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圍繞在身邊的蚊蟲,一邊對參謀長說:“現在只有蚊蟲,等六月雨季到來,這破茅草屋里面怕不是會變成瀑布。”
&esp;&esp;“雨季倒也罷了,臺風來了可就糟糕了,本地人每年臺風過后都要重建房子,整個臺風季大多數時候都會泡在水里。”參謀長接口道。
&esp;&esp;山上大將:“臺風季是七月,我們能不能堅守到七月還是個問題。不過好消息是,大自然一視同仁,雨季和臺風會折磨我們,也會折磨聯眾國軍。”
&esp;&esp;這時候通訊參謀進入草棚:“聯眾國軍已經占領灘頭。”
&esp;&esp;“嗯,知道了,這也是在計劃之中的事情。”
&esp;&esp;山上大將站起來,看著掛在草棚墻壁上的地圖:“把兵力和遷移到本地的開拓團成員都收縮進密林,向聯眾國軍展開游擊戰,這樣就能避開敵人的優勢火力。
&esp;&esp;“我們可以有效的利用密林伏擊敵人,就像賽里斯北部,那些游擊隊伏擊我們一樣!只要我們能做到,一個扶桑士兵換一個聯眾國士兵,很快他們就會承受不住這樣的傷亡,轉而與我們和談。”
&esp;&esp;通訊參謀:“但是,根據我們接收到的情報,獨立戰車大隊司令官決定獨走,向聯眾國軍的灘頭發動了沖擊。”
&esp;&esp;山上大將:“獨走嗎?不過,進入密林之后,戰車部隊沒有了后援,很快就會再也無法動彈吧。讓他們擁抱最后的輝煌也好。”
&esp;&esp;參謀長:“我們也很快會和他們在九段坂相見。”
&esp;&esp;山上大將苦笑一聲:“是啊。不過帝國徹底失敗的話,九段坂也不會存在吧。”
&esp;&esp;“不會的,我們正是為此而奮戰啊!”參謀長說。
&esp;&esp;山上大將:“沒錯,這就是我們死戰的意義。”
&esp;&esp;這時候通訊參謀說:“可是,我們走向毀滅,不正是發動侵略戰爭導致的結果嗎?”
&esp;&esp;這下剛剛還在互相勉勵的高級軍官們都停下來,目光齊刷刷的聚集在通訊參謀身上。
&esp;&esp;山上大將:“你這個發言,難道……你是東圣教世俗派的信眾?”
&esp;&esp;“他是一高的學生,聰明的人容易變成世俗派。”參謀長冷笑一聲,“這些世俗派的家伙,還跑去幫助賽里斯人對抗皇國!是扶桑的叛徒!”
&esp;&esp;通訊參謀:“我們是為了拯救扶桑。”
&esp;&esp;“大膽!”參謀長拔出槍來。
&esp;&esp;山上大將一把奪過槍,一槍射穿了通訊參謀的腦門:“這種時候,任何動搖軍心的人都要殺無赦!讓憲兵徹底調查高級參謀,特別是那些在高等學校里學習過的聰明人!
&esp;&esp;“發現有人閱讀東圣教世俗派的刊物,或者私藏收音機收聽敵人的廣播,就全部處死——不,處死太浪費了,給他們身上綁上炸彈,用機槍逼著他們向聯眾國軍沖鋒。”
&esp;&esp;————
&esp;&esp;同一時間,聯眾國軍第13裝甲集群第44獨立坦克營。
&esp;&esp;該營被配屬給了第六步兵師,向烏爾達穿插前進。
&esp;&esp;營部配屬的三輛指揮謝爾曼坦克正沿著狹窄簡陋的公路推進,后面跟著營部的通訊車和發電車。
&esp;&esp;突然營長喊道:“停下!快停下!”
&esp;&esp;坦克的變速箱發出異常巨大的噪聲,然后坦克停了下來。
&esp;&esp;營長指著路邊的石碑:“那是什么?”
&esp;&esp;翻譯立刻跳下車,查看了一下石碑答:“是墓碑,上面寫著‘第3戰俘營1515名戰俘長眠于此,他們為了修筑這條公路被虐待致死,蘭芳游擊總隊’。”
&esp;&esp;營長咋舌:“他媽的,這幫該死的扶桑人,根本沒有按照日內瓦公約來對待戰俘!”
&esp;&esp;翻譯:“扶桑沒有簽署日內瓦公約——好像是簽字了,但是他們的國會沒有批準,后來軍部內閣則完全推翻了公約。”
&esp;&esp;營長罵了一句,但馬上喜上眉梢:“也就是說,我們對待他們也不需要遵照日內瓦公約咯?”
&esp;&esp;翻譯愣了一下,點頭:“理論上是這樣,對非締約國我們沒有必要履行公約義務。”
&esp;&esp;營長:“告訴全營,以及配屬的步兵部隊,鬼子沒有簽署日內瓦公約,我們也不需要履行公約義務,我們不接受鬼子的投降,殺無赦!”
&esp;&esp;就在這時候,道路旁邊的樹林里突然飛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