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敢下殺手,想必不知那是朕的人?!比菥该蛄嗣蜃欤D頭看向奚晏:“此時還要勞煩奚大人。”
&esp;&esp;奚晏的獨子奚朝浥去年娶了宮中唯一的公主為妻,貴為駙馬,奚晏自然也算是皇親國戚,他與容靖早早就在一條船上了。
&esp;&esp;“陛下放心?!鞭申填h首,“只是尚書府后還有九寺,九寺多聽從攝政王的旨意,臣雖是尚書令,也多受制衡。陛下親政一事,刻不容緩!”
&esp;&esp;最后一句是對曹倫說的。
&esp;&esp;曹倫不可置否,眉頭皺了皺,“若定北侯肯表明立場,哪怕逼得容瑟狗急跳墻也好,只是他如今作壁上觀,容瑟又沒有動作,咱們不好動手?!?
&esp;&esp;容靖說:“不能明著動手,那就從暗處來吧?!彼馕渡铋L道,“大理寺不是有咱們的線人嗎?”
&esp;&esp;曹倫與奚晏對視一眼。
&esp;&esp;奚晏猶豫道:“或可一試,只要將他手中可用之人除去,如此一來,獨木不成林!”
&esp;&esp;曹倫也微微點頭,又說道:“陛下,皇陵艱苦,太后娘娘鳳體貴重,待先帝喪期過后,盡快將人接回來吧?!?
&esp;&esp;容靖臉色微微一變。
&esp;&esp;曹倫皺眉:“怎么了?”
&esp;&esp;容靖猶豫須臾,說:“母后那邊的消息斷了,咱們的人也都不能靠近。”
&esp;&esp;曹倫臉色頃刻難看到如墨一般。
&esp;&esp;當日容瑟逼走曹太后,儼然是因當年看守皇陵一事而報復,這事說大不大,只要再暗中將人接回來,他容瑟總不能沖到后宮來鬧事。
&esp;&esp;先斬后奏,他也沒招。
&esp;&esp;誰想到這會兒他們竟連人影都摸不著了。
&esp;&esp;“欺人太甚!”曹倫斥道,“太后是去守先帝皇陵,不是被軟禁在那的!”
&esp;&esp;奚晏在一旁輕聲說:“陛下,曹大人,稍安勿躁,只要陛下親政,那攝政王一朝淪為階下囚也未可知,到那時迎太后回宮還不是輕而易舉?要緊的,還是此事。”
&esp;&esp;容靖不動聲色,默認一般。
&esp;&esp;曹倫素來寵愛這個嫡親的妹妹,只是眼下容瑟是鐵了心不肯放人,再三權衡,還是無奈點了點頭。
&esp;&esp;而遠在京郊外的蟠龍山中,一座密不透風的小木屋,門窗皆被封死,只留個能容小碗進出的口,還被用鎖封死,貴為太后的曹毓敏就在這里邊。
&esp;&esp;有人將那個小洞的鎖打開,掀開木板,送進去一碗寡淡的糙米飯,然后利索地再重新鎖好。
&esp;&esp;里頭便傳出尖細嘶啞的聲音:“哀家是太后!你們豈敢!開門!開門!放哀家出去!”
&esp;&esp;看守是容瑟的人,自然不會搭理曹太后的威脅,謹遵吩咐,一言不發。
&esp;&esp;上面早吩咐過,不許曹太后出來,更不許她見光,誰也不準同她說話,半個字都不成。
&esp;&esp;短短兩日,曹太后便已歇斯底里地鬧了好幾場,屢屢揚言要自盡,鬧到現在也沒人搭理她,而她也好好地活到了現在。
&esp;&esp;送飯的面無表情,也不管里頭噼里啪啦的瓷器碎裂聲,兀自走遠了。
&esp;&esp;主子吩咐過,愛吃不吃,一天就送兩頓,餓了她自然知道吃。
&esp;&esp;身后屋子里又是一頓聲嘶力竭的咒罵與尖叫,被封住光的屋子里黑暗一片,伸手不見五指,曹太后多日沒洗漱過,渾身狼狽,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與安靜中逐漸感覺到了恐懼。
&esp;&esp;在不小心被自己摔碎的瓷片割傷腳后,她更不敢妄動,縮在角落里哆哆嗦嗦地哭。
&esp;&esp;可她不想死。
&esp;&esp;她兒子已經當了皇帝,她兒子贏了那個娼婦賤人!
&esp;&esp;只要再把那個娼婦的兒子殺了,她就會被接回京去,她就是這普天之下最尊貴的女人!
&esp;&esp;再等一日……或是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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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容瑟正忙著浮生樓重新開張的事,畢竟他不是原主,這浮生樓也算是易主一次,他重新修撰了菜譜,又整天熬夜將自己能記住的菜色詳細地記錄下來,畢竟再強大的腦子也需要查資料。
&esp;&esp;日久天長,難免會忘,這個地方可沒有互聯網給他自由沖浪。
&esp;&esp;他知道大晉的文字,但是這個過程就是從簡體字翻譯成晉字,中間多了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