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突然道:“你怎么知道我姓喻?”
&esp;&esp;容瑟沉默片刻,“小人恰好曉得當朝大理寺丞姓喻。”
&esp;&esp;喻青梅就信了,點點頭“哦”了一聲。
&esp;&esp;容瑟暗笑,這姑娘心還挺大,就是他那個時代的女孩經歷這種事,只怕也會戰戰兢兢嚇得不行。
&esp;&esp;她倒好,拉起衣服就開始報仇,性子難得。
&esp;&esp;很快,容瑟又覺得笑不出來。
&esp;&esp;就是這樣一個爽朗心寬的姑娘,在原著中選擇了自盡。
&esp;&esp;第25章 猜忌
&esp;&esp;晉北騎從老侯爺手里交到梁慎予手里后,數次擊潰匈奴,鐵蹄之下,寸寸討回國土,令敵聞風喪膽,是大晉的王者之師,自羌州收復后,晉北騎就得了個晉北鐵騎的美譽,梁慎予在羌州時常點兵,一季一閱,這日剛在比試中尋了兩個身手不錯的,回京時天已擦黑。
&esp;&esp;松言站在桌旁磨墨,與他說著城中事,特意提到浮生樓,說:“浮生樓今日可是出了件大事,幾個地痞無賴當眾輕薄一姑娘,叫他們樓里管事的藍姑娘全給撂倒了,好巧不巧的,他們調戲的,是大理寺丞喻青州的親妹妹,嘖嘖,聽說被扭送官府的時候,一個個哭天搶地比死了親爹還慘。”
&esp;&esp;說到這兒,他冷笑一聲:“就活該,一個個大男人不干正事,當街輕薄姑娘,有那力氣當年打匈奴人怎么不見他們使勁兒啊?實在不要臉!”
&esp;&esp;梁慎予閱過公文,靠在椅子上眸光微微一暗。
&esp;&esp;“喻青州?”
&esp;&esp;“啊,對,就是他。”松言點頭,“他妹妹不是前些年就和秋子寒那廝定親了嘛?話說回來,秋子寒這可是臥病許久了,攝政王該不會真把人打廢了吧,秋思楠可是他手下的狗。”
&esp;&esp;梁慎予神色淡淡,“也就是條狗,都敢反咬主人了,自然留不得。”
&esp;&esp;松言也垂下眼,眼底一片冷色,“那不是正好,恭喜爺,秋家那老匹夫離黃泉又近一步。”
&esp;&esp;梁慎予眼底翻涌起詭暗的冷戾,但也僅僅是片刻,便消弭無蹤,他低笑一聲:“不急,一個一個來,燕家那父子兩個呢?”
&esp;&esp;“噢噢,他們啊。”松言頃刻間又眉飛色舞起來,“正要與爺說呢,如您所料,燕萬澤是個沒臉的,又栽進去了,這回可是身家都進去了,賭坊那邊屬下特意打點過——”
&esp;&esp;燕萬澤若是不再沾賭,日子未必會到過不下去的地步,可他是個賭徒,押上所有也想翻盤,做著一夜贏回所有的美夢。
&esp;&esp;他越是想翻盤,就輸得越慘,到晉京后小賭幾把,贏了幾個錢,便飄飄然一頭扎了進去,結果輸的何止是傾家蕩產,就在這時,有人告訴他如何在賭場上“翻盤”,燕萬澤又紅了眼似的繼續賭,贏過兩把后更加肆無忌憚,結果出千被抓了個現行,險些要賣了兒子,賭坊給了他兩條路,要么將兒子賣去當小倌抵債,要么留下他兩只手。
&esp;&esp;燕書寧趕過去的時候,他都快要簽兒子的賣身契了,神色癲狂又畏懼,嘀嘀咕咕地低聲。
&esp;&esp;“書寧,書寧,你相信爹,你相信爹啊!只要爹還有手,一定能把你贏回來,啊,我不能沒有手!”
&esp;&esp;松言說得繪聲繪色,煞有介事道:“燕書寧一聽,倒也狠心,當眾砍了他爹兩只手,這才從賭坊脫身,這兩日他還忙著巴結曹家呢,曹昊昀倒是不怎么搭理他了,這晉京的高門世家,有哪家不知他們桓郡公府的笑話?哈,解氣!”
&esp;&esp;梁慎予也不意外,“別讓他出了京。”
&esp;&esp;松言點頭:“屬下明白!”
&esp;&esp;“還有,”梁慎予想起那日容瑟說過的話,思索片刻,說:“查查宮中的舊事,有關攝政王的。”
&esp;&esp;容瑟比他還小上三歲,是元光帝的第九子,生母乃晉京名妓,朝野傳聞,此女水性楊花,回亂后宮,勾引永始帝,也就是容瑟的二哥,容胥。
&esp;&esp;說來好笑,容胥的長子容靖,都要比容瑟大上兩歲,梁慎予做伴讀那些日子,鮮少聽聞這位九王爺的消息,后來顏太妃自戕,九王爺去看守皇陵,再過兩年,他便離京了,之后便是千里之外得知九王爺翻身成了攝政王。
&esp;&esp;梁慎予摸不準容瑟對他說得話有幾分真假,他自問有識人之力,只是每次對上那雙眼中的清澈溫和時,就難以懷疑他的坦誠,還有容瑟對秋子寒簡單粗暴的毆打,他還以為容瑟會暗地里收拾了這對父子,誰能想到他直接派人揍了秋子寒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