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妹還好吧?”
&esp;&esp;提及此事,喻青州面露無奈:“…舍妹一向心大,好得很。”
&esp;&esp;何止是好得很,喻青梅是當真喜歡秋子寒的,畢竟秋子寒平日裝得人模狗樣,寫的詩詞也叫喻青梅心生好感,結果人是裝的,詩是抄的,秋子寒甚至還在外面養了個外室,一切都是假的。
&esp;&esp;喻青梅不見傷心,反倒暴跳如雷,痛罵秋子寒至今,還日日嚷著要見見寫下那些詩詞的人,總之是不依不饒,沒完沒了。
&esp;&esp;喻青州這個兄長當真是身心俱疲。
&esp;&esp;容瑟聽完忍不住笑出聲,他沒想到喻青梅是這么個暴躁文藝少女。
&esp;&esp;“能給秋子寒替筆到考上功名,可惜這么個才子了。”
&esp;&esp;喻青州也惋惜頷首,“正是如此,臣從前便覺得秋子寒的那些詩篇作風眼熟,不曾想竟是有人替筆。”
&esp;&esp;“你認識那人?”
&esp;&esp;“嗯。”喻青州頷首,“鐘儀川,與臣同年進京趕考,只是不知為何,他人都到了晉京卻不曾參加那一年的恩科,自此銷聲匿跡。”
&esp;&esp;容瑟不知道這么多,步伐微頓,“他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