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和隅田川入海口登陸,并不知道敵人防線在哪里,也不知道敵人推進(jìn)到什么地方了。”
&esp;&esp;德川:“怎么會這樣?通訊部門都在吃干飯嗎?”
&esp;&esp;“敵人已經(jīng)把江戶所有基礎(chǔ)設(shè)施都炸毀了,敵人滲透部隊也重點截殺傳令兵,切斷通訊,還有大量世俗派份子在進(jìn)行破壞活動。我們……不知道敵人在何方。”
&esp;&esp;德川閉上眼睛,幾秒鐘后開口道:“那就向著槍炮聲最猛烈的地方?jīng)_鋒就好了。備馬,反正都要成為扶桑的末代皇帝了,我要把我勇武的形象留在世間,這樣將來有一天,他們說不定會把我當(dāng)成旗幟,高高舉起——”
&esp;&esp;————
&esp;&esp;王義突然又有了明悟,他切換視角,發(fā)現(xiàn)一組新的射擊參數(shù),而且還規(guī)定了發(fā)射的時間。
&esp;&esp;已經(jīng)是合格軍人的王義立刻意識到,這可能是指引自己攻擊什么時間敏感目標(biāo)。
&esp;&esp;這個時候向這個地點開炮,能炸到什么特別的人。
&esp;&esp;于是王義對電話傳令兵說:“主炮新射擊參數(shù)如下,設(shè)定完成后,等待開火指令,不要問為什么。”
&esp;&esp;電話傳令兵完整的復(fù)述了王義的命令。
&esp;&esp;于是九門主炮一起動起來,瞄準(zhǔn)了新的位置。
&esp;&esp;王義掏出懷表。
&esp;&esp;這時候夏普說:“你是不是覺得很遺憾,居然一顆水雷都沒碰上,也沒有遭到魚雷攻擊。”
&esp;&esp;“是。”王義很干脆的承認(rèn)了,“我還以為敵人有可能在我們排雷結(jié)束后重新布雷,沒想到他們因為昨天晚上的夜間襲擊,還有滲透部隊的攻擊,竟然連這種事情都忘記了。”
&esp;&esp;是的,因為新澤西號完好無損,王義沖灘的計劃擱淺了。
&esp;&esp;但是作為替代,他讓賽里斯的扶桑解放軍搭上了海軍陸戰(zhàn)隊的水陸兩用戰(zhàn)車,沿著隅田川沖向皇居。
&esp;&esp;讓賽里斯人攻占皇居,這樣一來,戰(zhàn)爭是從賽里斯開始,最后也由賽里斯結(jié)束,有始有終。
&esp;&esp;王義再一次低頭看懷表,時間快到了。
&esp;&esp;夏普:“這個射擊參數(shù),應(yīng)該是攻擊皇居入口,有細(xì)微的偏差。該不會是……扶桑的皇帝要出逃吧?可是現(xiàn)在空中全是我們的飛機,皇帝真能逃出去嗎?”
&esp;&esp;王義:“不知道,總之先炮擊,之后再一點一點的從瓦礫里翻出被我們炸碎的玩意,看看到底炸了個啥。”
&esp;&esp;這時候,懷表上的指針指向了王義看到的時刻。
&esp;&esp;“開炮。”他輕描淡寫的說。
&esp;&esp;而這個時刻,就這樣被記載到了歷史課本上:918年1月10日12點30分。
&esp;&esp;————
&esp;&esp;德川騎上了棗紅馬,扭頭看了眼自己的近衛(wèi)騎兵隊。
&esp;&esp;扶桑因為嚴(yán)重的糧食危機,大部分馬已經(jīng)宰了吃肉了。
&esp;&esp;在這樣的情況下,宮內(nèi)省還養(yǎng)了一支騎兵隊,以及多匹高頭大馬。
&esp;&esp;德川又看向因為廣播聚集起來的民眾,現(xiàn)在這些人全都跪在地上,向他們的“天鬧黑卡”行大禮。
&esp;&esp;德川身后的廣播里,重復(fù)播放著剛剛他念的廣播稿,號召全城還活著的人,和他一起發(fā)起玉碎沖鋒。
&esp;&esp;現(xiàn)在,超過一萬名的民兵聚集在皇居面前,男女老幼一應(yīng)俱全。
&esp;&esp;德川看著跪在人群里的老婦人和營養(yǎng)不良的豆丁女孩,嘆氣道:“在最后的時刻,居然是這些人和朕一起——”
&esp;&esp;他話還沒說完,天空中就傳來破空的呼嘯。
&esp;&esp;一枚炮彈直接砸碎了皇居前面碩果僅存的路面,露出后半截。
&esp;&esp;德川的馬驚了,高高抬起前蹄。
&esp;&esp;就在這時候,炮彈爆炸了。
&esp;&esp;沖擊波瞬間粉碎了可憐的馬,然后吞沒了德川,以及跟隨他出征的皇太子。
&esp;&esp;九枚高爆彈炸出高度驚人的煙塵柱。
&esp;&esp;天皇,以及盲信他的平民,就像是幻影一樣灰飛煙滅。
&esp;&esp;尾聲 未曾設(shè)想的道路
&esp;&esp;918年,2月26日。
&esp;&esp;王義選擇這個日子進(jìn)行受降儀式,并不是為了他的惡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