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些菜譜對這個時代的影響力,畢竟是宮里都沒有的東西,祝家也必然是聽說了宋賀那場鬧劇,才會從他口中撬出牡丹魚片的做法。
&esp;&esp;宋賀大概也沒想到,自己碰瓷不成,反倒送了命。
&esp;&esp;“這也值當你氣成這樣?”容瑟就笑,“行了,小丫頭,菜譜多的是,給他們一道也沒事,再說,這道菜從哪來的誰都知道,棲鳳居自己上趕著不要臉,就隨他們去吧。”
&esp;&esp;反正這座酒樓早晚也要消失,容瑟犯不上跟他們生氣,甚至還有點惋惜。
&esp;&esp;祝家人心狠手辣,為了一道牡丹魚片,竟殺了宋賀滅口,那手中捧著整本“異族菜譜”的他,早晚也會被盯上,容瑟甚至有些惋惜地想,祝家這次竟然沒對他下手。
&esp;&esp;若是鬧出大動靜,才好盡早收拾了他們。
&esp;&esp;但藍鶯不知他的計劃,氣得皺眉說:“主子,那您這是圖什么啊?”
&esp;&esp;“酒樓啊。”容瑟坦然道,“攝政王府要吃飯,云稚手底下的將士要吃飯,得想法子賺錢,總不能坐吃山空,更不能去搜刮民脂民膏,自然要走明路賺錢了。”
&esp;&esp;原主是厭惡極了大晉皇室,連他們祖墳都給刨了,但挖墳掘墓在大晉是犯法的,何況挖的還是皇室以及王公貴族的墳?
&esp;&esp;原主留下的可不止是錢財房產,還有那一個個滿地遍布的雷!
&esp;&esp;浮生樓一樓大堂,哪怕棲鳳居恨不得敲鑼打鼓地宣傳他們的新菜,但也就一道牡丹魚片,自然比不過浮生樓都新穎菜色,故而浮生樓的生意其實沒受到影響,該熱鬧還是熱鬧。
&esp;&esp;一道身穿男子裝束的嬌小身影走進來,書生打扮,手捏折扇,店小二心思活絡,一見便曉得這是個姑娘,只當不知道,立馬上前招呼:“喲這位客官,請入座請入座,吃點什么啊?”
&esp;&esp;那人指了指掛在墻上的菜名牌子,故意壓低了嗓子說:“這個,這個,還有那個,都給本公子上一份!”
&esp;&esp;“得嘞!”店小二麻利去傳菜。
&esp;&esp;不遠處一桌坐著四個身材彪悍的大漢,幾人不時瞧向女扮男裝的姑娘,低聲竊竊私語,其中一個人單手握拳,另一只手的手指做了個極下流的動作,另外三人一瞧,登時哄笑出聲。
&esp;&esp;而那女孩渾然不覺,最先發覺他們總瞧過去的,是在柜臺里的徐興,他活了這么多年,哪能看不出那幾個男人的心思,心中一緊,本想上前去提醒,卻見那幾人紛紛起身走到姑娘桌前。
&esp;&esp;“小公子,哪家的呀?一起喝一杯?”最先做出下流手勢的男人滿口混不吝,伸手就往人臉上摸。
&esp;&esp;那姑娘一愣,連忙起身閃躲,怒斥:“你們干什么?”
&esp;&esp;另一人笑說:“不敢什么,就請小兄弟一起喝一杯,怎么,不愿意啊?”
&esp;&esp;食客們都被驚動,徐興也坐不住了,立馬抓住呆滯的小二低聲道:“快去后面,告訴東家和藍姑娘!”
&esp;&esp;吩咐完,他立馬放下算盤上前去,滿臉堆笑,“唉唉,幾位客官,干什么呢這是?”
&esp;&esp;動作間,隔在他們中間,暗搓搓將姑娘往門那邊推了推。
&esp;&esp;第24章 青梅
&esp;&esp;徐掌柜周旋無用,其中一人直接踹翻木桌,擋住姑娘的去路,罵道:“老東西,少壞大爺們的好事!”
&esp;&esp;食客受驚逃離,徐興額上滲出了薄汗,心里明白今日這事沒法善了,立馬沉下聲:“客官,這可是晉京,天子腳下!何必鬧得這樣難看?”
&esp;&esp;話剛說完人就踹了出去,動手的男人冷笑:“大爺管你什么天子腳下,不識抬舉,兄弟們,砸了他這破店,爺今日還非要在這兒春宵一度了!”
&esp;&esp;徐掌柜捂著肚子抽冷氣,心里暗罵,真要讓這群人在店里干了什么混賬事,這酒樓日后必定也不必開了!
&esp;&esp;容瑟和藍鶯聞訊趕來時,店里食客已跑了個干凈,書生打扮的姑娘被兩人摁在桌上撕扯著衣服,遍地狼藉,容瑟看得血壓飆升,但還是冷靜下來看向藍鶯:“打得過么?”
&esp;&esp;原著是提了容瑟手下三人都身手非凡,尤其是行走江湖的藍鶯,云氏雙生子加起來都在她手下走不過三十招。
&esp;&esp;但容瑟沒親眼見過,藍鶯又是個姑娘,到底還有些存疑。
&esp;&esp;藍鶯臉色冰寒,輕輕一點頭。
&esp;&esp;“動手。”容瑟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