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就從我臨危受命,逼退了逼近車布港的敵軍重巡艦隊說起吧。那時候我們魚雷還不靠譜,不然我高低要擊沉個幾艘重巡。”
&esp;&esp;蘭花忽然說:“那時候,我爸爸也在你船上對吧?”
&esp;&esp;王義打了個磕巴,隨后點頭:“是的,他在船上。”
&esp;&esp;蘭花:“那能不能讓我也講講我上船之后經(jīng)歷過的那些戰(zhàn)斗?雖然我在搬炮彈,肯定不如在艦橋上的上將了解得清楚。”
&esp;&esp;“當然,你當然可以講。”王義鼻子有點酸,所以看向別處,“對了,你不是還有和搬炮彈的炮手們的合影嗎?我記得是在……”
&esp;&esp;蘭花:“第二次瓜利達島夜戰(zhàn)之后拍的,照片上的人,除了我之外,包括杰森上尉都不在了。”
&esp;&esp;王義:“那之后可以把照片帶過來,當作貢品。”
&esp;&esp;“嗯。”蘭花輕輕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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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王義在破廟一待就到了晚上。
&esp;&esp;廟祝拿出了斯帕姆罐頭,招待王義,還配了點不知道哪里來的龜苓膏。
&esp;&esp;等吃好晚飯,王義聽見引擎聲,便出了破廟一看,發(fā)現(xiàn)是一輛灰狗裝甲車。
&esp;&esp;裝甲車上的大兵對王義揮手:“上將,邁考色讓我們來看看你有沒有被敵人的游擊隊干掉。”
&esp;&esp;漢默少校冷笑一聲:“我們的火力,鬼子來一個步兵中隊都不一定能拿下。”
&esp;&esp;“我想也是。”車上的大兵笑道,“我們只是想看上將手撕鬼子。”
&esp;&esp;王義:“我沒辦法手撕鬼子,但我的廚子大概可以。”
&esp;&esp;陸軍的大兵立刻聒噪起來:“聽到?jīng)],上將要吃鬼子呢!”
&esp;&esp;不,我是說我的廚子能手撕鬼子,沒說我要吃。
&esp;&esp;這時候王義忽然注意到裝甲車引擎蓋上坐的大兵跟自己小時候看過某個版本西游記里的沙和尚一樣,用骷髏頭做了一串佛珠,便問:“你這項鏈挺時髦啊。”
&esp;&esp;大兵笑了:“那當然,都是我親自打死的鬼子,我用香煙跟后勤換的藥品,把血肉都融了,才弄了這項鏈。我還拍了照片寄回家去。”
&esp;&esp;蘭花發(fā)出“哦”的聲音,直勾勾的盯著那“項鏈”,看起來喜歡得緊。
&esp;&esp;王義:“你親自打死的鬼子也可以把腦袋割下來做成項鏈。”
&esp;&esp;“不要,晦氣。”蘭花當即拒絕。
&esp;&esp;這時候灰狗裝甲車上的無線電響了,邁考色的聲音從灰狗的炮塔里傳出來:“呼叫偵察隊,你們找到總司令閣下了嗎?”
&esp;&esp;“我們找到了,他好像和本地人相處得不錯。”灰狗車上的士官大聲答道。
&esp;&esp;邁考色:“快請他回來吧,夜晚敵人的殘兵可能會發(fā)動偷襲,別真讓總司令折在我的控制區(qū)。”
&esp;&esp;王義直接爬上坦克,從陸軍中士手里拿過話筒:“邁考色,你要是真擔心我可以派坦克過來嘛。”
&esp;&esp;“坦克都上運輸船了,我們要盡快在蘭芳本島北方登陸,第八集團軍已經(jīng)到了努美阿,很快就可以在本島南方登陸,我們可以南北對進,分進合擊!”
&esp;&esp;你這戰(zhàn)術聽著耳熟啊。
&esp;&esp;“在我們登陸之前,航空隊的轟炸機會反復空襲本島上的鬼子設施。你們海軍也應該行動起來。”
&esp;&esp;王義:“我們的艦炮炮彈消耗很大,需要幾天時間補給彈藥。”
&esp;&esp;“波爾上將的航母艦隊呢?”
&esp;&esp;“他剛剛扎光了敵人的航母,估計也要補給。”
&esp;&esp;“我就知道你們海軍靠不住。”
&esp;&esp;“別這樣,我們剛剛全滅了聯(lián)合艦隊主力和機動部隊,要修整再正常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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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判明,聯(lián)合艦隊已經(jīng)全軍覆滅了。”海軍本部大將、海軍軍令總長豐田副武一臉沉痛的說。
&esp;&esp;德川皇帝看著他:“就……沒有別的可能性嗎?”
&esp;&esp;“聯(lián)合艦隊殘存的兩艘重巡,三艘輕巡以及若干驅逐艦都已經(jīng)返回了出發(fā)地,雪風號驅逐艦還趁著夜色返回戰(zhàn)場,撈起了清池大將的勤務兵。大將和總旗艦已經(jīng)——沉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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