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官!”
&esp;&esp;“就是那個強盜似的刺史啊,抓得好,蒼天有眼?。 ?
&esp;&esp;“什么蒼天有眼,前段時間不就聽說了,這事兒啊,是攝政王在宣政殿上捅破的?!?
&esp;&esp;“哎對對,定北侯親自去霽州拿的人,要是讓這群貪官逍遙法外,還不知有多少人要死在他們手上!”
&esp;&esp;“可不是嘛,這攝政王倒也沒像傳聞中那么狠毒……”
&esp;&esp;云氏兄弟和藍鶯也憑欄在往下看,聽見周圍的議論,藍鶯跟著點頭:“就是嘛,王爺不比那個昏君好?就那位,護著這群貪官,好像是他爹一樣?!?
&esp;&esp;云初的笑淡了幾分,說:“不就是在護著他親爹么,告示上可一句也沒提到先帝。”
&esp;&esp;云稚扶著欄桿,望向遠去的囚車,淡聲說:“我們兄弟夙愿已了,王爺卻還未能得償所愿。”
&esp;&esp;三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下來。
&esp;&esp;“鄭福那個老太監怕是讓曹倫給藏起來了,還得費點功夫。”藍鶯冷聲,“容靖父子都不是個好東西,當年宮里,主子必是受了委屈?!?
&esp;&esp;云稚偏頭與哥哥對視一眼。
&esp;&esp;云初滿懷感嘆,說:“當年從霽州流落到晉京,至今十五年,還當大仇今生難報,幸有王爺相助了卻舊事,如此大恩,該當涌泉相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