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彈!”
&esp;&esp;“不,”山野大佐篤定的說,“裝填三式燒夷彈,只要能擊中敵艦就會造成巨大傷害。”
&esp;&esp;瞭望手:“敵驅逐艦沖入一萬米警界距離!我們已經在魚雷射程內了!”
&esp;&esp;“護航艦在干什么?攔住他們!”
&esp;&esp;山野大佐再次看向敵航母,那航母竟然真的繼續左轉,船頭正在一點一點的對準長門號。
&esp;&esp;“艦長!”航海長喊,“如果敵艦完成轉向,就算我們擊毀了他們,殘骸也會沖向我們,撞擊的可能性會非常大!”
&esp;&esp;山野大佐:“我們是戰艦,怎么可能懼怕一艘輕空母?”
&esp;&esp;航海長:“撞擊發生之后,本艦就只能退出戰斗了!敵人的運輸船團就在眼前啊!”
&esp;&esp;山野大佐嘴角抽搐了一下。
&esp;&esp;炮術長:“轉向吧,正好回避敵人的魚雷!”
&esp;&esp;山野大佐這才開口:“右滿舵!”
&esp;&esp;“右滿舵?”航海長大驚。
&esp;&esp;舵手卻忠實的復述命令:“右~滿~舵~”
&esp;&esp;山野大佐:“船頭對準敵人驅逐艦,一樣可以錯開轉過來的空母。還能順便回避魚雷,省得被兩枚魚雷夾在中間跑出戰場。”
&esp;&esp;“是。”
&esp;&esp;————
&esp;&esp;約翰斯頓號驅逐艦。
&esp;&esp;瞭望手:“敵戰列艦,轉向我們!”
&esp;&esp;約翰斯頓的艦長歐內斯特·埃文斯中校:“這不是正好嗎?我們從它身邊穿過的時候,進行魚雷齊射。主炮繼續射擊,壓制敵艦副炮!”
&esp;&esp;這個命令其實非常離譜,一艘驅逐艦,用主炮壓制一艘戰列艦的副炮,真能成功也是海戰史的奇跡了。
&esp;&esp;所有槍炮長和電話傳令兵都愣住了,沒有立刻回應。
&esp;&esp;埃文斯中校:“我說主炮最大速度齊射,壓制敵艦副炮!”
&esp;&esp;“是!”
&esp;&esp;槍炮長向埃文斯中校敬禮:“我親自去前主炮。”
&esp;&esp;“你去吧。”
&esp;&esp;電話傳令兵也在大喊:“所有火力對著敵艦開火,壓制敵艦副炮!壓制敵艦副炮!”
&esp;&esp;約翰斯頓號單騎沖向敵戰列艦,火力全開,炮彈不斷的打在敵艦厚實的裝甲上。
&esp;&esp;瞭望手:“八千碼!”
&esp;&esp;埃文斯拿起話筒,打開全艦廣播:“我是艦長埃文斯,大副已經犧牲,所以沒有提醒你們聆聽我講話的哨聲了。
&esp;&esp;“很高興和你們并肩作戰!如果有人活過這場戰斗,請驕傲的向你們的兒孫講述這場戰斗。完畢。”
&esp;&esp;瞭望手:“六千碼!”
&esp;&esp;另一名瞭望手喊:“敵重巡向我們開炮了!”
&esp;&esp;“這個距離嗎?他不怕誤傷戰列艦?”
&esp;&esp;話音未落十發八寸炮彈落在約翰斯頓周圍。
&esp;&esp;電話傳令兵:“輪機艙進水!是近失彈!”
&esp;&esp;埃文斯中校:“維持航向!沖到側面就是勝利!”
&esp;&esp;這個瞬間敵人戰列艦開火了。
&esp;&esp;埃文斯中校還以為是打的自己,下意識的低頭,然后才聽見巨炮炮彈劃過空氣的聲音。
&esp;&esp;他跑到翼橋上,發現四枚彈丸飛向旗艦孟加號。
&esp;&esp;他目光追隨炮彈,然而敵艦炮彈在周圍爆炸激起的水霧擋住了他的視線。
&esp;&esp;埃文斯中校回到艦橋,不再去管孟加號。
&esp;&esp;瞭望手:“三千碼!已經可以發射魚雷了,總比沒有命發射好!”
&esp;&esp;“不行,現在敵艦對準我們開過來,發射魚雷沒有什么牽制效果!我們要在敵艦側面發射!”埃文斯中校說,“告訴陸戰隊,到甲板上來,準備往敵艦扔手雷!”
&esp;&esp;“敵重巡,再次開火!”
&esp;&esp;因為距離已經非常近,這一波炮彈很快就落下了。
&esp;&esp;埃文斯中校被震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esp;&esp;過了不知道多久,他醒過來,看見整個艦橋都被烈焰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