉至今,從未這么狼狽過。
&esp;&esp;嘗試召喚了一下玄戈劍,可靈劍并無半分反應。
&esp;&esp;他的心沉入谷底,手腳發涼,不敢相信自己用了近十年的本命劍,居然不聽主人的召喚了。
&esp;&esp;魏明用手里的劍輕輕撥動了一下地上躺著的玄戈劍,見沒有半分反應,終于放下心來。
&esp;&esp;無情道嘛,前期修為精進的快,可同時也風險頗大,就比如現下,程千影心境不穩,就無法再控制本命劍。
&esp;&esp;魏明笑瞇瞇得挑起程千影的下巴,仔仔細細欣賞著這位昔日高不可攀的大師兄,如今發髻散亂,身上血跡斑斑,哪里還有昔日風光的影子?
&esp;&esp;程千影哪里受得了這份羞辱,他想躲開下巴上那雙生厭黏膩的手,可其它幾名弟子死死扣著他的胳膊,讓他無法移動分毫。
&esp;&esp;欣賞夠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