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秋氏的意圖。
&esp;&esp;秋子寒猛然生出被人看穿的感覺,脊背發冷,下意識移開視線,甚至不敢與梁慎予對視。
&esp;&esp;“廢物。”梁慎予森然目光刀似的剮過秋子寒的臉,嗤嘲低聲,“就憑你,也配肖想他?”
&esp;&esp;秋子寒終于從這話里聽出了點不尋常的意味,錯愕之余,又譏笑道:“你和我有什么不一樣?”
&esp;&esp;“自然有。”梁慎予想了想,說:“本侯能住王府,秋公子連他的面都見不著。”
&esp;&esp;說著還有些得意。
&esp;&esp;秋子寒有怒不敢言,甚至想就此一走了之,可想起父親嚴肅叮囑,再蠢也曉得此行之要緊,一時間進退不得,只能冷著臉站在原地,強作從容道:“不見得。”
&esp;&esp;容瑟與秋氏劃清界限的舉止太明顯,朝中眾人早就嗅到了風聲,何況以容瑟的習慣,必不會冷待客人,若是想見秋子寒,早將人請到金膳軒去。
&esp;&esp;梁慎予原想直接將人趕出去,片刻后又改了主意,目光輕蔑地掠過秋子寒,“那秋公子就等著吧。”
&esp;&esp;秋子寒眼睜睜看著梁慎予從他眼前走過,輕車熟路地走向深院,又是生氣又是羞惱,臉色漲紅。
&esp;&esp;在外圍觀半晌的云初滿意頷首。
&esp;&esp;所以就是說,定北侯還有點用處。
&esp;&esp;第50章 霸道
&esp;&esp;梁慎予自己覺得傷不重,容瑟卻無意間掛懷,以至于這幾日都沒做魚蝦蟹,照舊幾盤小炒加上道冷菜,一桌五人,梁慎予依舊殷勤,容瑟仍然矜持,云初今日倒是心平氣和,面無波瀾。
&esp;&esp;直到下了桌,藍鶯才忍不住偷著問:“你昨日還不同意這門婚事呢,這幾天橫眉怒目恨不得將定北侯趕出去,今日怎么無動于衷的?”
&esp;&esp;云稚聽了一耳朵,“什么婚事?”
&esp;&esp;云初意味深長地掃了眼兩人,故作高深,“沒有婚事,今日看他順眼,再說,你看王爺搭理他么?”
&esp;&esp;藍鶯沉默須臾,“這幾日定北侯受傷,主子連采買的活蝦都不煮,這兩日都養瘦了。”
&esp;&esp;云初:“……”
&esp;&esp;云稚跟著說:“定北侯夾的菜,王爺都吃了。”
&esp;&esp;云初:“……”
&esp;&esp;云初操著兄長的心,這會兒生吃了定北侯的心都有了。
&esp;&esp;藍鶯眼看著哥哥臉色愈發猙獰,立馬腳底抹油跑得飛快。
&esp;&esp;云稚也起身跟著走,還拍了拍哥哥的肩,抬頭看了眼天色,意有所指:“天要下雨了。”
&esp;&esp;一語雙關。
&esp;&esp;云初啪的拍開他手,擠出一個字:“滾!”
&esp;&esp;云稚閑庭信步慢吞吞地滾了。
&esp;&esp;日落西山,天已擦黑,攝政王門前掛上了燈籠,云初提著燈進會客室,見秋子寒還等在這兒,但人已經面無笑意。
&esp;&esp;“秋公子。”云初走近,客客氣氣,“天晚了,王爺今日不見客,請公子回吧。”
&esp;&esp;秋子寒徹底繃不住,一巴掌拍在案上,詰問道:“王爺即便是真要與秋氏劃清界限,總也該給個由頭,常言道上門是客,我既進了王府的門,豈有枯坐半日,連主家都不得見的道理?”
&esp;&esp;云初笑了笑,“秋公子何必明知故問?”
&esp;&esp;秋子寒臉色一白,辯解道:“我那是酒后失言……無心之失,何以如此…?”
&esp;&esp;“事實如何秋公子心里清楚。”云初淡淡,“請吧。”
&esp;&esp;秋子寒到底還是被云初客客氣氣地趕了出去,順便將他那些賠罪禮一并返還,秋思楠在府中本以為兒子半日未歸,應當是有希望,結果人和禮怎么出的府,又怎么回來。
&esp;&esp;“這……”秋思楠脊背發涼,“攝政王這是何意?”
&esp;&esp;秋子寒坐了半日冷板凳,又被云初羞辱一番,臉色陰沉道:“還能有什么,自然是想徹底與咱們決裂的意思。”
&esp;&esp;秋思楠暗暗咬牙,思慮半晌,沉聲道:“罷了,明日我親自去一趟攝政王府,事關你的前程與名聲,我費了多少力氣才坐穩這個位子,秋氏決不能后繼無人!”
&esp;&esp;
&esp;&esp;攝政王府,容瑟在臥房處理那堆令自己頭疼的公文,他真不是這塊料,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