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大部分扶桑轟炸機都非常脆弱,一旦對上能追上他們的戰斗機,比如p38“雙身惡魔”,就異常的脆弱,常常被p38一次掠襲擊落。
&esp;&esp;四式重戰就是針對這種情況,強化了防御能力的重型爆擊機。
&esp;&esp;然而它被制造出來的現在,扶桑已經無法保護四式重爆起降的機場。再好的防護,無法起飛只是徒增飛機的造價罷了。
&esp;&esp;“本土好像要停止重型爆擊機的生產,全力以赴生產戰斗機了。”參謀長說,“備受期待的連山型超重型爆擊機項目也被叫停,扶桑空軍重型戰斗機譜系,似乎就要到此為止了。”
&esp;&esp;福永中將嘆了口氣:“別說了,這些我都看不到了。”
&esp;&esp;說罷福永中將把擦好的指揮刀插進刀鞘,遞給參謀長:“介錯,拜托了。”
&esp;&esp;“是。”參謀長接過長刀。
&esp;&esp;福永中將開始擦拭用來切腹的短刀,這時候通訊參謀問:“如何回復海軍呢?就說第四航空軍已經不存在了嗎?”
&esp;&esp;福永中將搖頭:“不,就回復說我們會準時加入攻擊,而且我們會出動防御能力出眾的四式重爆。”
&esp;&esp;通訊參謀:“誒?會不會讓海軍對局勢估計過于樂觀?”
&esp;&esp;“再樂觀又能怎樣?不要緊!”福永中將擺了擺手,“反正不能讓海軍的混蛋知道,第四航空軍在登陸開始第一天就耗盡了兵力。”
&esp;&esp;通訊參謀:“是!我這就回復海軍。”
&esp;&esp;說完他轉身離開了草棚。
&esp;&esp;福永中將仔細的擦拭切腹用的短刀,擦得刀面能映照出他的面容,這才放下絹布,握住刀柄。
&esp;&esp;“我要開始了。”
&esp;&esp;參謀長拔出剛剛得到的指揮刀,高高舉起:“我準備好了,閣下。”
&esp;&esp;福永中將深吸一口氣,一用力,小刀插進了肚子。劇痛立刻沖擊著他的大腦,差點讓他昏厥過去。
&esp;&esp;但他還是努力轉動小刀的刀柄——光插進去還不夠,要轉過刀鋒向旁邊劃一道才算完整的切腹——
&esp;&esp;然而不等福永中將完成這個動作,參謀長已經揮刀斬下,于是痛苦結束了。
&esp;&esp;殘留在福永腦海里的最后一個想法是:他媽的,老子還沒完成切腹呢!
&esp;&esp;————
&esp;&esp;“邁考色將軍!”一名司令部參謀開著吉普車過來,一直到海灘邊的攝影師身邊。
&esp;&esp;邁考色正拉著麥克唐納將軍,以及司令部自己最親密的幾個校官,拍攝登陸的場景。
&esp;&esp;對于司令部參謀打斷自己拍照大業,邁考色皺著眉頭,看起來相當的不滿:“怎么回事?”
&esp;&esp;“占領敵人炮兵陣地的活計,送回來一把指揮刀,屬于炮團團長,一個上校。”
&esp;&esp;邁考色大喜:“是嗎?給我看看!”
&esp;&esp;參謀趕忙拿著指揮刀下了車,遞給邁考色。
&esp;&esp;邁考色把玩了一下,咔嚓一聲抽出刀身,對著太陽端詳著:“哦,我雖然不懂刀,但是這刀看著真漂亮。秦上將的司令室里,就掛著兩把這樣的指揮刀,還有一把短劍。
&esp;&esp;“據說那短劍,是扶桑的皇帝欽賜的禮物,而那軍刀屬于一名海軍中將。我也得弄一個中將的佩刀!不過有個上校的也不錯,很好!勤務兵!好好保管這件戰利品,和其他戰利品一起打包寄回國去!”
&esp;&esp;忽然,邁考色看了眼相機,改變了主意:“不,要先拍一張我獲得戰利品的照片!所有人,從現在開始這把刀就來自一位將軍!扶桑的將軍!我繳獲了他的佩刀!”
&esp;&esp;就在這時候,防空警報響了。
&esp;&esp;有傳令兵開著摩托在灘頭飛奔,拿著大喇叭喊:“雷達發現敵機!所有人散開!所有人散開!”
&esp;&esp;好幾架海軍的f6f戰斗機呼嘯著掠過邁考色頭頂。
&esp;&esp;在灘頭上部署到位的幾輛16防空半履帶車調轉炮塔,把四聯裝127機關槍對準天空。
&esp;&esp;下一刻,海面方向傳來驅逐艦的艦炮射擊聲。
&esp;&esp;防空半履帶車也開火了,密集的機槍射擊聲蓋過了海灘上“臥倒”的吶喊。
&esp;&esp;邁考色