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偽裝成被擊沉的樣子。”
&esp;&esp;副艇長拿著秒表:“第一發(fā)魚雷還有三十秒命中目標(biāo)。”
&esp;&esp;艇上所有人都屏氣凝息,仿佛聲音大了就會把魚雷爆炸的聲音蓋過。
&esp;&esp;隨著潛艇所在深度增加,艇殼開始發(fā)出令人不安的聲音。
&esp;&esp;首席軍士長:“進入危險深度。”
&esp;&esp;艇長:“不用管,深潛測試時候的,指揮測試艇的是我?guī)熜郑軡摰侥莻€深度再安然返航,我也能。”
&esp;&esp;仿佛回應(yīng)艇長的話,艇殼突然發(fā)出異常巨大的聲音。
&esp;&esp;首席軍士長:“該死,這聽著像是潛艇在大海胯下掙扎。”
&esp;&esp;副艇長:“10秒后命中!9、8……”
&esp;&esp;倒數(shù)結(jié)束,所有人抬頭看著指揮艙的頂板。
&esp;&esp;聲吶員:“我沒有聽到爆炸,甚至連碰撞音都沒聽到,應(yīng)該是脫靶了。”
&esp;&esp;“他媽的!”副艇長按下秒表,“敵艦隊在轉(zhuǎn)向,我們錯過了攻擊窗口。”
&esp;&esp;艇長:“停止下潛,維持深度!”
&esp;&esp;“停止下潛!”首席軍士長大聲催促道,“快!這寶貝再往深處去就會被壓扁的!”
&esp;&esp;聲吶手:“敵艦過頂!”
&esp;&esp;指揮艙再一次安靜下來。
&esp;&esp;艇長看了眼深度計,壓低聲音說:“現(xiàn)在我們在這么深的地方,鬼子的驅(qū)逐艦發(fā)現(xiàn)不了我們。”
&esp;&esp;聲吶手:“沒聽見深水炸彈落水的聲音。敵艦螺旋槳音在遠去。”
&esp;&esp;所有人都長長的出了口氣。
&esp;&esp;艇長:“在這里呆一段時間,航海長,看好氧氣含量。軍士長和副艇長到我船艙來,我們討論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
&esp;&esp;“是。”
&esp;&esp;聯(lián)眾國潛艇是三首長制,除了艇長和副艇長,首席軍士長也在艇上的指揮序列里,這一點和水面艦艇不一樣。
&esp;&esp;這主要是因為潛艇兵技術(shù)含量非常高,學(xué)院出來的軍官真不一定有在崗位上混成精的老士官熟悉情況有辦法。
&esp;&esp;很快射水魚號的艇長副艇長還有首席軍士長都進了艇長的小房間,還把門反鎖上。
&esp;&esp;副艇長:“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盡快找機會脫離,然后浮上水面發(fā)電報。這是敵人的大艦隊,那么多戰(zhàn)列艦,光靠我們一艘潛艇不可能攔住他們。
&esp;&esp;“哪怕召集狼群也不行。”
&esp;&esp;首席軍士長:“贊同,剛剛那應(yīng)該是我們最好的攻擊機會,現(xiàn)在敵人艦隊轉(zhuǎn)向西方,我們追不上。就算浮出水面也追不上。”
&esp;&esp;這個年代潛艇速度很慢,水下速度就幾節(jié),在水面能跑到十六節(jié),連那些慢速戰(zhàn)列艦也追不上。
&esp;&esp;艇長表情嚴(yán)肅:“敵人為什么會在這個位置向北走?我們正在蘭芳的車布島進行登陸作戰(zhàn),他們應(yīng)該是去阻止我們才對。除非敵人要放棄整個蘭芳,這樣的可能性有多大?”
&esp;&esp;首席軍士長:“我是個擰螺絲的,這種戰(zhàn)略上的事情,要問你們這些讀過書的正經(jīng)軍官。”
&esp;&esp;副艇長:“可能是為了避開我們的航母?你看,如果我們的航母在車布方向,他們直奔車布不就正好撞進航母的伏擊區(qū)嗎?”
&esp;&esp;艇長:“那他們轉(zhuǎn)向西方呢?”
&esp;&esp;副艇長:“攻擊琉球的第三艦隊在南下,可能是為了躲第三艦隊。”
&esp;&esp;艇長低頭拿起鉛筆,在桌上的地圖上畫了畫:“有道理。既然是這樣,敵人在入夜之后可能還會向北走,繞行整個蘭芳之后,向車布島前進。
&esp;&esp;“我們等和敵人脫離接觸后,就浮上水面,一邊向司令部發(fā)報,一邊水面航行到這個地方,繼續(xù)攔截敵人。”
&esp;&esp;首席軍士長:“我沒什么意見。”
&esp;&esp;副艇長:“干吧,就算蹲不到敵人我們也不虧。中間幾個小時的時間剛好可以裝填魚雷。”
&esp;&esp;艇長拍板:“那就這么定了。”
&esp;&esp;————
&esp;&esp;3月1日0330時,第五艦隊旗艦新澤西號。
&esp;&esp;王義被電話鈴聲吵醒,直接拿起聽筒:“我是秦上將,請講。”
&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