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夏普:“也就是我們的340方位,大概。”
&esp;&esp;王義看向340方位,然而什么都沒看見。
&esp;&esp;夏普:“考慮到地球曲率,我們暫時還看不見敵艦,除非發生海市蜃樓。”
&esp;&esp;電話傳令兵繼續報告:“拉菲號正在快速接近敵艦,準備進行目視觀察。”
&esp;&esp;王義:“提速到30節,航向轉向340方位。我們來會會這姍姍來遲的敵艦。”
&esp;&esp;“需要命令拉菲號讓開嗎?”
&esp;&esp;“不,不需要,如果是依靠拉菲號就能擊沉的艦艇,大概也不需要動用新澤西號的十六寸炮。”王義很自然的就用寸說出了新澤西號主炮的口徑,他已經習慣了聯眾國這溝槽的亂七八糟的度量衡。
&esp;&esp;隨著航海長巴伯拉中校的口令,剛剛降速的新澤西號再次進入全速狀態,向著前方不速之客直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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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雪風號驅逐艦。
&esp;&esp;“艦長,電探讀數有變化,前方有敵艦正在接近。”傳令兵大聲報告。
&esp;&esp;東出中佐一臉驚訝:“敵人艦隊這么快就到了跟前?難道說,敵人本來準備用水面艦艇來攔截我們?”
&esp;&esp;炮術長:“肯定是這樣!但是海軍航空兵部隊爭功,把原本屬于水面艦艇部隊的榮譽拿走了!終于看到勝利的曙光了,之后只要繼續分而治之,勝利也未必不可能!”
&esp;&esp;東出中佐看了眼炮術長,沒說什么。
&esp;&esp;這種時候再渺茫的勝利希望,那也是希望。
&esp;&esp;航海長則相對比較冷靜:“我們是戰前生產的驅逐艦,主炮在白天的炮戰中不是聯眾國海軍的對手,就算要接戰,也應該先行撤退,等待夜幕降臨。”
&esp;&esp;東出中佐:“我們是回來搜救幸存者的,不是和敵人交戰,懸掛白旗,用國際海事摩斯碼向敵艦打燈光信號,說我們是來搜救幸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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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五分艦隊旗艦。
&esp;&esp;海爾森少將懷疑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拉菲號怎么報告的?”
&esp;&esp;“它說敵艦懸掛了白旗,并且用國際海事摩斯碼發送燈光信號,說他們是來搜救幸存者的,希望和我們暫時停火。”
&esp;&esp;海爾森看向日歷:“今天是什么節日嗎?”
&esp;&esp;“不是,復活節過去一個月了。”
&esp;&esp;海爾森:“回復拉菲,停火沒門,投降的話倒是可以接受,這是我們第一次完好的俘獲敵艦,有紀念意義。
&esp;&esp;“如果敵人投降,讓拉菲號的陸戰隊員立刻跳幫,控制敵人全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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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東出中佐用望遠鏡看著聯眾國軍打的燈光信號。
&esp;&esp;“‘停火不可能,但投降可以接受,你們全體成員到甲板上列隊,我們將會派遣陸戰隊登船。’”東出中佐放下望遠鏡,“聯眾國的混蛋,完全不講紳士風度啊!”
&esp;&esp;“會不會是因為我們沒有簽日內瓦公約?”航海長小聲嘀咕。
&esp;&esp;炮術長:“既然如此,就和敵人戰個痛快吧!上吧,艦長!”
&esp;&esp;東出中佐:“沒辦法了,向敵艦釋放魚雷,隨后調頭開始拖刀,用尾部兩座炮塔向敵人還擊。”
&esp;&esp;“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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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拉菲ii號的艦橋。
&esp;&esp;瞭望手喊道:“敵艦釋放魚雷!”
&esp;&esp;“該死的鬼子,就知道他們在耍滑頭。”拉菲ii號艦長罵道,“右滿舵,船頭對準敵艦,兩門前主炮開始校射!”
&esp;&esp;拉菲ii的主炮立即進行了一輪齊射,四個光點走高拋彈道飛向敵艦。
&esp;&esp;很快炮彈落水的時候,瞭望手立刻報告:“炮彈有較大偏移,修正角度如下!”
&esp;&esp;他大聲讀出了面前校射盤上的數據。
&esp;&esp;拉菲號的火控系統沒有巡洋艦那么復雜,所以像現在這種距離超過一萬碼的射擊,大概只有四分之一的幾率可以做到首輪跨射。
&esp;&esp;不過新式的主炮火控系統,讓校射變得極其簡單,只要戰情中心把新的參數填上去,主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