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容靖臉色發白,難堪地攥緊手,半晌才干巴巴地說:“皇叔說的是,朕受教了。”
&esp;&esp;容瑟目的達成,也看出了梁慎予對容靖的態度。
&esp;&esp;很好,這段和原著沒有出入,這人還處于沒對容靖有什么心思的階段,否則不會這么沉默。
&esp;&esp;可操作范圍又大了不少。
&esp;&esp;正在沉思時,忽地聽見梁慎予一聲:“不合口?”
&esp;&esp;容瑟茫然須臾,抬頭與梁慎予視線相撞時,才曉得他問的是自己,便從心地點頭:“嗯。”
&esp;&esp;從前也是,容瑟更愛吃自己做的飯。
&esp;&esp;立刻有人陰陽怪氣地笑了一聲:“天下竟還有人能做出比御廚更好的飯食?九王府也只是王府,怎能同御廚相比?”
&esp;&esp;容瑟循聲瞧見個緋衣公子,這是容靖的表弟,曹倫的兒子,名叫曹昊昀,也是文中設定對容靖愛護有加感情朦朧的男配,俗稱深情男二。
&esp;&esp;“你拿這當寶貝?”容瑟端起一碟蘭花擺盤的水煮白菜,不無憐憫地說道:“本王卻覺得難以下咽,如食糟糠。”
&esp;&esp;國宴也就這水平了,平日還能吃到什么好的?
&esp;&esp;容瑟真情實感地在可憐他。
&esp;&esp;他這話說得無比傲慢,但容瑟自己有驕傲的底氣,他做的飯就是比這個好吃!
&esp;&esp;一碗蛋花湯,清淡是夠清淡,卻又多加鹽,也不知到底要重口還是要清淡。
&esp;&esp;曹昊昀氣得臉頰漲紅,還想在說什么,卻被梁慎予一聲輕笑打斷。
&esp;&esp;“小侯常在邊陲,荒蠻之地,也不曾嘗過什么珍饈美饌。”梁慎予客客氣氣地笑說,“不知能否有幸,嘗嘗九王府的飯食?”
&esp;&esp;梁慎予自知自己壞了這位的好事,又聽聞他睚眥必報,便生出試探之意。
&esp;&esp;容瑟眉梢微挑。
&esp;&esp;男人嘛,一起吃兩頓飯,喝兩頓酒,就能攀上點交情。
&esp;&esp;“明日吧。”容瑟一口應下,“明日侯爺可來用晚膳。”
&esp;&esp;意外地沒有嘲諷,甚至可以說是溫和了,莫非要擺一道鴻門宴?
&esp;&esp;梁慎予神情微妙,笑了聲:“那可說定了,王爺莫嫌小侯叨擾。”
&esp;&esp;容瑟:“不會。”
&esp;&esp;曹昊昀被打斷了話,本就不爽,再瞧這二人一副相談甚歡的模樣,臉色變更難看,起身對容靖說道:“陛下,九王爺口口聲聲藐視天恩,分明是對圣上大不敬!”
&esp;&esp;容靖嘴角抽了抽,心說我還不知道他大不敬么?他就沒敬過朕!但眼神還是下意識地往梁慎予身上瞥……
&esp;&esp;定北侯分明就是為了助他登基才回京的,怎么今日卻總是與容瑟搭話?
&esp;&esp;“那小侯是不是也對陛下大不敬了?”梁慎予口吻輕柔,只是與他那浮于表面的斯文一樣,掩不住雙目中倏爾沉下去的濃郁冷色,唇邊噙著的笑仍然雅致得體,緩緩道:“話可不能亂說。”
&esp;&esp;容靖見他似有不悅,當下輕輕蹙眉,溫聲道:“哪里的話,今日宮宴,諸位大人別光顧著說話,用膳吧。”
&esp;&esp;見容靖不打算追究,曹昊昀不情不愿地坐了回去,還冷冷掃了眼容瑟和梁慎予。
&esp;&esp;容瑟不大喜歡這樣的應酬,他剛穿過來不得不裝模作樣一會兒,現在差不多摸清情勢,便不打算繼續留下去陪他們假笑,因墜樓的恐懼感而冰冷的手腳也漸漸回溫,容瑟利落起身,說:“本王乏了,這便告退。”
&esp;&esp;容瑟敷衍地頷首后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殿門。
&esp;&esp;感謝原主尊貴的身份,讓他不必三跪九叩行大禮。
&esp;&esp;隨便招了個宮人領路,走到宮門外時,一青衫男子迎了過來,這人生了副與云稚一模一樣的臉,只是云稚因是武官,神情總帶著幾分剛毅冷硬,而眼前這位則是儒氣內斂。
&esp;&esp;是雙生子的哥哥,云初。
&esp;&esp;云初在前引路,輕聲說:“還當王爺不會久留,可是被絆住了手腳?”
&esp;&esp;容瑟心說可不是么,進去的是你主子,出來的是個廚子。
&esp;&esp;想不到吧。
&esp;&esp;“嗯,回府吧。”容瑟言簡意賅。
&esp;&esp;原主在手下面前一直都是深不可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