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我往來,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
&esp;&esp;云初冷道:“少來這套,侯爺若是愛玩,南巷一條街隨你去逛,王爺性情至純,你休想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esp;&esp;“他們哪里及王爺半分姿容?”梁慎予聲腔溫和,“若是云掌事覺著如此往來不光明正大,本侯明日三書六聘上門提親也不是不行,如何?”
&esp;&esp;云初被他的恬不知恥震驚到,難以置信:“荒謬!你——”
&esp;&esp;聲調驟然揚起,被梁慎予一個冷冽眼神打斷。
&esp;&esp;云初哽住。
&esp;&esp;“噓。”梁慎予豎起食指抵在唇上,低聲道:“讓他多睡一會兒?!?
&esp;&esp;言罷揚長而去。
&esp;&esp;云初:“……”
&esp;&esp;離了個大譜!
&esp;&esp;第47章 心事
&esp;&esp;今日早朝,素來勤勉的定北侯與攝政王一起,從攝政王府出來,踩著點進了宣政殿。
&esp;&esp;定北侯班師回朝第一日就在王府養傷,二人親近可見一斑,自然有人不安。
&esp;&esp;秋子寒自上次受傷后至今沒上早朝,前幾日才能下床活動活動腿,請安折子容瑟也都批得敷衍,秋思楠連日來愈發不安。
&esp;&esp;“爹,那攝政王要真想過河拆橋,也沒那么容易?!鼻镒雍睦锊虏怀鲎约哼@次出事與容瑟的干系,怨懟已久,陰狠低聲:“他算什么東西,還不是咱們抬舉他,若不是底下這群人言聽計從,他攝政王也就和當今圣上一般,是個空架子?!?
&esp;&esp;“抬舉?你太小看他了。”秋思楠恨鐵不成鋼地冷笑,“此人布局多年,連先帝都栽他手上,剛奪權那陣子,法場之上說句血流成河也不為過,凡是有言官敢彈劾,他便細數出罪狀治他個滅九族,提拔那些無權無勢的官員,至今在朝中如蛛王一般牢固,何況這次……哼?!?
&esp;&esp;秋子寒不懂這些,追問:“這次怎么了?”
&esp;&esp;“蠢!”秋思楠暗罵,“你看云稚,那是個什么人,當年就是晉京的一個潑皮混混,如今都能讓他抬舉上禁軍總督的位置不說,連著舊日的仇怨都報了,戶部尚書、霽州刺史,哪一個不是重臣?生生叫他拖下水,給外人瞧的,不僅是他容瑟有權,更讓手底下的官員看著,他容瑟還有情有義,如此一來,底下那些人辦事自會更加盡心盡力,不說旁人,就是那云稚,日后恐怕恨不得以容瑟馬首是瞻,就差奉他為帝了!”
&esp;&esp;秋子寒再蠢也聽懂他爹的意思了,又驀地想起自己這差事怎么來的,當即出了滿身的冷汗。
&esp;&esp;“可……如果他真想對付咱們,該怎么辦?”
&esp;&esp;秋思楠也怕這個,他那時還年輕,剛當上衛尉寺卿,處處都是用銀子的時候,便想著將主意打到兵器庫上。
&esp;&esp;可他沒想到戶部也差不多被掏空,銀子不夠,新兵器就只能擱置,補不上來,怕叫人攥住小辮子丟了官帽,秋思楠一不做二不休,讓定北侯梁含章擔了這個戰敗的鍋。
&esp;&esp;只是他沒想到那一戰那般慘烈,險些丟了大晉的半壁江山,而他更沒想到的是梁家三郎竟然生生穩定下了局勢,他當年那場局并不算高明,梁慎予甚至多次提及兵器一事,只不過這些年他遠在邊陲,先帝又是個只要自己過得舒坦什么都無所謂的昏君,這案子便遲遲擱置。
&esp;&esp;可這始終是懸在秋思楠腦袋上的一把刀。
&esp;&esp;他不知道梁慎予有多少證據,這次梁慎予審過張海成,他便愈發覺得不妙。
&esp;&esp;何況張海成這也是舊案了,只要容瑟愿意,還不是想翻案就翻案?定北侯如今和攝政王府走得那么近,攝政王未嘗不會為了拉攏他對自己下手。
&esp;&esp;秋思楠越想越不安,連祝嵐山都能讓他拉下去,堂堂戶部尚書,死后連座孤墳都沒有。
&esp;&esp;如若攝政王和定北侯真想聯手對付自己……
&esp;&esp;秋思楠眼前有些發黑。
&esp;&esp;“子寒。”秋思楠沉聲,“你這婚約,往前提一提吧。再尋個日子,去攝政王府上賠罪。”
&esp;&esp;秋子寒一怔,“可是……”
&esp;&esp;“可是什么可是!你還看不出來嗎?”秋思楠斥道,“祝嵐山張海成這么大的案子,攝政王交給喻青州,必然是要提拔他的意思,你娶了喻青州的妹妹,攝政王再想動咱們,也得想想喻青州!”
&esp;&esp;秋子寒明白了,他其實沒看得起容瑟,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